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左右,陸天銘騎著摩托車和孫怡平已經達到了雲山縣的公路之上了。在孫怡平充滿依戀的目光之下,陸天銘成功的送走了孫怡平。
這個成熟而又明事理的女人在得知自己的生命僅僅在三年之後就將走到盡頭,如今卻還是那麽的灑脫,這讓陸天銘大感佩服。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而吸引了陸天銘,也因為她身體所具有的“絕脈”,“絕脈”按理說只有修仙界才會存在,但也是萬中無一的。
他獲得了神農的傳承,也就是相當於要做一個好的醫者,面對如此棘手的病情,豈能夠因為病情複雜而袖手旁觀的道理。
微笑著揮揮手說再見,陸天銘將她送進車裡,然後就準備往雲山縣的第一高中走去。
雲山縣第一高中是他曾經的母校,而小妹陸天莉也同樣的在這個學校上課。這個學校紀律嚴明,一般都只有好學生才能夠在這裡學習,也很少有混日子的學生。
陸天銘來到雲山縣第一高中的目的其一就是為了給小妹送一點生活費,他可不希望小妹省吃儉用的過生活而傷了身體,其二則是為了見一見他曾經的幫助過他的老師,他的心中始終還是懷著感激之情的。
學校變化很大,四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學校也增加了一棟教學樓,還有食堂看樣子也是經過翻新的,陸天銘在門衛處登記之後就輕松的進入了校園,學校的管理制度很嚴,陸天銘是說家長給學生送生活費才讓門衛勉強同意的。
再次呼吸著校園林蔭大道那種新鮮的空氣,陸天銘仿佛回到了從前,那一段青澀的高中時光,那時候會手中拿著一個大饅頭然後急急匆匆的跑去教室看書。
一片落葉飄飄灑灑的落到了陸天銘的眼前,之後掉落到了地面,這時候才想起現在自己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一個大學畢業生,一個開始為生活而奔波勞累的人了。
時間,在亙古不變之間又總是會不斷的變幻,就像那不斷翻新的建築,如果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變了,那麽心境也就變了。
“你是?陸天銘嗎?”陸天銘站在林**之上發呆,思索著以前的種種,背後卻突然傳出了一個熟悉而又有著幾分陌生的聲音。
陸天銘別過頭,仔細的觀看:“是你,袁老師!”言語之中已經開始泛起了喜悅的神色,這就是那個他要最為感謝的老師,高中時代是他一直激勵著自己,若不是他的指導,陸天銘也不一定能夠考上雲海大學。
袁老師的真名陸天銘也差不多忘記,但是那永遠會存於臉頰的笑容是怎麽也忘卻不了的。袁老師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男老師。四年之前的袁老師還是意氣風發的樣子,如今卻顯得有幾分垂老的感覺了。
兩鬢已經霜白,可以看出來,他的黑色短發之中藏著數之不盡的銀色發絲了。長久的教書育人卻也讓他多操了幾分心。袁老師是他高一高二的班主任,而到了高三卻是一個嚴厲的女老師,但是,袁老師卻始終是陸天銘最為愛戴的好老師。當然,陸天銘也是他眼裡的好學生。
現在是上課的時間,袁老師這節課恰巧沒有課程,所以陸天銘來的倒是好時候,兩人一起坐在林**邊上的石凳之上,和袁老師交流著那些過去或者是未來的事。
得知,袁老師很快就會要退休,離開教師這個光榮的職業,他一輩子教書育人早已經桃李滿天下了,但是那些能夠清晰的記住他的學生卻只是寥寥幾個而已。
他的笑容會讓學生看起來很舒服,
但是也很容易讓學生將他這個人遺忘。而陸天銘眼裡的這一種微笑不同,這是仔細的微笑,這是鼓勵的微笑。 “天銘,你來學校幹什麽?”袁老師問道。
“想來看看老師,也順便來看看我的妹妹陸天莉。”陸天銘如實的答道。
“天莉是你妹妹,難怪,這也是和你一樣的好孩子啊。老師過得很好,不需要你多惦記,這不很快就可以安享晚年了,不用再為那些搗蛋鬼而急白頭了。”袁老師開玩笑的說道,陸天銘知道袁老師其實是在說笑,其實他一點都不忍心離開他的那些學生。
“天銘現在大學畢業了準備幹什麽?”
“讓老師失望了,我現在在家鄉雲山村裡面,我準備當一個農民,當一個醫者。”陸天銘自然回到雲山村就沒有想過要離開那個地方,雖然目前這個地方很貧窮,但是這是生他育他的家鄉,他想要那種塵歸塵、土歸土的感覺,而且比都市少了一分喧囂和爾虞我詐。
本以為袁老師會失望,會對自己勸解,但是看到他卻還是那張笑臉,說道:“你有自己的決定,老師肯定支持。”
他們的談話還在繼續,陸天銘卻看到一個學生的身影急速的走過這個林***本來學校之中有一些學生走動不是什麽怪事,可是陸天銘卻分明從這個人身上感應到了靈氣。
有靈氣,也就說明這個人也是修仙者,在現在的世俗界遇到一個修仙者是何等希望渺茫的事情,如今卻還真的讓他遇到了,這個人的靈氣波動比他的要弱上很多,陸天銘一直刻意壓製著這種氣息,所以這個人卻沒有發現他身上的靈氣。
隔著很遠,看上去這應該是一個女生,利落的馬尾還在擺來擺去。
陸天銘好奇,直接告辭了袁老師,向那個女生離開的路緩緩的走去,袁老師雖然覺得有幾分異樣,但是卻沒有深究,他始終相信,陸天銘是一個好孩子、好學生。
好不容易遇到和他一樣的修仙之人,他怎麽也要去打個招呼,那人的實力估摸著比自己還弱,也就不用畏懼她會傷害到自己了。
這個女學生竟然敢在上課的時候公然在學校行走,也就意味著她不是一般的學生,要麽就是一個混混學生,要麽就是家裡有著很大的背景,再要麽就是學習成績太過於優秀,就連老師都不管她。
陸天銘的猜測是正確的,她就是因為學習成績太過於優異,所以老師乾脆就不管她了,平時只要不作出什麽太過於出格的事情,逃課、不交作業什麽的還是隨著她的。
而此時,她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想著要離開學校,看她往著那個偏僻的角落走去,陸天銘似乎已經猜到了,她是要翻圍牆出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