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過來之後,看了看紙上的字,又拿到燈光下照了照,然後很有禮貌地說道,“先生,這上面的內容是叫你到一個叫黑骷髏的地方匯合,不知道是否就是我們這裡。”
“哦?是嗎?看來我們來對地方了。”劉萬勇故作驚訝道,然後又掏出一百塊想要塞給酒保。
酒保卻擺擺手說道,“我想先生早就知道這上面的內容,是故意問我的吧。”
劉萬勇笑道:“我有這麽無聊嗎?”
酒保似乎看出了劉萬勇的做作,也不揭穿,直接問道,“我們得確定你的身份,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和來這裡的目的。”
聽酒保這麽一說,三人面面相覷,知道來對地方了,但如何讓他確定身份呢。劉萬勇楞了一下,乾咳一聲,說道,“我叫趙之遠,來這裡交一樣東西。”
酒保嘴角一抽,問道,“東西呢?”
劉萬勇拿起隨身帶的包,拍了拍說,“在這裡,我得見到人確定對方的身份之後,才能拿出來。”
酒保笑了笑,剛想說什麽,剛才那個服務員就過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酒保點點頭,隨即說道,“既然這樣就跟我來吧,老板要見你。”
劉萬勇剛要起身跟去,卻被馬軍師攔住了,示意酒保到一邊暫等一下,他們有幾句話要說,酒保就很識趣地走開了。
“這裡面會不會有詐,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而且還有一個叫陸德明的下落不明,說不定他早來過這裡,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已經穿幫了。“馬軍師輕聲說道。
“對啊,這還真說不好。”魏大牛附和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難道找到了線索就這麽放棄嗎?你們要是怕了就別跟來。”劉萬勇堅定地說道。
“我去,你這說得都是什麽話,我們要是怕了能來這裡嗎?我是說小心點為好。”馬軍師瞪大了眼睛爭辯道。
“咱們出來的時候都各自帶了一把手槍和一把匕首,真要動手來,憑咱們仨的實力應該夠應付了,沒那麽多顧慮,走吧。”劉萬勇頭一擺,就向酒保走去。
酒保帶著他們繞到吧台酒櫃後面的一個房間,看起來是一個員工休息室,有一個女服務員正坐在那抽煙,見到他們進來便不自然地把煙藏到了背後,估計是擔心給人看到了有損她在前面的那種青春靚麗的形象。
酒保看也不看她一眼,來到房間最裡面的牆那裡,在牆壁上敲了幾下,不一會兒,牆上就打開一道暗門,酒保回頭衝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跟過來,然後就走進了那道暗門。
暗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地上鋪著軟軟的紅地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副副裸體女人的照片,再配上黃色的燈光,顯得曖昧之極。
見到這種情形,魏大牛忍不住閉在馬軍師的耳朵上輕聲問道,“這看起來像是一家支院啊。”
馬軍師抿嘴笑了笑,沒有說話,只顧跟著酒保往前走。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門,打開之後發現後面別有洞天,居然是一個大廳,同樣也放著很響的音樂,中間有一個鋼管舞台,上面有幾個洋妞在大跳脫衣舞,隨著強勁的音樂,扭動著腰肢,擺出各種勾引的動作,豐滿的胸脯一晃一晃的,直看得人血脈噴張。舞台前面圍著一大群男人,醉醺醺、色眯眯地看著上面的女人,還大把大把地揮灑著鈔票。大廳邊上一圈是一個個桌椅配套的座位,好些人靠著椅子上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桌子上還有一些殘留的白粉,
看來這裡是一個黃和毒聚集的地方。 魏大牛看著連吞了幾口唾沫,強忍住內心的蕩漾,跟在後面走著。那酒保似乎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眼睛都不曾斜一下,帶他們走過大廳,走進一條兩邊都有房間的廊道。沒想到這裡的誘惑更大,那些房間裡不時地傳出女人的嬌喘聲和媚笑聲,這很明顯就是一個買春的場所。
廊道的盡頭是一個拐彎,拐彎的盡頭有一扇門,門後是一條樓梯。劉萬勇他們跟著酒保上了二樓。二樓的情形就跟下面完全不一樣,同樣是一個大廳,但沒有舞女,而是站著一排刻紋身戴墨鏡的家夥,一個個看起來都很彪悍。見到這種情形,劉萬勇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大家都心領神會,看來這龍潭虎穴是非闖不可了。
酒保推開大廳盡頭的一扇雙開門,裡面是一間大辦公室,裝修得很奢華,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很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的大班椅上坐著一個叼雪茄的家夥,有兩個赤裸著上身,隻穿一件內褲的女人站在邊上伺候著,看樣子應該是這裡的老板了。
見到劉萬勇他們進來, 老板的手指頭輕輕一揮,兩個女人就很識趣地走開了。老板衝酒保點了一下頭,酒保就出去招呼進來了七八個戴墨鏡的家夥,交叉著雙手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劉萬勇仔細打量這老板,只見他大約四十歲左右,板寸頭,中等身型,因為坐著看不出身高,額頭上一道道刀刻般的抬頭紋似乎在告訴別人他經歷過怎麽樣的一種滄桑,鋼錐般的眼神仿佛一下就能把人看穿。
老板啜了一口雪茄,然後摁在煙灰缸裡掐滅,抬起頭問道,“那張紙呢?”
劉萬勇掏出從趙之遠身上得來的那張紙遞了過去,老板仔細地看了看,說道,“紙張是沒錯,東西帶來了嗎?”
“在這呢。”劉萬勇拍了拍手裡的包,說道,“不過我不能交給你,把毒蠍叫出來,讓我過來的人特意交代我,這東西只能交給毒蠍。”
“什麽毒蠍?”老板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怕是你弄錯了吧。”
“沒有弄錯,這東西只能交給毒蠍。”劉萬勇說得很堅定,但是心裡卻緊張得要命,其實他根本不知道毒蠍跟這個老板是不是有關系,只是想試探一下而已,或許會有收獲,想不到這老板口風這麽緊。
“呵呵,你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明白,你先告訴我你帶過來的是什麽東西。”老板笑著說道。
“是一根杖。”劉萬勇不假思索地說道。
“哦,是嗎?”老板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劉萬勇他們幾個,仿佛他們幾個是被人帶過來戲耍的猴子一樣,“可是,可是我要的是兩顆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