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帶來了絲絲涼爽,吹進了葫蘆嶺之內,陸天銘安詳愜意的坐在一張自知竹椅上,手裡還拿著一個精致的玉質圓筒。
陸天銘昂首望天,這法術還真是難學,他這些天除了在恢復靈力之外,就一直在琢磨著學習幾個攻擊法術,因為他害怕再次遇到像那晚僵屍襲村一樣的危險情況,如果他能夠學會一些法術的話,至少還有著一戰之力的。
他手中拿著的就是當初白尹送給他的玉簡,玉簡通過精神力與頭腦建立連接,裡面記載的全部都是一些煉氣期就能夠學會的一些低階法術,陸天銘所學習的“靈雨術”就是從中而來。
陸天銘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玉簡再次放進了儲物袋之內,真是失望,他現在靈力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就算是想要嘗試都不可能了。
陸天銘起身準備去雲山村,這裡除了薑狸那隻狐狸之外,就沒有什麽能夠和他說話的人了,李武全也只是會隔三差五的來上一次,一次所待的時間也並不是很久。
一路上,陸天銘遇見了不少的村民,村民都是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現在誰讓他是附近幾個村遠近聞名的“陸神醫”呢,不管是誰遇見他都是會非常客氣的伺候著。
陸天銘先是回了一趟家,看了看父母的情況,現在他們兩個正在討論如何規劃新房子的事情,而小妹陸天莉卻早已經去了學校去了,這下半年就是她高考的時候了,她無時無刻都是拿著一本書在看。
和父母交代了自己的去處之後,陸天銘就去了程芳的家。
那個美麗溫柔的農村姑娘住的房子並不是特別的好,和陸天銘現在的家一樣,也是破破爛爛的,她家倒不是因為要供應大學生,而是因為程芳的爸爸在程芳還很小的時候就離家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的音訊。
村子裡關於這一件事情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可能在外面賺了大錢,重新組建了家庭,過上了更好的生活而把他農村的家給徹底忘記了。也有人說可能是他混得太慘而沒有臉面回家。
程芳對於這個父親在表面上還是顯露出漠不關心的態度,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一樣,其實別人心裡都明白,這個農村姑娘是心裡其實是苦澀的,一般村民們都會避開這個話題,以免提到程芳娘倆的傷心事。
程芳沒有了父親,是母親一手把她拉扯大,所以她對母親特別的孝順,萬事都是聽從母親的安排。她讀完高中就主動輟學,和母親一起來撐起這個家。
陸天銘走進了破爛的小院,手中還提著一小袋藥材,也算是送給她們的小禮物。
“小芳,五嬸子,我來看你們了。”陸天銘在院子外面大聲呼喊著,裡面應該能夠聽到聲音。
過了很久,陸天銘才看到程芳磨磨蹭蹭的來開了門,不禁感覺到程芳有一些不對勁。
以往只要陸天銘一來她家,她必定是立馬出來迎接,哪還會讓陸天銘等這麽久,再看程芳的樣子。一身樸素的衣裳但是難以遮住她美麗的容顏,她的眼角微微紅潤,就好像是剛哭過,這梨花帶雨的樣子分外的惹人憐愛。
“小芳,你怎麽了?”陸天銘關心的問道。
程芳轉過身子,去揉了揉眼角殘余的眼淚,她忙說:“沒…..沒有什麽。”也許是因為說話太過於急促,聲音中還有著幾分沙啞。
知道程芳現在不肯說,陸天銘也不著急,慢慢來總能夠刨根問底的,他和程芳一起進了她家,一個不大的小客廳。
五嬸子含笑送來了一本粗淡的茶水,
並非不是她們不熱情好客,而是村子裡差不多都是用這種茶水區招待人,而且程芳家裡差不多也算是村子裡的苦難戶。 “五嬸,謝謝你。”陸天銘微笑著感謝五嬸子的茶水,然後按照程芳的指引,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五嬸,我在家裡閑的無事配置了一些養顏安神的藥,你們沒事可以泡水喝喝,這對身體有好處,而且皮膚說不定還能夠越來越好。”
陸天銘手裡拿著的是在大都市多少錢也買不來的美顏藥,但是他卻毫不猶豫的把它送給了程芳母女倆。
“五嬸子,你們今天都是怎麽了?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有什麽困境你們可以和我說,我幫你們盡量解決。”陸天銘發覺了程芳和五嬸子都很是不對勁,不僅是程芳的眼角濕潤,五嬸子也是這樣, 她還時不時的用袖子擦擦眼角,看起來非常的傷心。
“天銘哥哥,我……”正當程芳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五嬸子卻突然阻止。
“小芳,咱家的事情,咱家自己解決,你不要說出去。”五嬸子及時阻止,可是陸天銘卻已經知道了她們似乎是遇到了大困難,雖然不說,但是陸天銘還真是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
陸天銘對著程芳說:“小芳,你告訴我,究竟是什麽事情,我來幫你麽們解決。”
程芳痛哭流涕,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不,我不能說,你幫不到我,我也不想要你為難。”
陸天銘滿臉的黑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還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來。
陸天銘繼續追問五嬸子:“五嬸子,你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五嬸子歎了一口氣,方才慢慢地說道:“唉,罷了罷了,我今天就告訴你實情。”她喝了一口粗淡的茶水,然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我們家急著用錢,我們就找隔壁雲水村的張家借了三千塊錢,結果我們還不上,沒想到他們……他們竟然逼迫我家小芳去和他們家的傻兒子去成親,還說什麽送上三萬塊錢當做是彩禮錢。”
“那你們怎麽能夠答應?”陸天銘皺著眉頭說道。
“小芳說家裡還急需用錢,一想到我以後孤苦無依,又沒有任何的積蓄,她腦袋一熱,沒想到就這麽答應了,這不,今天剛送了那三萬塊錢過來了,還說什麽三日之後就要舉行婚禮了。”
陸天銘用手拍了拍桌子,他大聲說道:“這簡直就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