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離開,身後一群人,更是瘋狂地朝易天追去。
四個蝕心死硎印的死亡鐮刀,擴散到易天全身,他調用第二具分魂,肉身蠕動,尖銳的突刺冒出。
變成第四階段的獸族人,在密林當中穿梭快速跳躍。
身後的攻擊接連不斷。
參天古樹被削斷,山峰被攔腰轟碎。
易天飛行中,不斷在身後丟下幾十萬杆陣旗。
密密麻麻,一個又一個隔離陣、迷惑陣、隔絕陣……
當易天感覺到,身後那些人對自己的魂力鎖定,已經消失了。
他凝聚一個火球,朝某個方向激射,留下一條火焰地帶。
他自己則是趕快遁入虛靈深淵,讓別人不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消失的。
“咦,易天消失了。”眾人打破一個又一個的陣法,追過來的時候,發現易天已經完全消失了蹤跡。
就連卡裡玫,也感應不到自己蝕心死硎印的波動。
卡裡玫,嘴角奸詐一笑,他知道易天是遁入他的虛靈深淵了。
進入深淵,沒有易天的同意,誰也追不到他。
“好強大的獸魂波動!”易天一進來,銘豐就感覺到了。
銘豐迅速從鎮淵屍鬼碑下面,飛了過來。
虛靈深淵,生機蓬勃,植物生長茂盛。
裡面活動的這些鬼界人,也感覺到一股洶湧沉悶的氣勢壓迫,不由得低吼反抗。
“我要恢復。”易天說道,坐在某個地方,恢復人類面貌,開始調理。
二十米高大的銘豐,一具魂魄身軀抖動,坐在易天旁邊。
在他們前面不遠處,受到暉滲愈泉眼澆灌的植物,生長茂盛。
銘豐,已經收割了兩次,堆積在旁邊。
易天調理之後,回過頭來一看。
紫血夔龍身上的鯤鵬精血,只剩下一小半了。
“這,好不容易得到的,不能全給你啊。”易天趕快把最後幾小滴指頭大的鯤鵬精血,吸入體內。
精血一入體內,就是一股狂暴霸道的力量,衝撞血脈。
易天感覺,自己在撞向一座山峰,體內血脈在焚燒。
猛烈的衝撞,讓他渾身血肉極度扭曲膨脹。
心臟嘭嘭劇烈跳動。
縱身一跳,易天跳入黃泉水中,洶湧的黃泉水迅速走皮膚滲透到裡面的血液中。
黃泉水,鯤鵬精血,相互衝撞。
在獸界。
眾人發現易天消失之後,有一些人,朝著易天留下火球地帶的方向追去。
其他的人,則是四處搜尋。
“異獸林又有變化了!”有人吼了一句。
眾人迅速回到異獸林。
彌漫的獸氣雲海中,有幾十座山峰被轟碎。
地上,獸族和人類的屍體堆積無數,血流漂櫓。
在鯤鵬精血消失的地方,陣法光芒閃爍,裡面出現一些初生的妖獸。
這些妖獸,咿呀學語,嘰嘰喳喳蜷縮成一團,只有半米高。
都是一些上古靈獸的後代,現在實力還很弱小。
“這!”元猛驚奇萬分,“這難道是嘯風獅的後代……”
“這是赤水蠍的後代……”卡裡玫驚愕。
“這是六翼幻蟒……”姬夭震驚地說道。
“所有獸族人,保護好這裡,把鬼界和人類都趕出去!”博羅大吼一聲。
四面八方,無窮的獸族人盤踞在山峰上面,聚集在四周,瘋狂咆哮吼動。
響亮的吼聲,驚天動地。
狂甲族、猛龍長臂族、不死蠻血族、暴烈尾獸族……
這些獸族的人,聚集在一起。
“我想拿,還沒有人能擋住我。”萬劍山倨傲地說道。
這裡面,全都是一些上古靈獸的後代,也不知道被封印了多少年。
當這些獸族成長起來,將來的實力不亞於元猛等人,甚至不會低於歌安老祖。
誰也會眼紅,誰也不會錯過。
萬劍山、匡一峰、許晴、杜雪,鬼界的大公子、三公子、七公主,魔界的林秋白等人。
他們在混亂當中,各自抓到了一隻靈獸。
迅速遠離。
元猛想要追過去,卡裡玫攔住說道:“不用追,這些靈獸讓他們先養大,以後我們再去要回來。”
嘴角,露出奸詐的笑容。
卡裡玫是故意讓他們拿走的。
這裡的靈獸,有數百隻,少了二十來隻,也還有很多,足夠讓獸界好好養育。
異獸林,原本存在各種奇特的靈獸。
青雷域很多人,為了得到一隻強大的戰獸,也會來到異獸林捕獲。
皇甫青,就有一隻蒼藍冰晶獸,是當初在異獸林得到的。
只是沒想到,鯤鵬精血出現的這裡面,居然有這麽多強大的妖獸。
在虛靈深淵。
易天花了一段時間,才在黃泉底,消化了鯤鵬精血的力量。
鯤鵬精血,讓易天體內的血液完成了一次突破。
骨骼被暴魂獸鬼族辛迪的骨骼替換,血液和鯤鵬精血交融,易天得到了這個契機。
他的修為,也突破到了靈王境界。
靈王境,易天的兩個魂海,變大了一些,能夠提供的魂力也更多。
現在,他可以修煉另一門魂法,魂識身。
他能夠把體內五具分魂調離出體外,有一個魂識分身,跳出體外施展魂法。
只是魂識身沒有思考,依然要受易天魂力控制。
面對靈魂攻擊比較強的人,魂識身最容易成為目標。
當易天到了靈尊境界,就可以在魂識身的基礎上,修煉分身。
到時候,就有五個易天,同等實力的出現。
到了靈尊境界,五個分身,加上易天,即便是面對歌安老祖,易天相信,他也敢拚一拚。
還有那個深藍族的裴波,易天敢試一試。
“娘。”當易天沉浸在腦海中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坐在旁邊的銘豐,和沉思的易天,兩人都是嚇了一跳。
回過頭來一看,一頭渾身紫色半人高的獸類,形如渺小的龍,張著一對一米長的紫色翅膀,瞪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看著易天。
紫血夔龍,偏著腦袋。
他揮動爪子,尖銳鋒利的爪子抓破土壤。
“你叫我什麽?”易天驚訝地問道。
“娘。”
易天滿臉黑線,一旁的銘豐噗嗤笑了一聲。
“我不是你娘,你還是叫我爹吧。”
“爹。”紫血夔龍咿呀地說道。
驟然間,易天感覺到這個叫法不對,如果叫他爹,萬一以後遇到了他的娘,自己要怎麽交代?
自己怎麽澄清自己的身份?
萬一他的娘跟紫血夔龍長得一樣,又非要逼婚怎麽辦?
“算了,你還是叫我大哥吧。”
“大哥,我餓了。”紫血夔龍嘟著粉嫩的嘴,吧唧吧唧留著口水,像是餓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