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顆無痕花的種子,陸天銘也是非常的滿意,看來這種秘術是完全可以成功的,而且難度不是很大。
當然,也只是針對完全修煉《青木帝皇決》的陸天銘而言,其他人就算是再有天賦,也是不可能學會這種秘術的。
陸天銘的這間客房有著一個外陽台,上面正好有著幾個花盆,都是那種盆栽的鮮花,只能夠起著裝飾的作用。其中則有一盆因為鮮花枯死而來不及換。陸天銘將其中的一顆無痕花的種子種下。
一個小型的“靈雨術”便被他施展出來,在花盆的上方有著一朵非常小的雲朵,雲朵中淅淅瀝瀝開始下著小雨,剛好完全落到了無痕花的種子上面,就這麽片刻功夫,無痕花的種子就已經發芽了。
柔嫩的芽兒是翠綠色的,很有喜感,很難想象這種非常平常的綠色芽兒以後就會開出珍貴的無痕花出來。
接下來就是任由這顆嫩芽自由生長了,陸天銘也幫不下什麽忙了,要是他的修為能夠更高一點的話,那麽就可以憑借青木靈氣使得植物直接加速生長。
進行藥浴以後,陸天銘的傷勢幾乎就全部恢復過來了,至於殘留在身體上的傷疤,則可以通過無痕花去除。
無痕花被陸天銘弄成了碎末,然後直接敷在了傷疤上,將這些碎末拿走的時候,傷疤變已經完全消失了。
在休息個一兩日就應該離開這裡了,陸天銘也終於可以逃脫杜詩妍的那種“毒湯”了,不過說真的還有點舍不得呢。
兩日後,陸天銘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修為也是完全恢復了過來,甚至還有著隱隱有些許提升的痕跡。
每次經過殊死搏鬥或者是靈力耗盡,陸天銘都會感覺到修為會有提升,這大概是因為體內丹田的神秘珠子的緣故吧。
是時候去和杜詩妍道個別了。
陸天銘走出了房門,將他自己的換洗衣物和其他東西已經放入了儲物袋之內。
至於那還沒有盛開的無痕花,陸天銘也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將花盆放在了玉盒之內,這樣就不會使他斷絕生機了。
大廳內坐著幾人,有杜老爺子杜岩,還有杜詩妍以及杜詩妍的父親杜桓,還有一位就是修為高深莫測的陳宇了。
至於蔣中秋,他已經離開這裡了,應該是還要照顧藥店的生意吧。
陸天銘徑直走到杜詩妍的面前,也不管杜桓的陰沉的臉色,直接對杜詩妍說道:“詩妍,我的傷已經好了,就不繼續麻煩你了,我先離開了,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傷勢完全好了?”問陸天銘的人是陳宇,他驚訝的問道。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當初陸天銘傷得有多重,他也是查看過的,沒有一個多月是根本沒有辦法恢復過來的。
杜桓心中也是詫異無比,他自己的傷勢比陸天銘的要輕上許多,但是卻沒有完全好,怎麽傷勢比自己嚴重的陸天銘反倒先好了。
要不是需要矜持,說不定他們會直接撲到陸天銘的身上,仔細的查看其中的奧秘。
而陸天銘卻有一番本來就已經想好的說辭,“我師傅給我留了一些療傷的靈藥,我的傷已經全好了。”
還好沒有將自己修為也進說恢復的事情說出去,不然還指不定鬧出個什麽反響來了,那樣的話,別人會把它當做怪物來看待的。
而現在這種狀態,大家只會將所有的功勞都歸結於他背後的那個神秘的師傅,這樣子讓陸天明能夠有著自己的強勢之處,也不會被杜家人欺負了。
“你師傅真是厲害,還是一位煉丹奇才呢,不知道天銘能不能夠介紹你師傅給我認識?”陳宇說道,眼神中期待的神色非常的明顯。
陸天銘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這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師傅他一般不想起結交朋友的。要不是我機緣非常的大,一定是入不了師傅的法眼的。”
“這樣啊,那好吧!”陳宇也沒有過多的糾纏,一般的強著都有著自身獨特的生活習慣,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陸天銘從儲物袋之中取出兩株無痕花出來,直接交給了杜詩妍。
“多謝你的無痕花了,但是你爸爸現在更需要這東西,所以這些給你爸爸用吧。”陸天銘的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非常的迷人。
杜桓本來是緊握著拳頭的,但是聽到陸天明現在的話,就連緊握著的雙手也開始緩和下去了。
沒想到這人心懷這樣的大度,前幾天才將他重傷,甚至有生命的威脅,但是現在就這樣冰釋前嫌了。
單單是這一點,就讓杜桓對陸天明的態度改觀了些。
“天銘,你能夠繼續住幾天嗎?”杜詩妍說道,心中非常的不舍和難過。
陸天銘搖搖頭,說道:“不了,我還有事情呢,而且這幾天沒回家了,爸媽該想我了。”
“那好吧,有空過來找我呀。”杜詩妍終於屈服。
杜老爺子杜岩也是說道:“天銘,有時間就過來做客,我們杜家隨時歡迎你。”
“好的,謝謝各位了。”
陸天銘不在扭捏,直接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天氣有些許的炎熱,但是陸天銘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強悍的體魄已經能夠抵擋這種炎熱了。
坐在寂寞的街道上,周圍很少的人讓陸天銘有些不自在,大家都因為要躲避炎熱,所以在房間裡,一般都不會這個時間段出來。
陸天銘也是盡量往陰處走,至少不會被陽光直曬到,那樣子也是不會好受的。
走在一個偏僻的胡同裡,陸天銘卻突然大喝道:“別躲了,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你了。”
感知敏銳的陸天銘在從杜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背後有尾巴在跟著,至於到底是誰,他卻猜不準。
總不能在大街上動手吧,雙方都有顧忌,害怕誤傷到了大街上的人,更害怕他們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來了。
大家過了幾分鍾,一個身影才從胡同的偏僻角落走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