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蕭蕭膝蓋上流著殷紅的鮮血,她也是疼得嘶牙咧嘴,但是她卻非常的享受在陸天銘背上的時刻,仿佛這樣能夠治愈好任何傷勢一般。
直當鮮血潺潺,流到了陸天銘的腿上,陸天銘這才反應過來,心疼、愛憐的看著這個傻姑娘。
“你怎麽這麽傻?受傷了也不說一聲。”陸天銘低聲說著,他本來是準備訓斥一頓關蕭蕭的,但是看著蕭蕭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怎麽能夠忍心再來呵斥她呢,只有安慰罷了。
陸天銘將關蕭蕭放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關蕭蕭端莊的坐在石頭上,而陸天銘卻是蹲下身子,輕輕地朝著關蕭蕭的膝蓋吹氣。
他取出紗巾,將關蕭蕭膝蓋上的血漬全部都給抹去了,這樣關蕭蕭一條修長光滑的大腿才再次暴露出來,看著關蕭蕭傻笑,陸天銘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不是我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是剛才地震,所以我就不小心摔了一跤。”關蕭蕭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陸天銘因此而生氣。
陸天銘說道:“那你也應該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啊。”
關蕭蕭用細弱遊蚊的聲音說道:“還不是太過於擔心你啊,所以我才來不及處理自己的傷口。”
陸天銘已經再也說不出什麽呵責的話了,因為剛才的那個地震歸根結底也是由於他造成的,沒想到卻無意之中傷害到了關蕭蕭。
“我來幫你止一下血,可能會有一點疼。”陸天銘愛憐的說道,順便還撫弄了幾下關蕭蕭的秀發,“如果實在是疼得不行,你就抓緊我的手吧,那樣會好受一點。”
關蕭蕭紅著臉點頭。
而陸天銘則是再次取出兩三根松針,這種普通的松針,已經讓他治好了很多人很多人的疾病了。
“松針刺穴”不過是《神農經》之中並不算太高級的針法,但是陸天銘卻是能夠如臂親使一般,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現在一般的疾病,陸天銘都能夠依靠松針治好。
尤其是松針還能夠讓陸天銘將自身的靈力渡入到患者的體內,使患者能夠進一步達到治療的效果。
陸天銘直接將松針刺到了關蕭蕭的膝蓋處,關蕭蕭本來是看著的,但是卻害怕的捂住了眼睛,在她的眼裡,這松針和一般的注射劑的針頭差不多的樣子,刺在傷口的位置應該會很疼才對。
關蕭蕭有些暈針,她看到陸天銘如同專業的中醫學醫生的樣子,心裡也是一緊,但是卻無法抗拒,因為只有真正將針刺入傷口,再經過陸天銘的調理的話,傷口才能夠早一點好。
她都已經在家裡耽擱了這麽多天了,如果再回到學校還是一個病人的話,連腳都動不了的話,那麽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就不能夠活動了,這對於她這麽一個陽光活潑的女生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啊……”
松針的針頭剛一碰到關蕭蕭的傷口,關蕭蕭就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撩人的申吟聲,頓時陸天銘身子一震,氣血也是一陣的翻滾,本來準確無誤的松針針頭還偏了一些距離。
“啊……疼!”關蕭蕭喊了出來,她的聲音猶如神谷中百靈鳥的鳴叫,清脆銳耳。
陸天銘微笑著說道:“蕭蕭,你的聲音真好聽。”
關蕭蕭睜開緊閉的雙眸,長長的睫毛舒展開來,嗔怒道:“陸大哥就會開玩笑,快點給我打針吧,我怕疼。”
陸天銘這才意識到此時應該幹什麽,他屏住呼吸,不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而是專注於施針。
這一次松針如期刺到了傷口處,以及一些必要的穴位,陸天銘甚至將一些靈力渡入了關蕭蕭的體內,因為這樣的話可以讓關蕭蕭的傷口處痊愈得更加迅速一點。感受著關蕭蕭的身體將靈力緩緩的吸收,陸天銘這才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好了,蕭蕭,你睜開眼睛吧。”
關蕭蕭低聲“嗯”了一下,然後朝著陸天銘笑了笑,這笑容就是連陸天銘也有些猜測不透。
“主人,想不想要我告訴你這個小女主人在想什麽嗎?”石頭的話適時出現。
但是回應他的卻是陸天銘的冷言冷語,“不必了,我如果想要追一個女生,我也不想要你幫我。”
石頭很不爽的閉上了嘴,但是又害怕陸天銘的強權,隻好不在說話,安安靜靜的待在了陸天銘的口袋之內。 www.uukanshu.net
“蕭蕭,我們回去吧,把你爺爺的病給治好,我已經有辦法了。”陸天銘輕聲對關蕭蕭說道。
關蕭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什麽消息也不足這個消息珍貴,只要能夠治好她的爺爺,真的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這可是陪伴她大半生的爺爺,爺爺一輩子都沒有享過福,要是讓他能夠多活幾年,關蕭蕭甚至都可以讓自己少活個十幾年。
關蕭蕭的腿傷沒有徹底治愈,隻好陸天銘繼續背著。關蕭蕭非常享受這種溫暖、厚實、有依靠的感覺,陸天銘也是如此,就這樣兩人朝著山下慢慢的走了過去。
而天心郊區無不在議論著那一場短暫的地震的事情,地震只是持續了一下子,而且只有這一片區域有著地震,這讓黑曜山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頓時,天心郊區中不少的老人,甚至是年輕人,都開始去燒香拜佛,希望厄運不要降臨到自己的頭上,畢竟老關的例子就擺在了這裡,誰也不想要成為下一個老關。
關家的小院子十分的靜謐,這也是陸天銘希望看到的,一回來就直奔關爺爺的房間,此時關爺爺還是那麽安詳的躺在床上。
關蕭蕭從陸天銘的背上下來,直接坐在了爺爺的身邊,她一臉希冀的看著陸天銘:“陸大哥,你真的能夠救我爺爺嗎?”
陸天銘說道:“那還有假,你陸大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陸天銘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怪異的玻璃珠出來,這個玻璃珠外表看上去一點都不好看,既不晶瑩剔透,也不形狀規則,就像是一顆不規則的小煤球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