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路,是防城港鎮的騎兵一排,在排長張大彪率領下,往東面跑去,敵人的東面就是呼延部落,雖然敵人往這個方向逃竄的幾率較低,主要還是防備可能被呼延部落察覺,所以,責任同樣重大。
南路,是薔薇鎮的另外一個騎兵排,由排長率領,配合南岸的水兵,防止從敵人從南岸逃脫,不過可能性太小。
最後一路,就是西路,防城港第二騎兵排,主要負責接應主攻部隊,敵人的西側沒有其他的部落,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同時四個方向都安排部隊,形成合圍狀態,甕中捉鱉。
同時每路士兵都會跟著,至少一名情報局的特種兵,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他們已經將這裡的地形摸透了。
早晨六點,天才蒙蒙亮,各部隊已經全部到達指定位置。
秦羽此次親自坐鎮指揮,只見他騎著照夜玉獅子,身穿武將級明光鎧,儼然就是一位英姿勃發的青年將軍他的身邊就是,騎著精英級滇馬的周保家,身穿士兵級明光鎧。
“報!”前方傳令兵跑到秦羽身前喊到。
“講!”
“報告大人,先鋒部隊已接近敵軍大營,暫無異常情況,請指示!”
“命令部隊,加速前進!”秦羽揮了一下馬鞭。
“是!”
半個小時之後,大部隊與前鋒部隊匯合。
季華騎著馬來到秦羽身邊匯報情況,說道:“大人,一切順利。”
秦羽點了點頭,放眼看向遠方,遊牧部落除了大營部落有固定的定居點,比如雪狼部落,其他一些中小型部落,都是居無定所,人隨草走,現在已經進入夏季,正式放牧的好時候,羊群吃到哪裡,他們的帳篷就搬到哪裡。
不遠處的,部落遊牧營地並沒有漢人城市那樣的高大石牆,連簡單的柵欄都沒有,只有一個一個的帳篷,圍成一個圓圈,越往裡帳篷越大,最中間的那個最大的帳篷應該就是這個部落首領的牙帳了,秦羽仔細的數了數,總共有大大小小一百頂帳篷。
“那批滇馬找到了嗎?”秦羽開口問道,這也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回大人的話,找到了,就關在它們的馬圈裡。”季華興奮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進攻吧,注意別傷了那些馬!”秦羽冷冷的說道。
“是!”一旁的周保家抽出一隻火箭,點燃之後彎腰搭箭,射向敵營,燃燒的箭支劃破長空,直接射中了前方的牙帳上,頓時火光衝天。
周保家射出的火箭,就像是信號彈一樣。周圍五百名騎兵,全部彎弓搭箭,將火箭射向敵營,除了少數幾個,就在一瞬間上百頂帳篷全部著火,無情的火焰將還在睡夢中的敵人全部吞噬,不過也有著機警的人,紛紛被驚醒,一個接著一個從燃燒的帳篷中衝了出來,還有一些敵軍拿起了兵器。
見到這個情景,秦羽抽出身上的精鐵劍,指向敵軍,大聲喊到:“騎兵營,衝鋒!”說完身邊的周保家已經收起了弓箭,舉起手中的精鐵槍,帶頭衝向了正在燃燒的底營。
五百名騎兵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怒吼一聲:“殺!”跟在他的後面,也向前衝去,只有秦羽一個人還在原地,冷靜的關注著整個戰局?
騎兵們遊走在帳篷中間,只要看到有人跑出來,就地格殺,如此血腥的逼真場面,讓秦羽胃中一陣翻騰,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強忍著將快要吐出來的東西咽了下去,這個時候秦羽才切身體會到戰爭的殘酷。
雖然以前也發動過戰爭但是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參與其中,不過好在這些都是一組數據,不是真實的。他在慶幸沒有將凌雪拉過來,要不然那個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滿天的火光,嘶吼聲呐喊聲,夾雜在一起,衝擊著每個人的心靈。
騎兵部隊的士兵們知道領主在看著他們,個個熱血沸騰,奮勇殺敵。
這期間遊牧部落組織了幾次反攻,但是在騎兵營鎮壓下,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受到了殘酷的鎮壓。
半個小時後,遊牧部落終於有人心理崩潰了,開始向外逃去,秦羽命令四路騎兵開始縮小包圍圈,圍殺這些敵人。
一個小時之後,這場一邊倒的屠殺終於接近尾聲,除了留下一個排的士兵打掃戰場,其余四百人分四個方向,配合四路警戒部隊,追殺逃跑的人,確保不留活口。
“大人,我們要不要將現場布置一下,嫁禍給呼延部落?”周保家滿臉鮮血的跑到秦羽身邊,開口問道。
秦羽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們對遊牧部落並不熟悉並,也不了解他們的作戰方式,布置現場可能會弄巧成拙,一把火燒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最大的疑陣就是什麽都沒有,這樣的話,雪狼部落就會分析誰是這場戰爭的最大受益者,從而判斷誰是敵人,而旁邊的呼延部落無疑有最大的嫌疑。我們剛剛和呼延部落交易過滇馬,並沒有這個動機,他們也不可能猜到我們身上。”
周保家歎服地說道:“大人思慮周全,屬下佩服。”
秦羽擺擺手,說:“抓緊打掃戰場,盡早撤退,否則遲則生變。”
“是!”
上午十點,各部隊再次匯合,這次行動各部隊完美配合,敵人全部被殲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匯合之後,部隊帶著繳獲的戰利品,開始返回。
這次“禿鷲”行動,除了那一百匹滇馬種馬,還有三百匹優秀的滇馬以及四匹精英級別的滇馬,可以說是大豐收,除此之外還有一千多頭羊和三千多張羊皮,三百多頭牛和一百多張牛皮。
部隊趕到薔薇河邊的時候,水兵營的艨艟戰艦早就等在這裡,準備接應他們了。
這次的戰利品太過豐厚,來來回回足足運了十幾趟,才將所有的戰利品全部轉移完成。等到最後一名騎兵渡過薔薇河後,艨艟戰艦群開始啟程,返回北海鎮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