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還不到三級,想要進新副本也不太可能,不過這一趟他也算收獲不小了,得了兩個戰鬥寵物,還給寶劍升了級。
祝小風退出系統,才發現天都已經亮了,同寢的幾個同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都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祝小風一夜沒睡,但是卻十分的精神,他坐起身來,活動了一晚上,他卻覺得自己的筋骨十分的舒展,居然比睡了一晚上還舒坦。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睡的像死豬一樣的幾個同學,心說,你們下的那副本算個毛啊,哥們這個副本才叫牛逼呢。
不過活動了一晚上,他的肚子倒是先開始抗議了。
祝小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算去食堂吃飯。
剛走出男生宿舍,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鄰居老劉叔的電話。
祝小風的心就咯噔一下,莫不是他爺爺出了什麽事?
祝小風前幾天剛給他爺爺匯了一筆錢回去,還騙他爺爺說是自己得的獎學金。
他這麽做也是害怕他爺爺起疑心,從小窮到大的爺倆,祝小風一沒偷二沒搶一下子哪來的這麽多錢。
接起電話,果然是他爺爺打來的。
“爺,怎了?”
“小風啊,你三爺爺不行了,你快點回來吧,說不準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面。”電話那邊傳來了他爺蒼老的聲音。
祝小風一聽,登時渾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三爺爺是他爺爺的弟弟,祝小風父母死的早,他甚至都不記得他爸媽張啥樣了。
他奶奶在他八歲上學那年也去了,就剩下祝小風和他爺爺相依為命。
三爺爺和他們住在一個村裡,從小祝小風就沒少受三爺爺一家照顧,自己上學走了之後,三爺爺怕他爺爺寂寞,經常就拎著酒瓶子去找他爺爺,這才讓老人的萬年不那麽寂寞。
可是他三爺爺的身子骨一向都很好,怎麽忽然就行了呢?
放寒假回家的時候,祝小風還和他三爺爺掰腕子來著,老人的身體棒棒的。
“爺,怎回事啊?三爺爺家是不是出啥事了?”
“嗨,啥也別說了,你趕緊回來吧,不然的話怕是見不到你三爺爺最後一面了。”
爺爺歎了口氣說道。
祝小風掛了電話,就讓班長幫忙請了個假,他回宿舍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就揣著銀行卡回家了。
坐完火車坐汽車,等祝小風折騰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他先回了自己家,家裡面黑咕隆咚的,沒有人,想來他爺爺這會兒應該也在三爺爺家呢,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三爺爺家。
一進三爺爺家的院子,祝小風就覺得不對勁了,院子裡面燈火通明,在院子的正中央,還擺著一副棺材。
聽到開門聲,有人走了出來。
“叔,我三爺爺呢。”祝小風顫抖著聲音問道。
出來的人是三爺爺的兒子,祝小風的叔,看到祝小風他叔眼圈一紅,指了指院子正當中的棺材:“小風啊,你三爺爺沒等到見你最後一面。”
這時,祝小風的爺爺也從屋子裡走出來了。
老人比上次祝小風離開時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祝小風一看到他爺爺,撲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爺,我回來晚了。”
他爺歎了口氣,把祝小風從地上扶了起來。
“爺,我三爺爺到底是怎了?怎麽好好的人,就沒了。”
祝小風不相信老人身體好好的會忽然就去了,
一點征兆都沒有。 他叔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小風,你三爺爺是被劉貴害死的。”
“劉貴?”
祝小風記得這個人,他比祝小風沒大幾歲,是本地暴發戶的兒子。
劉貴的父母因為早年倒賣糧食賺了錢,依然已經成了村裡的大戶,還蓋了村裡的第一棟小樓。
這劉貴平時就天天不學好,四處惹事,村裡人沒有一個看得上他的。
不過他也就是小打小鬧,現在居然敢傷人,祝小風還是挺意外的。
祝小風對著他三爺爺的棺材磕了三個頭,然後跟著他爺爺進了屋。
他爺跟他講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劉貴他爸今年得了重病,眼看著快不行了,劉貴家就開始給他準備後事。
其實現在在城市都是火葬了,但是在他們這種小地方,天高皇帝遠的,還有不少人還在實行土葬。
劉貴家作為本地的第一大戶,當然也要土葬了。
為了選一個好地方,劉貴特意不知道從哪請來一個道士,天天拿著個羅盤在村子裡一頓測, 最後就相中了三爺爺家的那塊地。
說那裡風水好,死人埋在那,能保五代富貴。
劉貴聽這道士這麽一說,就找到了三爺爺家,讓三爺爺把家裡的地賣給他。
三爺爺一家幾口人都靠這地養活著。
祝小風的表妹小凡今年也要上大學了,學費也是從這地裡出,要是把這地賣了,一家人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更何況這劉貴給的價格低的簡直就不是人,於是就被三爺爺一口給回絕了。
劉貴是什麽人,從小在村裡恨不得橫著走的主,被三爺爺拒絕了,他當然不能就此罷休。
於是就三天兩頭的來找三爺爺家的事兒。
還找了幾個小流氓,去堵小凡。
三爺爺一家人被劉貴欺負,卻敢怒不敢言,但是卻也沒有答應劉貴把地賣給劉貴家。
可是,劉貴他爸的病越來越重,劉貴就著急了。
他竟然直接帶人去把三爺爺家的地給翻了,就開始要給他爸修墓。
三爺爺肯定是不能同意,老人帶著自家的兒子兒媳婦,白天晚上在那守著,結果有一天,祝小風他叔兩口子回家吃飯的功夫,再回到地裡就發現三爺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像是中風了一樣。
找人把三爺爺拉回家,不出幾天,老人就走了。
當時劉貴帶著那個道士也在場,但是劉貴的那些手下都給劉貴作證說他們絕對沒有碰到過三爺爺,老人是自己倒在地上中風了的。
可是,他們一家人都知道,這事兒和劉貴是脫不了乾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