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喬思的嬌軀在輕輕顫動著,就像是在不斷的挑動著陸天銘的神經,讓這個男人為難起來。
果不其然,陸天銘開始有了反應,下身某個位置突然膨脹起來,休閑褲頓時搭起了一頂小帳篷,不,應該說是大帳篷才對,陸天銘的尺寸非常人所能及。
張喬思羞紅了臉,她的身體開始泛紅、發燙,這個男人的資本怎麽這麽大,不是一般的男人那個地方可沒有這麽大啊。
陸天銘壞壞的問道:“張喬思,你在想什麽呢?”陸天銘微笑,微笑中透露著狡黠。
“我……我沒想什麽?”張喬思俏臉突然一紅,她顫巍巍的說道,很快她便鎮定下來:“你在想什麽呢?”
陸天銘咳嗽了一聲:“我在想,你抓住我那裡幹嘛?”
陸天銘的下.體被一雙洋蔥白手給緊緊的握住,玉手上的紅色指甲油現在還亮晃晃的,和小手的細膩、潔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吖!”張喬思突然嚶嚀一聲,嬌軀不斷的亂竄,連握住陸天銘的手也是慌忙的收了回去。“對不起,我剛才太過於緊張了,我不是有意這樣做的。”
陸天銘下身的酥麻隨著張喬思的手拿開,緩慢的恢復了正常,他心中怒罵一聲:“哼,小妖精,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握住它。”
事實上,張喬思真的不是有意為之,她由於陸天銘看了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羞澀和緊張了,心裡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抓住一樣有安全感的東西,本想要抱住陸天銘的腰,但是那樣自己豈不是沒有面子了,她在情急之下就握住了陸天銘下面那硬邦邦的東西。
“我說你一直都在動,我怎麽施針啊。”陸天銘有著不耐煩了,張喬思在他的身上不斷的摩擦,搞得他也是欲.火焚身的。
張喬思絲毫不給陸天銘面子,好像她還是有理的一般說道:“你的醫術到底行不行啊?快點動手啊,要是本姑娘的身子被別人看到,看我不撕了你。”
陸天銘無奈,也不想再和她逞口舌之力了,直接取出一把松針出來,雖然毛針已經沒有什麽毒素了,毒素被陸天銘收了起來,但是還是松針用得比較順手。
陸天銘不再理會這個亂動的張喬思,他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不亂動她就渾身不舒服,陸天銘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非得被這個女人給折磨,最後萬一堅定不了自己,導致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的話,他也不好受。
他已經招惹了那麽多女人了,如果這個張喬思被他就地正法的話,那麽陸天銘也會內心過意不去的。
陸天銘的手掌貼到了張喬思的小腹位置,還好傷口不是特別的尷尬,就在張喬思的小腹處,陸天銘如果當時的位置再偏一點的話就會擊中張喬思的胸口,這樣的大胸被擊中的話可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哼,你要是破壞了本姑娘的胸,本姑娘說不定當場就殺掉你了。”張喬思出言威脅道。
陸天銘呵呵一笑,“你確定你能夠殺死我?”
“殺不死你,我也可以自殺,反正就是不能夠讓你好過。”張喬思惡言惡語的說著,同時嘴裡也是罵罵咧咧的。
“多好的幾個姑娘,就喜歡喊打喊殺的,你這樣嫁得出去嗎?”陸天銘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這個人真是多事啊,我嫁不出去也不關你的事啊。”
陸天銘不在說話,將他的大手掌貼在了張喬思的小腹位置,這個動作看起來曖.昧至極,至少張喬思沒有和任何男人這樣接觸過。
“嗯,雖然有點烤焦的味道,但是好滑、好軟、好香……”陸天銘陶醉的說道,他的手在張喬思的小腹上不斷的摩擦起來。
“你這個大流氓,你放手啊。”張喬思嘴上雖然不饒人,但是卻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只是任憑著陸天銘的大手不斷的在自己的小腹處摩擦。要說她剛開始還在抗拒的話,那麽接下來她就真的是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那種麻麻酥酥的感覺很爽,而且她的身體在不斷的發熱,現在是大冷天的,而且張喬思現在上身隻穿著薄薄的文胸,自然是非常的清涼,晚風一吹,就感覺到非常的寒冷,現在和陸天銘來一個如此親密的接觸,頓時身體就開始熱乎起來了。
“怎麽樣,爽嗎?”陸天銘問道。
“嗯……爽你大爺,你到底是不是在給我治病啊?”張喬思毫無頭緒的回答了一下實話,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她張喬思是個什麽樣的人,怎麽能夠讓陸天銘的陰謀得逞。
“喂,我說大小姐,你難道就沒有發現我是在將我的靈力渡入你的身體嗎?我是在治病啊,你以為我在幹什麽啊?”陸天銘不耐煩的說道,和一個女人交流起來是真的麻煩啊。
“哦……哦哦。”張喬思這才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是她做的有點過了。
陸天銘的靈力輸入進入張喬思的身體,張喬思開始舒緩了過來,這就像是冬季的一股暖流,流經張喬思的心田,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還感受過這樣的溫暖,張喬思在心底裡默默的想著。
陸天銘輸入的靈力不簡單,那是普通的修煉者並不具備的青木靈氣,只有修煉《青木帝皇決》的修煉者才可能凝聚而成,而青木靈力唯一和普通靈力的不同點就在於青木靈力的生命屬性。
那一塊焦糊的傷疤本來會永遠的留在張喬思的身上的,抹之不去。但是青木靈力卻是有著生生不息的功效。傷疤在一點一點的褪去,絲毫印痕都不會留下的樣子。
張喬思的表情露出了歡喜的神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美女,如果自己的身體不完美,有傷痕的話,那麽就是她們一生的遺憾了,這下子,張喬思看陸天銘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了。
這個陸天銘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壞嘛,至少比自己家裡那個只知道炫富耍酷的張廣茂強多了。張喬思不自覺就開始用陸天銘和其他男人比了起來。
風吹過張喬思的發絲,頓時發絲飛舞,看起來有些令陸天銘意亂情迷,陸天銘的手不自覺開始加大了力度,而張喬思的嬌軀又開始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