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你能夠告訴我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麽嗎?”陸天銘好奇的問道,這肯定牽扯到了修仙之人。
而修仙之人數量極少,陸天銘想要好好的認識認識,也希望這個背後的人不會做有害原野的事情。
“這有什麽,憑我們的交情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事情是這樣的……”
“等會兒!”
原野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卻被陸天銘阻止了,陸天銘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目光,並將原野推到了他的身後。
“天銘,這是怎麽了?”原野不解的問道。
“你先小心一點,周圍有人起了壞心思。”陸天銘提醒道。
本來他們在打籃球的時候,陸天銘就發現了一直都有人在關注著他們,本來他也是有著奇怪。
但是仔細一想,既然他們是在打籃球,而且他們的技術非常的不錯,那麽吸引一些人來觀看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當時也就沒有想那麽多。
可是剛才他和原野說話的時候,陸天銘明顯感覺到了有一股氣機完全鎖定了自己。
他當機立斷,讓原野先不要說出來,他分析出,自己剛到雲海市來,應該不至於有什麽仇敵,而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朝著原野而來。
作為自己的兄弟,陸天銘怎麽能夠不管不顧。
他朝著四處觀望,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學生的樣子,他滿臉的陰翳,穿著黑色的長袍。
本來他一直盯著陸天銘他們這個方向看著的,但是和陸天銘的目光接觸以後,他開始慌忙的躲閃。
陸天銘速度極快,直接朝著那個陰翳男子奔襲而去,陰翳男子見狀也是開始飛速的逃跑。
這裡是學校,他還是有所顧忌的。
“站住,你是誰?”陸天銘大聲喝到。
誰知,他的聲音倒是使得陰翳男子逃跑得更加的快了。
“野哥,你不要跟過來,你小心一點。”陸天銘生怕原野那裡出了狀況。
原野心裡自然是泛起了驚濤駭浪,他想象不到,這個平凡的陸天銘居然能夠爆發出這麽快的速度。
他也知道這個不是自己可以涉及的領域,他已經發現了一些就是異能的領域了,但是原野是一個聰明人,每次都是很小心的觸碰這個領域。
看到原野沒有動,陸天銘也就放心了,立馬去追趕那個陰翳男子。
陰翳男子朝著人群偏僻的地方跑去,陸天銘也是覺得這樣比較好,因為他是肯定不願意傷及到無辜的人。
尤其這裡是雲海大學,是他的母校,若是這些學生受了傷,他的心裡也是過意不去。
陰翳男子閃身到了一處教學樓的屋頂,陸天銘也是跳了上去,陰翳男子終於不準備逃跑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準備過要逃跑。
“臭小子,你別怪我的好事!”陰翳男子陰測測的說道。
陸天銘毫不客氣的問道:“說吧,你跟蹤原野到底是為了幹什麽?”
“找死,還敢來質問我。”
陰翳男子已經不準備說了,而是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把匕首,竟然直接朝著陸天銘奔襲了過來。
陸天銘愣了愣神,難道這人視人命如草芥嗎?當他取出匕首的時候,陸天銘更加的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很明顯就不是尋常的冷兵器。
匕首並不是閃著金屬光澤,而是淡淡的黑色光芒,匕首雖然不大,但是明顯有那種奪人心魄的鋒銳之感。
這是靈器,雖然和陸天銘現在的那個納川葫蘆比起來只能夠算是下品的靈器,但是毫無疑問這是具有攻擊性的靈器無疑。
危機已經來臨,陸天銘也不可能再過多的思考了。
雖然現在陸天銘已經不懼怕尋常的槍械了,但是這可是靈器,陸天銘不敢用身體硬接。
陸天銘一直躲避著陰翳男子的攻擊,他負手而立,好在這陰翳男子速度一般,比不上他,匕首根本就接觸不到他。
而他也沒用坐以待斃,準備後發製人。他用雙手在背後結印,準備施展出自己獨有的壓縮火球。
粗略的估計,這人大概是煉氣期初期的修仙者,所以才會在很多方面都比陸天銘表現得要差。
“壓縮火球術!”
一記強力的火球,轟然命中陰翳男子的身體,他直接被擊飛了出去,陰翳男子身受重傷。
陰翳男子早就萌生退意了,雖然被擊飛了出去,身體受傷嚴重,但是卻距離陸天銘很遠了。
於是便不假思索的開始逃跑,就連從他手裡被甩飛出去的黑色匕首都不管不顧了。
陸天銘只是微笑著走過去,然後將那黑色的匕首拿在了手上。他沒有想到這個陰翳男子竟然如此的難以應付,自己引以為豪的“壓縮火球”都沒有滅殺掉他,也正好,陸天銘可以趁此機會抽絲剝繭。
陰翳男子自以為已經逃脫了,實則陸天銘在悄悄的跟著他,尋常的跟蹤自然是不可能瞞過陰翳男子的,但是陸天銘卻是施展的“遁地術”。
“遁地術”讓陸天銘能夠在地底自由的穿行,地面上的很多情況他也是可以知道的,尤其是那個陰翳男子此時已經是身受重傷了。
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乞丐,因為他此時上身的衣物已經完全被火焰給灼燒殆盡了,胸口處更是一片黑呼呼的,他的嘴角不時的溢出血漬,但是很快他就將它擦乾淨了。
陰翳男子朝著雲海市的中心而去,中心地帶人群更多,他似乎是有些忌諱,找了一家賓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物,陸天銘很奇怪,難道這僅僅只是一個人嗎?如果他有同夥的話為什麽連打一個電話都沒有?
無奈的陸天銘,只能夠想辦法跟蹤到他的老巢去,希望在那裡能夠找到一些線索。任何未知的隱患都不能留給原野。
陸天銘耐心的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陰翳男子才出了賓館,繼續往著市中心而去,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尋常人一樣了,一點都沒有剛才那樣的顯眼,只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的厲害,可以看出他是受了極嚴重的傷。
陰翳男子閃身進了一棟大樓,陸天銘從地底慢慢的走了出來,怔怔地看了幾下,然後不再猶豫,悄悄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