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的屍體,要在家裡停三天才能下葬。
祝小風本來打算吃過早飯就去找劉貴算帳,誰知道這個不知死活的孫子,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祝小風一家人正坐在桌子旁,大家都沒什麽心情,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這麽早,誰啊。”祝小風的叔祝大彪放下手裡的碗問道。
要說是來看三爺爺的,這也太早了點了。
“哐哐哐。”一陣巨大的敲門聲:“祝大彪,開門。”
祝大彪一聽這聲音,臉馬上就拉了下來。他站起身來,臉色陰沉的說道:“是劉貴。”
“好啊,我正等著他來呢。”祝小風放下手裡的飯碗,就要出去,他剛走兩步,就被祝大彪攔住了:“我出去看看,你們都別動。”
“小風,給我坐下。”爺爺對祝小風呵斥道。
祝小風心中不甘,但是卻不敢忤逆爺爺,隻好乖乖的坐回了座位上。
祝大彪開門出去,他們坐在屋子裡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見祝大彪一打開門,一群人就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劉貴,這劉貴和小時候長得一樣,面目可憎,又黑又瘦,等著一對三角眼,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祝大彪,你家的地,到底賣不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耐心都特麽被你耗光了。”劉貴一進來就叉著腰對祝大彪喊道。
“劉貴,你還是人嗎?我爸屍骨未寒,你就來我家鬧事,還有沒有天理了。”
“真是笑話,祝老頭他一把年紀了,不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非要跟我較勁。”
“你!你!你還是人嗎!”祝大彪指著劉貴,氣的說不出話來。
“祝大彪,我告訴你,你家那地,你賣也得買,不賣也得賣,不然,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小凡!”
劉貴肆無忌憚的站在院子裡,站在三爺爺的棺材旁,叫囂著。
“你這個畜生,有什麽事衝著我來!”
一聽到劉貴提到小凡,祝大彪就忍不住了,大聲的喊道。
“怎麽?害怕了?你家小凡還真是越長越水靈,我的這些兄弟,都喜歡的很。”劉貴說完,他身後跟著的那些人都跟著哄笑了起來。
“媽的,我跟你們拚了。”祝大彪說著,舉起旁邊的一個凳子,就往劉貴身上招呼過去。
可是凳子還沒碰到劉貴身上,就被旁邊的人直接給擋住了。
幾個人上前,幾下就把祝大彪給打倒在地。
這下,屋子裡的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祝小風站起來,衝出屋去:“劉貴,你特麽的給我住手。”
祝小風一聲暴喝,將院子裡的人都鎮住了。
等到看清來人是誰,劉貴樂了。
他走上前,用手拍了拍祝小風的臉:“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野孩子祝小風啊,行啊,現在膽肥了?敢跟我較勁了?”
“把你的髒手從我臉上拿來。”祝小風面無表情的看著劉貴說道。
“你,跟我說話呢?”劉貴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裝腔作勢的問道。
“沒錯,說的就是你,你要是再不把你的髒手拿開,我就讓它斷掉。”
“小風,你回去。”祝大彪被打口鼻流血,他從地上站起來,生怕劉貴傷了自己的侄子。
“哈哈哈,行啊,你小子出去上了幾年學,長本事了?在咱們村裡,還沒有誰敢跟我劉貴這麽說話。”
“我給你三個數,
1,2,3。”只聽祝小風話音剛落,院子裡的人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被折斷了。 緊接著,就傳來了劉貴嗷的一聲慘叫。
只見祝小風抓著劉貴的一隻手,那隻手已經彎曲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
劉貴的身子也跟著祝小風的手的力度,彎了過去。
“祝小風,你特麽的敢跟老子動手。”
從劉貴的腦門上冒出滾滾的汗珠,看來是疼得不行了。
“媽的,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往死裡打。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雜種,敢跟我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打,給我往死裡打,把老祝頭的棺材給我砸了。”
劉貴耍狠的說道。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祝小風松開了劉貴,然後那麽一甩,就把劉貴給甩了出去,劉貴一個狗啃屎倒在地上直哎唷。
“媽的,給我砸,給我砸!”劉貴衝著那幫手下大喊。
“我看誰敢動!”祝小風攔在眾人面前,一開始的時候,沒人把祝小風放在眼裡,因為在村子人的眼裡,誰都知道祝小風從小到大都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受氣包。
可是今天,怎麽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擋在眾人面前,竟然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劉貴,更是心有余悸。
“艸,你們還在磨蹭什麽,想不想拿錢了!”劉貴被兩個人扶了起來,他卻氣憤的踢了旁邊的人一腳,大聲罵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緩緩的湊上前來。
祝小風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這些都是村裡一些遊手好閑的年輕人,從小就喜歡跟在劉貴屁股後面討好他,更是沒少跟著劉貴欺負祝小風。
這些蝦兵蟹將,和祝小風之前對付的那些角色相比,簡直是弱爆了。
看到他們不知死活的湊上來,祝小風心說,也行,就當報了小時候這麽這些人欺負的仇了。
祝小風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就把這些人給打的倒地不起。
他走到劉貴的面前,一腳將劉貴踢到在地,踩在腳下。
“怎麽樣?你再說一遍,誰特麽是雜種?”
劉貴被祝小風踩在腳下,動彈不得,他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氣。
“祝小風,你是活夠了吧,敢跟我動手,你今天死定了。”
“誰死還不一定呢。”祝小風腳上用力,只見劉貴的臉都憋的通紅。
“媽的,你放開老子。”劉貴疼得直叫喚。
“放開?做夢吧,我問你,我三爺爺的死,是不是你乾的?你對老人做了什麽?”
劉貴躺在地上,看著祝小風,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你想知道啊?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