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銘輕聲對小芳說:“這兩天你就好好在床上躺著就行,今天晚上讓你媽來我這裡那幾副藥去,吃完就可以將蛇毒完全的清除了。”
程芳羞紅著臉說道:“謝謝你,銘哥哥。”
“嗯……我現在背你回家吧,你現在不能夠運動,不然毒液再度擴散就不好了。”
“好。”
年輕的男子背上背著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行走在金黃色的田野裡,看上去就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程芳被陸天銘背在背上,小臉湊著陸天銘的後頸,仔細的感受著那陽剛的男子氣概,他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優秀,淵博的智慧,精湛的醫術,這個和她從小玩到大的銘哥哥看起來還和原來一樣,但是突然之間,程芳感覺和他的距離變得遠了。
“小芳,你在想什麽呢?”陸天銘好奇的問道。
剛才程芳想問題太過於投入,現在嘴唇已經完全的貼在了陸天銘的後頸,感受著程芳氣吐如蘭,心裡癢癢的。
“我……我什麽也沒有想啊。”程芳臉紅的說道。“對了,銘哥哥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精湛的醫術了,就是連五步蛇的毒素也可以醫治。”程芳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大學時候閑得無聊,所以去圖書館去看了一些有關醫學方面的書。”陸天銘敷衍著說道。自然不是因為圖書館的醫書,雖然圖書館的醫書有很多,但是那些怎麽可能比得上從上古就傳承下來的《神農經》。
而有關神農傳承的秘密,陸天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的,哪怕是至親之人。這個傳承匪夷所思,在沒有完全弄懂之前,陸天銘萬萬不會和其他任何人提及。
“我也想讀大學,可是……”
程芳的模樣看起來楚楚可伶,陸天銘當初和她是高中的同班同學,並非她的成績不好而考不上大學,而是實在是家裡沒有那麽多的錢,五嬸子沒有什麽手藝,一個女人家怎麽能夠有能力供一個孩子上大學呢。
“銘哥哥,以後有機會能夠帶我去雲海市轉轉嗎?我還沒有去過大城市呢。”年輕的女人對大城市和新鮮事物有著很大的向往之心,可是她一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還是雲山省。
“好的,我一定帶你去。”陸天銘保證,他的言語也並非是一諾千金,但是他絕對不忍心拒絕小芳這麽一個小小的請求的。
翌日。
陸天銘在田間忙活了一陣,就騎著自家的摩托車準備去雲山縣了,他的背包之中就裝著那支野山參,找一個好買家,一定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
但是,想要找一個買家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雲山縣其實也並不算是特別發達的地方,雖然說是縣城,但是其實規模差不多就像是一個大鎮。有錢的人家不少,但是也絕對不多。而隻要有錢人家才能夠出得起價錢。
而想要賣出高價的一個最重要的阻力就是陸天銘沒有充足的人脈,如果人參賣不出陸天銘想要的價格的話,那麽陸天銘就沒有必要賣出去的。
當然,如果能夠去雲海市這樣的大城市的話,那麽這支差不多八十多年年限的野山參絕對能夠賣出上十萬乃至上百萬的價格,可是考慮到路途遙遠,而且陸天銘根本就沒有這麽多的時間能夠等。
就是在明天,賴三和賴四那幫人肯定又會來,陸天銘雖然不畏懼他們,可是他的家人可經不住持久的騷擾。
雲山縣最大的藥店叫做春和藥店,陸天銘想先去這裡去問問價格。
看著店鋪的是一個老中醫,
帶著一副老花眼鏡,在忙活著一些藥材的事情。 蔣中秋是春和藥店的掌櫃,他本來經營著自家的醫館,但是雲山縣的大醫院在前兩年開發,他的醫館生意就不好的,好在他機智,將原本的醫館改成了一家藥店,藥店內販賣和收購一些中藥材,憑借著已有的人脈,他也能夠以此過生活。
“小夥子,買藥嗎?”蔣中秋看到年輕高大的陸天銘,習慣性的問道。
“不,我是來買藥材的,想必這裡會收購一些中藥材吧。”
“嗯,對的,這裡收,隻要藥材成色好我這裡就收。”蔣中秋本來還有點詫異,但是看到陸天銘一副農民的打扮就大概知道了,這不是什麽有錢人。雖然雲山縣之中也有著很多的農民,但是卻不像陸天銘一樣這麽不注意穿著。
倒也不是陸天銘不注重打扮,而是上午在田地裡忙活,濺了一身泥土沒有完全的弄乾淨,就顯得身上有一些髒,這與農民的打扮更加的吻合。
“我拿出來的這件東西可不簡單,老先生,還希望你好好看看。”
蔣中秋也是來了興趣,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先拿出來看看吧。”
陸天銘小心翼翼的從背包之中取出一個塑料盒子,盒子之內隱約可以看到那是一株微黃的人參。人參的本體並不算特別的大,但是參須竟然如同發絲一般細密綿長。
“這,好東西啊。”老中醫蔣中秋驚訝的說道,雖然他閱歷藥材無數,但是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這麽珍貴的人參了。
“依照這支人參的形態和參須的細密以及人參本體的長度,我大概判斷是一株八十年份的野山參,美中不足的是這支人參的根須被拔取了一部分,這對藥效有了一些輕微的損失。”蔣中秋侃侃道來。
他不是庸醫,老祖宗幾千年的醫學文化他雖然隻涉獵皮毛,但是對於他一個市井郎中來說已經足矣。
“先生果然高明,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誤。”陸天銘恭維的說道.
“年輕人,這麽珍貴的東西你確定要賣掉。”老中醫十分的具有醫德,他不會肯蒙拐騙,而是耐心的和他解釋這支人參的價格,可不要白白辜負了這種好東西。
“我現在急需要用錢,還希望先生能夠出一個合適的價錢,這支山參我雖然知道他很重要,但是我也能夠用它來換取一些更為重要的東西。”陸天銘聽取了老中醫的言語,不由得對他又高看了幾分,雖然中醫在不斷的沒落,或許有一天會逐漸的消弭於歷史的長河之中,但是,隻要還有著這樣的人存在,那麽這種情況就一定不會發生。
“罷了,小夥子,你堅持要賣我倒也隨你。春和藥店大概值兩萬塊錢,老頭子我有五萬的積蓄,用這些換你的野山參或許都不足。但是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他或許能夠出一個更加公道的價格。”
陸天銘一喜,這樣說的話,那麽陸天銘至少可以將野山參賣出七萬的價格,甚至在這個基礎至少或許能夠成倍的增長。
雲山縣作為一個僻靜的小縣城,不要以為這裡就沒有大人物出現,在遠離居民區的地方,有著一座格調高雅的別墅,而今天陸天銘的目的地就在這裡。
陸天銘騎著摩托車載著蔣中秋在路上飛馳,這裡是一條平坦的大路,看來是專門為別墅內的主人通行準備的。
永遠也想象不到窮人和富人之間的差距有多麽之大,陸天銘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在大學時期,有些學生揮金如土,但是他隻能夠省吃儉用,他不羨慕,他隻是想依靠自己的本事能夠養活家裡人和自己這就足夠了。
“蔣老,那戶人家是什麽來頭啊?”陸天銘好奇的問道。
“我曾經為一個老先生診斷過身體,也就結下了善緣,知道他定然對這山參感興趣,所以才帶你去的,至於這戶人家的一些其他東西我卻知之甚少。”
一路上的相處,已經令一老一少相見恨晚,陸天銘學到很多蔣老的實踐經驗,蔣老從陸天銘那裡聽到了很多的理論依據。尤其是蔣老,對這個年輕人很看重,如此精心鑽研中醫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況且,看他的學識,應該在中醫藥學領域很有建樹才對。
“你看,快要到了。”
陸天銘和蔣中秋已經離那棟富麗堂皇的別墅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