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銘一家四口都坐在庭院之內,這所簡陋的院子裡,卻滿是家庭的溫馨,是任何多的財富都不可比擬的。
父母一開口,問到的自然是孩子們的學習,父親陸遠山問陸天莉:“小莉,這次成績如何啊?”
母親張彩梅也是一臉關注的神色望著陸天莉。
“爸、媽、哥,你們放心,我成績可以的,年紀第二是妥妥的事情。”陸天莉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其實她對於自己的成績也是非常滿意的。
“哦,怎麽是年紀第二,為什麽不是年紀第一呢?”張彩梅詫異的問道,她並不知道在陸天莉的學校還有著一個叫做閔月的修仙者,智力遠超常人的修仙者。家人總是都希望子女有出息,就算是陸天莉是第二名,他們仍然是不太滿意的樣子。
“媽,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沒有別人聰明,但是我還是比別人努力的。”陸天莉撅著小嘴說道。
陸天銘笑著,他這妹妹出落得亭亭玉立,長大以後一定是一個大美人,吸引很多男子的喜愛。他知道閔月的事情,自然替妹妹解圍。
“媽,爸,你們別這樣說,小妹很努力的。”
“嗯,我們知道了,小莉,你要努力考上一個好大學,這樣我們家裡就有兩個大學生了,那是一個多麽令別人羨慕的事情啊。”
一家人都坐在庭院裡,不時會傳出去爽朗的笑聲,這就是家,溫暖、和睦,有風雨一起擔,有富貴一起享。
“咚咚咚……”
院子的大門被別人給敲響了,不知是誰在這個時候找上了他們。
陸天莉活潑的趕去敲門,門外站著的是李老三,此時他正在一臉擔憂的往著屋子內張望。
“是三叔來了啊,快來一起喝一杯茶。”陸天銘熱情招呼著。
“天銘啊天銘,我一聽到村民說你回來了我就趕緊跑了過來,你可要救救我……救救我的兒子武全啊,唉,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李老三此時說話有點語無倫次,讓陸天銘聽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三叔,怎麽了?你慢點,仔細說。”陸天銘勸慰道。
“是這樣的,我兒子李武全前些天去雲山狩獵,結果沒有什麽收獲就回來了,他開始有些不服氣,說為什麽天銘哥可以收獲那麽多的獵物,而自己卻什麽都捕捉不到,這件事情過了一陣子也就過去了,可是,可是誰知……”
眾人屏息,一臉專注的神色望著正在講解的李老三身上。
“在家的開始幾天還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過了幾天之後,他就感覺渾身瘙癢難受,又過了幾天,情況更加的惡劣,他開始長出了獠牙、利爪,眼神非常的癡呆,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還有……還有,他好像想要咬人,想要喝血,他娘就被他咬了一口,現在……現在我們一家人都不敢出門,生怕被村民們看到,這樣會產生誤會的……”
說完,李老三的臉色不太好看,有愧疚,有難堪,還有著幾分的無奈和煩惱。
“三叔,您別急,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看一下劉武全的病情吧。”陸天銘安撫著劉老三,老實說,他對這種病情也是不熟悉。
按照劉老三的描述,應該是中了某一種劇毒,但是這可不是簡單的毒,肯定其中大有文章,至於可不可以解毒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
陸天銘心思開始活絡起來,思維沉入到《神農經》之內,以期望能夠在其中找到關於這種毒素的蛛絲馬跡。
“太好了,謝謝你啊,天銘,那你就趕緊跟我去吧。”李老三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他知道陸天銘問診從來都是在他自己家進行,如今讓他移步,這可是一件極其為難人的事情。
“先去再說,病我還不一定能夠治好呢,抓緊吧,有些病是不能夠多耽擱的。”陸天銘就直接拿著一個小醫藥箱,就準備和李老三一起出門。
其實,在前幾天,李老三就去找陸天銘了,可是當時陸天銘並不在家裡,他跑到葫蘆嶺之上去,又被成群的刺藤給阻擋了腳步,當下聽到村民們說陸天銘從雲山打獵歸來,他就急忙的趕過來了。
在李老三的家裡,陸天銘隨意打量了一眼他們家的情況,這可比現在自己家要好上很多,也是一個庭院,但是卻是三層的小洋房,裝修也做得非常到位。
陸天銘更加堅定了自己家要建造一頓別墅的決心,讓父母過上好日子是當下最為要緊的事情。
跟著李老三的腳步,陸天銘來到了李武全的房間,此時房門被緊緊的鎖著,生怕裡面的李武全會跑出來害人,更害怕這種情況被村民們看到,如果村民們知曉的話,那麽李武全肯定會被當成怪物被活活打死的。
“天銘,你進去要小心一點,現在我兒子可是完全喪失神智的,萬一……”
“好了,你不用說了,給我鑰匙,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對了,你說嬸子也別咬傷了,得趕快隔離,我害怕這種病會傳染。”
李老三本來還非常的苦惱,害怕陸天銘嫌棄這件事情麻煩,更害怕陸天銘也擔心傷及自身而拒絕治病,沒想到陸天銘根本就沒說二話,直接準備去找李武全。於是,他再也沒有多說什麽,按照陸天銘的吩咐給了陸天銘鑰匙,然後去隔離他的老婆去了。
陸天銘直接打開門,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反鎖了門,門外的李老三根本就看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麽。陸天銘如此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擔心李武全發狂而波及到李老三。
似乎是感受到了生人的氣息,李武全發出如同野獸一般的怒吼。
陸天銘也終於看清楚了李武全的情況:
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長發長須,還有長長的獠牙十分的猙獰,似乎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生長著毛發,看起來十分的駭人,手指甲不但非常的長,而且十分的鋒銳,此時已經是一個人形兵器了。
陸天銘似乎想起了什麽。這,這種情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