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銘在沉思,如何既可以讓程芳能夠安然脫身,同樣又不讓張家人佔到便宜。說真的,他還真的不在乎那幾萬塊錢,但是白白送給這些勢利眼的人家,這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老張似乎是看到了陸天銘的難處,認為陸天銘沒有能力、程家母女也沒有能力可以償還那麽多的錢,他方才露出滿意的微笑。老張又想起了他唯一的癡呆兒子,不禁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陸神醫啊,其實你不還這些錢也沒有事,只要你能夠治好我兒子的病……”老張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的用意很明顯,但是有著幾分威脅的語氣。
陸天銘聽到這個,自然心中歡喜,如果自己能夠治好這個癡呆青年的病情,那麽他就能夠佔據主導權,別說是退婚了,就是連錢都可以不用還了。
“可以,我答應你,但是一切都必須聽我的,老規矩,藥材還得你們自己找。”陸天銘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其實笑容裡卻含著奸詐的氣息。
陸天銘的桌前被奉上了上好的茶水,還有新鮮的水果,這些都是為陸天銘特意準備的,就連一旁的程芳和五嬸子也被好生的對待了。
沒有辦法,張家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還靠著他傳宗接代呢,老張和他婆娘看待這唯一的兒子非常的看重,盡管他是一個癡呆兒,但是卻依舊對待他非常的好,依舊是父母眼中的心頭肉。
癡呆的青年男子被張母拉到陸天銘的面前,他本來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漂亮賢惠的程芳,好不容易在張母的好說歹說之下才做到了陸天銘的面前。
“媽,我媳婦,我媳婦不理我。”他帶著哭腔的說道,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而一旁看著他的老張一直在搖頭歎息,兒子的癡呆一直就是他的心病啊。
陸天銘按住了癡呆青年的手,用靈氣仔細的給癡呆青年把脈,並且將靈力去貫穿他全身,查找病因。過了大概幾分鍾,他才知道了這個人的病情,同時心裡暗自發笑,看來並不是特別的難治。
看到陸天銘收回了手,張母連忙問道:“博學多才的陸神醫啊,我這兒子的病還有沒有治啊?”她顯露出很是焦急的神色。
陸天銘支支吾吾地說著:“有還是有得救,只是……”陸天銘咳嗽了一聲,方才不急不緩的說道:“只是這代價可是不小,這得耗費我很多的功夫,所需要的藥材也不是你們能夠找到的。”
“這…….這該怎麽辦?”張母在一瞬間看到了家裡的希望,可是陸天銘接下來的一席話又徹底的將她的希望給擊碎。
老張顫巍巍的說道,他的目光極為堅定:“陸神醫,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不管用多少錢,我都求您治好我兒子的病情,我們一家人都會感激的恩德的,我知道我們家在程芳這件事情上做的很不對,但是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再強迫程芳姑娘嫁到我們家來。”
程芳一聽到這個好消息,她的一顆不安定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而且非常的歡喜,因為這是陸天銘親手替她解決的。
“那我盡力。”陸天銘無所謂的說道。
“你們先按照我的要求去找這些藥,藥方我等下就寫出來。”
陸天銘取出了一把松針,其中一根尖細的松針刺向癡呆青年的一處血脈,頓時他就倒在了地上。
張母擔憂的問道:“陸神醫,這是?”
陸天銘淡淡的說道:“不要擔心,這是我按住了他的眩暈穴,他就不會吵鬧了,
我也能夠好好的治療他。” 張母和老張這才放下了提起來的心,心裡也一直在後悔,怎麽會好巧不巧的禍害到和陸天銘熟知的程芳母女倆。
陸天銘的手速極快,手中的松針閃得飛快,根根都立在了癡呆的老張兒子的重要穴位上,很快,就可以看到他的身上已經是遍身的松針了,老張和張母看起來十分的膽戰心驚。尤其是張母,她都頭都轉了過去,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陸天銘也看出來了他們的焦慮,他笑著說道:“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很有分寸的。”
雖然說出這句話,但是老張依舊是要求陸天銘能夠慢點,但是陸天銘怎麽能夠聽他的勸阻,不由得手中的松針閃動得更加的迅速了。
這老張的兒子得了癡呆,也不過是因為在胎腹之時因為腦袋內淤積了一些淤血塊罷了,並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病情,不過以現代的醫療水平,想要很好的取出這些淤血塊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弄不出來不要緊,要是一不小心危及性命那可就是大事了,老張雖然帶著兒子去過縣城的大醫院看過,但是卻不敢去做那麽冒險的事情,無奈只能夠任由兒子這樣了。
沒錯,依靠現在的醫療器械確實很難做到,但是陸天銘卻可以根據穴位和一些中草藥,來化解他頭顱內的淤血塊,這樣不僅安全,而且非常的省時,關鍵是還不需要動任何的手術。
而陸天銘剛才的松針療法已經令他體內的淤血化了一大半,只要在服用一些藥草,那麽就可以完全的消散掉,到時候就是一個與正常人無異的人了。
陸天銘吐了一口氣,然後將松針一根一根拔了下來。
“怎麽樣了?”老張連忙問道。
“用我的藥,不出半個月就可以徹底的痊愈,等他睡過一覺明天你們就能夠發現他的與眾不同。”陸天銘微笑著說道,他的微笑令老張和張母有了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讓他們怎麽能夠不激動,困擾他們大半生的問題在如今卻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就算是用再大的代價他們也願意接受,幾天以後,他們能夠看到的可是一個完全正常的兒子啊。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陸神醫,你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啊。”老張紅著一張老臉,慷慨激昂的說道。
“那錢?”陸天銘反問。
“錢不要了,這次多少費用都由我們出。”
“那小芳?”陸天銘再次反問。
“小芳是陸神醫的女朋友,我們怎麽能夠敢要高攀,小芳只要隨著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
陸天銘:“.…..”
他啥時候說小芳是他女朋友的呢?
小芳的俏臉一紅,慌忙掉過頭去,躲在了五嬸子的身後,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