“弟兄們,殺啊!”
“衝啊!”
黑山軍頓時士氣大振,被包圍的先鋒部隊奮起反抗,直接將袁紹軍的進攻阻止了,還隱隱有推回去的跡象。
張燕率領的主力部隊也抵達戰場,直接與袁紹軍碰撞在一起,進入了慘烈的廝殺當中。
“孫右何在?”張燕策馬來到大軍前方,環視了一圈先鋒部隊,卻沒有發現孫右的身影,詢問道。
“回,回大首領,孫右將軍不敵顏良,已戰死沙場!”一名先鋒部隊的副將急忙來到張燕的身邊,戰戰兢兢地匯報道。
“什麽?”張燕聞言一驚,自己手下本來能堪重用的將領就不多,孫右還是自己比較喜歡和信賴的一名將領,沒想到竟被顏良斬了,讓他心疼不已。
現在事已成定局,張燕也無法改變什麽,隻得將目光投向袁紹軍,右手一握,出現一柄光華流轉的長刀,大聲呼喊道:“將士們,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黑山軍的實力!殺!”
這柄長刀正是當年張角通過自己本命天賦賜予張燕的“偽命武”,雖然不能像武將真正的命武那般成長,但比之普通的武器要強上很多,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隨心所欲地收入體內,攜帶方便。
受到張燕的鼓舞,黑山軍的士兵精神大振,紛紛呼喝著朝袁紹軍殺去,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到處響起兵器激蕩的聲音,以及劃破血肉的割裂聲,不斷有士兵倒下,有黑山軍的,也有袁紹軍的,場面極其慘烈。
一時間戰況越來越激烈,雙方的死傷也在加劇,地面上逐漸堆積起越來越多的屍體,到處都是震耳的喊殺聲,很顯然,他們都已經殺得眼紅了。
“唰!”
一道寒芒掠過一名袁紹士兵的脖頸,那顆腦袋衝天而起,眼中滿是不甘,傷口處飆起血箭,無頭屍體緩緩摔倒在地。
“嗯?”張燕揮動長刀,將沾染在上面的鮮血甩掉,目光注視著交戰最為激烈的地方,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喃喃道:“袁紹軍的兵力應該遠超我軍,為何……”
越想越心驚,張燕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臉色大變。
“不好,恐怕中計了!”張燕發出驚呼,連忙朝兩邊張望。
“看來你還不笨,能將黑山軍發展到這種程度,有些本事!”就在張燕四下張望時,一個冰冷中帶著些許嘲諷的聲音響起,一身白色戰鎧的顏良騎著戰馬出現在張燕面前。
“顏良!”張燕看到眼前這名英氣勃發,留著一頭銀白色半邊長發的絕色武將,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汗毛炸立,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
“既然知道本將軍的名號,還不速速受降?或可留你一條全屍!”顏良手中的映月喚潮槊向前一指,頗為囂張道,當然,她也有囂張的資本,就算張燕手中的乃是能夠媲美命武的兵器,但畢竟無法成長,加上顏良本身武藝驚人,根本沒有將後者放在眼裡。
“嘿,雖然你威名在外,但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有本事,便放馬過來!”張燕這時候不能示弱,身邊有近四萬黑山軍在看著,如果自己一旦膽怯,士氣必將一落千丈,那時候恐怕將會兵敗如山倒。
“區區一個流匪頭子,口氣倒是不小。”顏良歪著腦袋,一臉不屑地看向張燕,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本將軍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絕望!”
說罷,顏良將長槊高高舉起,槊鋒指向天空。
後方的傳令兵看到顏良的“信號”,
連忙跑到一堆乾草旁,將其點燃,很快,滾滾濃煙飄到了空中,老遠就能清楚地看到。 “糟!果然有埋伏!”看到濃煙升起,張燕心中咯噔一下,暗呼不妙。
“殺!”
果不其然,隨著濃煙升起,後方樹林兩側各自殺出一隊袁紹軍,粗略一算,兩邊差不多有五千人馬。
張燕這次想明白,袁紹軍正面的兵力為何會少了那麽多,原來早已被派到兩側迂回,隱藏了其他,成功騙過了自己的斥候,讓他誤以為兩軍將會展開正面的衝突。
張燕突然發現,算計了那麽多,原來自己才是被算計的一方,徹徹底底落入了袁紹軍的陷阱之中,如今瞬間變成了三面受敵的不利局面。
“不行,必須突圍出去!”張燕目光一凝,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必須想辦法突圍,不然長久下去,自己這四萬人的大軍將會被消耗殆盡。
“黑山軍聽令!全軍後撤,朝後突圍!”張燕做出決斷,下令道。
許多黑山軍的士兵也注意到後方有兩大隊袁紹軍殺來,頓時慌了陣腳,還好他們的主心骨張燕在,不停指揮調度,算是穩住了局面,開始緩緩向後撤退而去,試圖殺出重圍。
“想走?沒那麽容易!”顏良眼看煮熟的鴨子,怎可讓它輕易飛走,朗聲道,“所有將士!隨本將軍,殺!”
顏良甩動韁繩,一馬當先朝黑山軍殺去,目標直指張燕,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張燕,黑山軍群龍無首,自然會亂了陣腳,到時候四萬大軍不攻自破!
袁紹軍的士兵也是迅速趕上想要撤退的黑山軍,極力拖住他們撤退的腳步,而後者由於無心戀戰,一時間死傷慘重,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殺!”
後面埋伏的袁紹軍趕到,與黑山軍狠狠撞在了一起,成功封鎖了黑山軍撤退的路線。
“該死!不要畏懼!突圍出去!”張燕看到撤退的路線被封鎖,大為焦急,扯著嗓子呼喊道,想要激勵自己的士兵。
“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這邊話音落下,張燕側面出現一道藍色的寒芒,掃向他的脖頸。
張燕不愧是久經沙場,被張角器重的人,反應自然不慢,心中警兆升起,身體便下意識地做出動作,整個人向後一彎,那道藍芒從他的鼻尖劃過,玄之又玄地避過了這奪命一擊。
“嘿,看來你比之前那個有勇無謀的家夥要厲害不少,或許能讓本將軍盡興幾個回合!”顏良收回長槊,伸出舌頭舔了舔嬌唇,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