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銘被直接拖進了房間,平放在床上,馬上就有女傭人來幫他清洗身體,畢竟滿身血汙的樣子不好看。
本來,杜詩妍是想要來幫陸天銘清洗身體的,但是這卻被杜桓阻止了,杜桓表示,不想要女兒再和他有什麽瓜葛。
即便是如此,杜詩妍還是非常關心陸天銘,對女傭人是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好好照顧陸天銘。
忙完這些事情,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直到傭人們完全退出了陸天銘所在的客房,一切才恢復平靜。
要是陸天銘早知道如此的話,那麽他就肯定不會晚上離開這個別墅了,不但被暴打了一頓,同時也失去了杜家的信任,尤其是杜桓更是對他深惡痛絕。
陸天銘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才睜開了眼睛,這是他從修煉以來的第一次晚起,感覺是非常的不爽,因為全身都在痛。
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感覺身體就像是撕裂了一般,身上有很多傷口,多是被燒傷的,還有則是因為身體碰撞而產生的淤青。
“嘶,好痛啊!”陸天銘忍不住呻.吟出來,這樣的疼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要不是陸天銘修為還算強橫,在煉體的時候並沒有偷懶,不然半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就算是不死身上也肯定會留下暗傷。
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查看自己身上的傷勢,被簡單用草藥包扎了一下傷口,雖然作用不大,但是卻有效的阻止了傷勢的蔓延。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蔣中秋的手筆了,雖然中醫在現在已經沒落了很多,但是他卻還是有著拿的出手的本事,還不算太差。
陸天銘自然不會如此簡單的處理自己的傷勢,這樣下去的話至少也要休養一個多月吧,但是如果他自己處理一下身體的傷勢並找到合適的草藥的話,最多一個星期足以恢復如初。
房門被打開,是杜詩妍,她的眼角還是紅撲撲的,有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也可能是因為哭的。
“天銘,你醒了。”杜詩妍的聲音非常的溫柔,至少在平時難得聽見她這麽溫柔的聲音。
“嗯!”陸天銘簡單的回應著。
“我以為你還睡著,所以我就沒有敲門。”
陸天銘動了動身體,勉強露出笑容,“沒事的,這是你們家啊。”
杜詩妍不知為何,在聽到陸天銘說“你們家”的時候,心裡是非常不舒服的,也許是因為陸天銘對她們杜家的冷落吧。
以前那樣不是很好嗎?陸天銘能夠經常來他們家做客,爺爺和陳宇叔叔也是非常的歡迎他。
尤其是在昨天,陸天銘假裝自己的男朋友,那時候就連爸爸也是非常高興的啊,那時候杜詩妍感覺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可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是一晚,所有原來所擁有的就全部都變了,換來的不過是陸天銘和父親的傷痕累累。
“天銘,你沒事吧?我爸爸他也不是有意要這樣做的。”杜詩妍解釋道。
“沒事,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他是沒有做錯的,我要走應該先和你們商量一下的。”
“哇”的一聲,杜詩妍直接撲在了陸天銘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嘶!”陸天銘身上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陸天銘也不忍心現在就推開她,而是小心的撫摸著杜詩妍的後背。
“詩妍,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恢復過來了。”陸天銘細心的安慰,身體每動一下,都會有劇烈的痛感。
杜詩妍現在就像是一個十分無助的少女,這是第二次陸天銘感覺她這麽無助,第一次是在大巴車上被賴三和賴四糾纏,而第二次就是現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杜詩妍反覆嘟囔著,心裡好受多了。
“那你現在需要些什麽,我一定盡可能滿足你。”杜詩妍突然說道。
空氣短暫的停頓了差不多三秒,陸天銘的臉上有著色眯眯的表情,定然是被剛才的話給誤導了,而杜詩妍也是臉色緋紅,非常的好看。
陸天銘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就算是他想,就算是杜詩妍同意,他現在的身體也是做不到啊。
“你幫我找幾味藥草吧,我想快點恢復傷勢,還有幫我打個電話給我爸媽說我有工作最近幾天不回家了。”陸天銘對著懷裡的杜詩妍說道。
“你爸媽那裡我自己托人過去說過了,你不用擔心,這幾天就在我家裡好好養傷吧。”杜詩妍說道。
陸天銘也是無奈,他現在受傷,身體行動不便,也隻好繼續在杜家別墅中待著了。
接著,陸天銘說了很多藥材的名字,都被杜詩妍拿一個小本子認真記錄下來了。
陸天銘繼續說道:“其中有一種藥材叫做無痕花,這種花找起來比較麻煩,如果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吧。”
“嗯,我會記住的。”
無痕花,顧名思義,就是能夠痊愈傷疤的一種草藥,不管是什麽樣的傷疤和傷痕,都能夠用無痕花來清除。
陸天銘被火焰灼傷, 肯定是會留下很多傷疤的,如果不加處理的話那麽肯定會隨著他一生的,陸天銘也是一個正常人,自然也在乎自己的容貌。
如果硬是找不到的話,那麽也只能夠以後再想辦法了,畢竟現在的靈草非常的少,這麽珍貴的藥材不一定能夠找到。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的。外面有傭人,如果你有什麽不方便的事情就讓她們來做。”杜詩妍說道。
“好!”陸天銘也不矯情,確實他現在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還有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
“好好注意身體,我先走了。”杜詩妍陽光的一笑,離開了陸天銘的懷抱。
而在門外,杜桓則是一直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看到女兒撲在了陸天銘的懷抱裡,他心裡突然什麽東西觸動了一般。
他準備進門阻止,突然一隻粗糙的手卻抓住他他的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