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深的樹林深處,有著一所小茅屋,小茅屋後面是一片小竹林,前面栽種了一些花草、藥材。絲絲的陽光透過樹林,將這裡映照得宛若世外桃源。
妖狼開始騷擾陸天銘,不再是一味的逃跑,似乎它是想把陸天銘引開,但是此時陸天銘又豈能夠使它如意。當即和妖狼戰鬥了起來。
隨手,陸天銘拾起一根竹枝。當前陸天銘的攻擊手段少得驚人,他只能夠依靠強悍的身體來進行肉搏,顯得簡單粗暴。
如若學些法術確實能夠應付起敵人輕松不少,而陸天銘卻並未習得什麽攻擊性的法術,在他看來,能夠用到它的時候非常的少,現在明明就是一個法治社會,不需要真真正正的舞刀弄槍,所以隻學習了“靈雨術”來發展自己的生產。
現在看來,確實是他的目光太過於狹隘,習得一術防身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當下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陸天銘是真真正正的憤怒了,這隻妖狼一再的挑釁他,泥人也有三分火,他怎能夠任這隻畜生欺負。
手中的竹枝輕掃,無情的抽打在了妖狼的背上。只是可惜妖狼的皮毛何其的厚實,這一擊打在它身上完全是不痛不癢。
反倒這一行為卻是激怒了妖狼,妖狼開始了猛烈的撲擊,讓陸天銘猝不及防。妖狼的身體必定比人類的身體要強大,肯定不能夠和它硬抗的。
陸天銘勝在身形靈活,當下一側身子就躲過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手中的竹條再一次打擊,毫不留情面的擊打在妖狼的頭顱之上。
這一次,可是陸天銘的蓄力一擊,而且其中蘊含著他的靈氣,打在妖狼的頭顱之上生疼,妖狼發出“嗷嗷”的叫喊,看來是受傷不輕。
靈力是何等的強悍,陸天銘手中所握住的竹條現在已經完全的斷裂了開來,原因竟然是承受不住靈力的負荷。
當然,要是他擁有靈器就不會是這個樣子,靈器的威能會使得靈力發揮出更加強大的能量。這是如今是在世俗界,哪裡能夠找到強悍如斯的靈器。
他也不惱,反正對面對這個妖狼,他完全可以戰而勝之。
正當陸天銘準備繼續有所行動,給這個妖狼一些懲罰的時候,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卻從茅屋裡面傳了出來。
“公子住手,可以饒過小女子飼養的妖獸嗎?”這是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的聲音,聲音清脆,猶若天籟。
陸天銘屏息凝神,果然,妖狼是人為飼養,這雲山之中還居住著其他人,看來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向這個女人打聽清楚雲山之中的情況。
抬頭望去,是一個身著古代服飾的女子,雖是粗衣麻布,可以卻仍然遮不住他的風華絕代,反倒有一股返璞歸真的美感,讓人看起來頓時倍感親切。
這女子放在現代,絕對會是當紅的大明星。放在古代,也定然會是難得一見的佳人。
雲山之內居住的人一定是絕非常人,從女子的言語、衣著,以及說話方式就可以看出來,她定然是沒有經歷過現代都市人情世故的女子。
“這是自然,在下也是因為一時氣惱,而對它略施懲戒罷了。”陸天銘不由得說話也開始文縐縐起來了。
古裝女子見這個男人雖然身著“奇裝異服”,但是舉止和談吐卻也像是一個正人君子,於是請他到茅屋之中小坐。
陸天銘面對盛情難卻,跟隨著女子往著茅屋之內行去。
茅屋的布置很簡單,但是卻非常的整潔,
一看就知道這女子是一個十分愛乾淨的人,陸天銘在一張桌子面前坐著,而那名女子看樣子是準備茶水去了。 而那隻妖狼也跟了進來,一雙大眼睛反覆的看著陸天銘,似乎還是懷著警惕之心。陸天銘做做凶樣子,立刻就嚇得那隻妖狼跑遠了去。
“公子放心,其實我這隻小狼並沒有惡意的,它不過是我的一隻采藥妖獸罷了,我在這雲山之中一個人極其的無聊,也只有它能夠一直陪著我,還感謝公子的不殺之恩。”
古裝女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桌子面前,遞給了陸天銘一碗茶,然後也坐在了桌子前,她的目光看向那隻妖狼,眼裡滿是愛憐的神色。
“姑娘嚴重了,這隻妖狼並沒有什麽過錯,只不過是性子玩鬧了些,我自然是不會傷害它的。”陸天銘微笑著說道,並補充了一句:“在下陸天銘,敢問姑娘的芳名?”
“小女子萬素素,從小便居住在這座雲山之中。”萬素素緩緩地說道,她的眼神有幾分羞澀,似乎是很少和外人接觸的樣子。
陸天銘也是感到非常的正常,這名女子自小就生活在雲山之上,不諳世事,對於俗世不了解,沒有接觸過什麽人倒也是非常的正常。
“敢問姑娘,雲山之山究竟還有像你一樣的人居住?”陸天銘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於是問道。
“雲山之上,生活著很多的奇人異士,先祖們為了躲避戰亂而喬遷到此地,大大小小的家族在這裡不勝枚舉,只是可惜山中也有不太平的時候,如今恐怕也沒有特別多的人居住了。”
萬素素歎息,似乎想到了什麽煩心事,對於雲山之上的環境,她也並不是非常的滿意。想一想也是這樣,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此時卻只能夠生活在荒山野嶺之上,常年不和人接觸也就罷了,關鍵是還沒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很多事情都需要靠自己親力親為。
萬素素是一個有心人,她一個人身居山中,卻也沒有自怨自艾,而是修煉著自初代家族流傳下來的修仙功法。到現在為止也算是頗有成就,如今已是一名煉氣期中期的修真者了。
她的家族有著非常多的醫書,憑借著對醫術的了解,她開始種植藥草,研究藥理。不論是從經常會外出采藥的妖狼,還是茅屋前面的藥圃,都可以看出來這個萬素素對於藥草也是非常的有研究的。
陸天銘不由得暗自佩服,一個女人只是居住在深山之中,沒想到也會將生活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條,原本他以為,居住在深山之中的要麽是一心向道的道人,要麽是窮困潦倒的流寇,哪知道還會有如此精致的姑娘也會身居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