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謝林再次出現在外宗的居住處,站在床前,謝林看看天色,外面任就一片黑夜,他連忙取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王富貴,轉身正要坐在床上,這才發現如今的床上竟全是鮮血,黏黏的沒乾。
這些都是他受傷時所留,雖然當時謝林沒來的急去看,可他任然能感覺到自己皮膚向外流著鮮血。
看著床上的血跡,謝林從床下取出一床乾淨的床單,將滿是鮮血的舊床單與棉被掀起,扔出屋外,將新床單墊下後,坐在了上面。
聽著耳畔的鼾聲,望著屋外的夜空,謝林陷入沉思中,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不禁有些後怕,如果不是因為初劫,必然他已經身亡了。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王富貴,回想起王富貴與自己這月余時間的接觸,謝林打消掉腦中突然閃現的念頭,收回目光,他知曉農婦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深知此事絕不可讓第二個人知道,否則自己危矣!
“附有妖魂的妖丹,曾經與上官一個時期的巔峰修者嗎?看樣子如今先不能急著回家,得先躲過即將來臨的劫!”仔細回想著上官逍遙所說的話,謝林喃喃自語。
再一次內視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如今的身體與當初相比,有了巨大變化。
只見皮膚變得白皙起來,全身的經脈和血肉也變得透亮起來,如一塊白淨無瑕的玉石,而且血肉經脈也變得特別堅韌,看向丹田才變化,變化最大的是丹田處。
只見丹田內的空間足足變大了兩倍之余,與丹田連接的五條靈根閃爍著比以前更亮的光芒,五條五彩的細小靈氣溪流漂浮在靈根下,若凝聚在一起,足有拳頭大小,謝林調動這些靈氣流動在經脈內,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謝林能感覺若是被王富貴打跑的二人再出現,自己能輕松的解決掉他們,不用依靠王富貴,就連當初重傷自己二人的鄭橫,也感覺有一拚之力。
其實謝林最大變化的是他的靈魂,靈魂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地方,是核心也是最難增強的地方,隻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發現罷了。
“鄭橫!我們之間的事該了結了結了!”
收起握著拳頭的手,謝林從床頭取出那本靈氣功法,仔細看起來,可是從頭看到尾,除了如何引靈入體和增多靈氣的方法,並沒有如何有關運用靈氣的方法。
“沒有?難道靈氣僅僅是增強體質與力氣的?不可能,一定有運行的方法,也許是這並沒有記載吧!”謝林皺著眉說到,隨後他轉過頭看向窗外,望著模糊的內宗所在。
“內宗一定有方法!”深深看了眼內宗方向,謝林在床上盤膝坐下,很快便進入空靈之境。
將心神沉入體內,關注著體內丹田的靈氣,突然,謝林將靈氣運行起來,凝聚到手臂,向著前方用力一拳,一股破風聲響起,一層層氣流波紋出現。
“沒有方法,那謝某自己找方法!鄭橫,哼~”隨著拳頭的揮動,刺耳的破風聲回蕩在房間內,謝林笑了起來。
可謝林剛收會拳頭,一股疲憊感襲上心頭。
“消耗的真快,最多能揮五拳的樣子,五拳過後必然虛脫!不過足夠了。”嘴角楊起一聲寒意,謝林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清晨謝林從吐納中睜開眼,全身已達到最佳狀態。
“好痛啊!怎麽睡一覺比沒睡覺還累!”王富貴醒轉過來,從床上爬起,活動了下筋骨,痛嚎起來。
“林子!昨晚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我全身好痛啊,感覺被人打了一頓。”當看見從打坐中醒過來的謝林,王富貴捶著身體走過去。
聽到王富貴的問話,謝林不由尷尬的臉紅了一下“沒……沒事啊,可能你這兩天做事做累了吧。”
“哦!真痛!算了,我們走吧,去幹活!”王富貴不解的皺了皺眉,活動著胳膊向門外走去,謝林連忙來到他身前,將其攔下。
“胖子!今天別去幹活了!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更重要的事?幹嘛?”王富貴不解的轉過頭,看著謝林一臉疑惑。
“你可還記得當日鄭橫對我們二人之辱?今日該是讓他嘗還的時候了!當日之辱!也到了還給他的時候了。”謝林滿身肅殺的說到。
聽到謝林要報當日之仇,王富貴頓時興奮起來,似乎連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見,興奮的跳起來,拉著謝林的手激動起來。
“真的?太好了!胖爺早就想教訓那家夥了,當初把我打成那樣!哼~這仇老子記著呢,今天該胖爺教訓他了!不過,林子!我們現在這樣也打不過他呀!”王富貴興奮之余,突然想到了什麽,疑惑的看向謝林。
“你看,我已經突破了,現在是練氣一重天了!”謝林立即將丹田內的靈氣運行起來,望向王富貴。
“太好了!林子你太厲害了!走走!我們去教訓他。”感受著謝林身上傳出的威壓,王富貴頓時興奮起來。
待王富貴感受到後,謝林連忙將靈氣收回,並未浪費一絲一毫,這是書中記載的一種運行方法,並不會浪費靈氣。
看著興奮不已的王富貴,謝林露出笑容,待王富貴的情緒平靜些後,他認真起來。
“先別興奮,那鄭橫比我們先進宗門,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們必須尋找機會一擊而中,讓他在外宗一蹶不振!既然要去就必然不可以低調,現在大家都還沒出去,正是好時候,我們走吧。”
在王富貴鬼叫狼嚎中,二人出了屋,向著外宗的那座瓦屋走去。
出了屋後,王富貴就對著遠處大吼起來“鄭橫!你個王八羔子!狗腿子!快點給胖爺滾出來,我們當初的帳今天該了結了結了。”
如今是清晨,外宗的弟子們正剛剛起床,還未去幹活,如今在王富貴的大喊聲中,一個個驚訝的走出住處,看向正大喊的謝林二人。
“這二人是誰?好大的膽子,在外宗竟敢主動去招惹鄭橫師兄,不知死活!”
“這二人是……是當初被內宗那個最強的趙曄師叔送來的人,他們這是幹嘛?”
“這二人敢在這清晨時刻挑釁,難道真有那個實力?可我記得他們剛來的時候被鄭橫師兄教訓過啊,這才過去一個多月,他們就敢挑釁鄭橫師兄了?”
“哼~終於有人站出來了!隻是這二人似乎剛到外宗不足兩個月,怎麽可能有實力挑戰鄭橫!哎!不管他們是輸是贏,至少可以殺殺鄭橫的銳氣,我們外宗的被他欺壓得可不輕!”
……
一聲聲驚訝與質疑聲從走出的外宗弟子口中傳出,頓時外宗變得熱鬧非凡,一些還在睡夢中的弟子,也紛紛被吵醒,急忙跑出屋外一探究竟。
謝林見外宗弟子都走出了住處,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他看到了昨夜去他們住處襲擊他倆的二人,只見二人如今正被人攙扶著,臉色蒼白。
當他二人看到走在前面喊話的王富貴,頓時臉色又白了幾分,彼此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氣,站在他們身後的一個強壯男子,卻不屑起來。
“就你們二人也有資格讓橫爺出手?當初橫爺的手下敗將而已,今日就讓我來好好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外宗,你們還沒資格撒野!哼!”冰冷的聲音傳出,男子直接衝向最前面的王富貴。
昨夜襲擊的二人本想攔著他,可二人昨夜受傷還沒好,沒能攔得住。
只見那人衝向王富貴跟前,手握成拳對著王富貴面門攻擊而去,見此謝林正要衝上去幫忙,卻被王富貴所拒絕“林子!這人讓我來!”
回想昨夜發生的事,謝林止住腳步,轉頭看向四周,防止他人上來圍攻。
見那人揮舞著拳頭來到近前,王富貴不甘示弱,同樣抬起拳頭,向著迎面而來的壯男一拳直接擊出。
“不知死活!那於平可是在外宗呆了近一年的存在,人又壯,力氣大著呢,那家夥怎麽可能敵得過!”
“就是, 他才來一個月不可能擋下的!”
一聲聲譏諷聲從四周傳出,可下一刻,嘲諷聲瞬間消失,緊接著一聲聲驚呼響徹外宗。
“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的!那人怎麽會那麽強?”
只見那叫於平的男子,此時正不停的向後倒退,拳頭上一片淤紅,三根手指已經坍塌,緊接著一聲痛嚎聲響起,然而痛嗷的卻是王富貴。
“好疼啊!你這什麽骨頭,怎麽跟狗骨頭一樣硬!疼死胖爺啦!呼呼~”只見王富貴甩動著右手跳了起來,殺豬般的慘叫聲從他口從傳出
四周變得一片死寂,唯有王富貴在那蹦著跳著,痛嗷著……
被王富貴擊退後,於平望著坍塌的拳頭,仿佛忘記了疼痛。
“怎麽會……他的肉身怎麽會這麽強,這不可能的……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從於平口中傳出。
“都是你,痛死我了!胖爺要教訓你!”望向痛苦哀嚎的於平,王富貴露出一股怒意,吼叫著衝向那人,迎胸便是一拳,於平在疼痛中還未反應過來,再次遭遇一拳後,一口鮮血直接吐出,躺在地上抽噎起來,鮮血順在嘴角不停流出,呻吟聲從他口中傳出。
“以為裝死胖爺就不打你了嗎?”王富貴蹲下身,正想再次給那人一拳時,從瓦屋內衝出一個白影,直擊王富貴。
一直注視著四周,當見到白影衝出之時,謝林竟以同樣的速度衝向王富貴,在白影離王富貴還有五步距離的時候,直接抬手攻向王富貴。
同一刻,謝林也趕到了,抬起手與那白影對擊,二人同時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