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門兄弟兩個本來就是雲山村的村民,自然是可以參加雲山村的活動的。”賴三客氣的說道,他還是懼怕陸天銘,上次他的能力又不是沒有見到過。
“你們難道也是雲山村的村民?”陸天銘詫異的問道。
這次說話的人是賴四,他的心情似乎有些許的惆悵。
“我們兩個從小就是孤兒,在雲山村長大,當然是雲山村的人。只是我們沒有人管、沒人疼的,日子久了也就野了,跑到了雲山縣去了,很久沒有回來過了,這裡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了。”
陸天銘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就又怪得了誰,誰讓你們兩個名聲這麽臭的。”
“我們要做好人!我們準備安安心心的找一個工作,然後賺錢、造房子、娶媳婦。”賴三滿是憧憬的說道。
陸天銘說道:“你們有這個想法是好事,現在找到出路了嗎?”
“還沒呢,我準備和我哥去雲海市發展,等我們有錢了再回雲山村,造福村子。”賴四說道,他也記得小時候村民們對他們兩兄弟的幫助。
那時候兩個孤苦無依的孩子,如果放任他們自生自滅,怎麽如今會長大成人,成為現在壯實的漢子。
陸天銘沒想到,這看似無所作為的兩個混混,居然也有這樣的情懷。
陸天銘從背包中取出了一萬塊錢,然後遞給了賴三。他說道:“沒想到你們這麽有心,那這些錢你們就拿去好好的創業,或者找一個好工作,以後不要去害人了。”
“不行,這錢我們不能收!”賴三將錢推了回去,他們沒有理由要收他們的錢。
陸天銘還是將錢硬塞給了他們,為了讓他們接受,陸天銘故意說道:“你就當做這是我給你們的投資吧,以後還是要還的。”
賴三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拿了那些錢。
“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的,不,這就當做你對我們的投資,你將是我們最大的股東,如果我們以後有出息是一定忘不了你們的。”
賴三說著,將一萬塊錢全部收進了包裡,他們現在確實非常的缺錢,這些錢對他們非常的重要。
陸天銘並沒有打算和賴四、賴三同路,原因很簡單,賴三、賴四上次還在大巴車上調戲杜詩妍來著,而等下陸天銘是準備和杜詩妍一起的,這要是見面可就尷尬了。
那條山路平時也沒有幾個人走,陸天銘很快就甩開了賴三和賴四,周圍再次沒有了人,整個山路十分的幽靜。
記得小時候要去上高中,那可是每個月都要跨過重重險阻才能夠去雲山縣讀書,好在現在已經是苦盡甘來,陸天銘終於還是考上一個好的大學了。
這條舊路令陸天銘非常的有感觸,如今重新走過,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記得上次,陸天銘剛回雲山村的時候,還在這裡看到了一株玄黃參,現在還被陸天銘小心的種植在花盆裡呢,這株玄黃參也是他目前見過的最為珍貴的靈藥。只是現在的玄黃參還太過於小,生長年限也只有幾年,所以才顯得並無什麽實際的功效。
這條路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人走,現在是靜悄悄的,從外界進入,這條路隻通往雲山村、雲水村和雲石村,所以一般是不會有人會來的。
從見到賴三和賴四之後,陸天銘竟然再次發現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女人。她和賴三、賴四不同,他們是離開雲山村,而這個女人是往著雲山村走去。
這個女人相貌一般,
當然在其他男人眼中也是一個難得的美女,但是還是沒有孫怡平、杜詩妍、程芳她們一樣的美貌,陸天銘把這個女人和她們相比,自然顯得遜色不少。 但是這個女人有一個過人之處,那就是身材十分的火爆,這是杜詩妍她們比不得的,唯一能夠和她相比的,怕只有最成熟的孫怡平。但是孫怡平還是顯得有些遜色。
這個女人胸前的規模非常之大,屁股也是非常的翹。如果是一般沒有控制力的男人但看著這凶器估計就會流鼻血吧,怎麽也會把持不住的。
陸天銘還好,他看過了很多的美女,而且他的自製力也是非常的強,只是匆匆的一瞥就別過了頭去。仔細回味,才知道這個女人其實他是認識的,也不能夠說是認識,而是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上次那個摘棗子比賽,她不是也參加了,陸天銘還記得,她是其中唯一的一個女流之輩,但是能力卻是很強,幾乎都能夠和已經屍化的李武全平分秋色了,她的速度、彈跳力、身體柔韌性都是非常的好。
她能夠參加雲山村的比賽,那就說明了她也是雲山村的一員,和賴四、賴三一樣,不然村長“陳油條”怎麽會允許她參加比賽。
就這樣見面,陸天銘自然不好怎麽去打招呼,看來還是需要找一個機會去好好的問問村長“陳油條”,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陸天銘沒有上去打招呼的打算,這個女子卻徑直走了過來。
“你是陸天銘吧?”
“你是?”
“我也是這雲山村的村民, 和你一樣的,我叫雲汐。”
陸天銘皺著眉頭思索,過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雲汐?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村子裡好像也沒有一個姓雲的人家啊?”
雲汐笑了笑,她解釋道:“你當然不知道了,我是最近才搬到雲山村的,我本來是城裡人,但是我更喜歡大山,所以我就將戶口遷到這裡來了啊。”
陸天銘搖了搖頭,現在的有錢人真是任性。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咳,村子裡哪有人不知道你‘陸神醫’的大名啊,還有上次摘棗子比賽一舉擊敗蛇妖的人不正是你嗎?”雲汐似乎對陸天銘知道得非常的清楚,就好像特意去調查過他一樣。
陸天銘仔細看著這個身材十分火爆的女子,他開始用靈力進行探查,並沒有發現這個雲汐的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是他有一點十分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作為一介女流的雲汐能夠攀爬上那麽高的古棗樹,而且還毫不費力的樣子。
這種能力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可以擁有的。
這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陸天銘現在也是不能夠去管這些了。
“我現在有事,就先走了,以後我回家我們再聊。”陸天銘打斷了雲汐的話,現在如果不抓緊時間趕路的話,那個杜詩妍大小姐又該生氣了,而且他也不是一個爽約的人,既然規定了時間就要盡力趕到才對。
“嗯,下次有時間我們再聊。”雲汐也是揮揮手,很快兩人就淡出了對方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