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銘非常慎重的接過了黑玉盒子,如此珍貴的東西自然值得認真對待,陸天銘將黑玉盒子拿在手中摩擦,一股清涼的氣息就會傳遍全身,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舒服。
陸天銘將一絲靈力緩慢的注入到盒子表面,盒子竟然能夠完全吸收掉,一絲的剩余也不曾留下,不僅如此,陸天銘觸碰到盒子的手竟然在引導著靈力朝著盒子表面而去,一股輕微的吸力傳了過來。
這種情況陸天銘並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上次遇到綠煙就是這樣,不同的是,綠煙抽取的是陸天銘的生命能量,而這個盒子僅僅是在吸收少量的靈力罷了。
這說不定是一件靈器,陸天銘思索著,至少也是和納川葫蘆差不多等級的靈器,不知是何原因遺棄在了世俗界了。
“果然是好東西啊,不知道宏老板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嗎?”陸天銘淡淡的問道。
“不敢隱瞞陸先生,在下也是不知道這是何物?”宏盛不好意思說道。
“這件東西是我在古玩市場上淘到的,開始的時候我只是看好了這個盒子的玉製,沒想到它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珍貴,只是製造這個盒子的材質確實令人匪夷所思。”
陸天銘摸了摸這個盒子,盒子非金非玉的,好似木頭製成,但是哪裡可以找到這麽堅硬的木頭?也難怪,這個玉石商人並沒有收藏它的興趣了。
“確實,這個盒子製造的材質並不是玉石,而像是某種木製品。”陸天銘如實說道。
“這樣吧,您說這個盒子多少錢買的,或者您出一個價格,我把它買下來。”陸天銘說道,他對這個神奇的盒子很感興趣。
“先生言重了,這個盒子並不值什麽錢,當初我也沒有花費什麽錢,如果先生想要的話,送給先生就好了。”陸天銘對於宏盛來說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剛才還給自己開了一個藥方。
陸天銘也沒有怎麽推辭,直接收走了這個盒子,盒子的秘密,真的還需要拿著好好的研究一番。
“我還想要去逛一趟古玩市場,就不陪宏老板了,我們有時間自然會見到的。”
“在下也想去一趟古玩市場,不知能否陪先生一起去?”宏盛突然詢問道。他想要見識一下陸天銘究竟還有著一些什麽樣的能力。
“可以呀,那我們就結伴同行吧,反正我對古玩市場也不是特別的了解。”陸天銘說道,有一個向導更加的方便。
這是一個玉石商人,自然也對古玩有所研究,只是研究的不是那麽深刻罷了,陸天銘不需要一個對古玩研究得非常深刻的專家,他只需要一個能夠帶領他少走彎路的向導就可以了。
陸天銘坐著宏盛的車,兩人驅車去了古玩市場,雖然古玩市場和玉石市場的距離並不是很遠,但是陸天銘的東西卻隻好放在車上了。
“先生是確定想買些什麽?還是只是想隨便逛逛呢?”宏盛問道。
“先隨便看看地攤上的東西,之後我想買一個煉丹爐,最好是青銅製造的煉丹爐。”陸天銘說出來了內心的想法。
地攤貨終究是地攤貨,陸天銘絲毫好東西都沒有找到,但是這也並不意味著這裡面就沒有好東西了。
陸天銘對於名人字畫,還有一些瓷器文物都是缺少了解的,就算是放在他的面前他也是不一定辨認得出來,這些絲毫靈氣都沒有的東西陸天銘拿它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倒是宏盛,宏盛買下了一副畫,準確的說是一副山水畫,宏盛說這幅畫很有意境,就算是假的他也是認了。
陸天銘自是不理會,因為這根本沒有用他的錢,他買什麽根本不關他的事情。之前買的原石卻並沒有用很多錢,因為是原石很便宜,陸天銘隻用了五萬塊錢就將三塊原石擁入了懷中。
“看來在地攤上是找不到您要的煉丹爐的,還需要去店裡看看。”宏盛建議道。
“那就麻煩宏老板給我介紹一家靠譜的店鋪吧。”陸天銘說道,古玩市場如果不熟悉的話,那麽是會被店家欺負得很慘的。
“這個肯定沒有問題啊,雖然我對於古玩並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一般的古玩市場的商家都是會給我一下面子的。”宏盛頗有些自豪的說道。
兩人一起走到了一家店鋪的門前,店鋪的牌匾應該是由著黃金打造,說不出的富麗堂皇,這也是和“玉石軒”一般的非常有底蘊的店鋪,和“玉石軒”不同的是,這還是一所百年老店。
黃金製成的招牌,以著古老而又蒼勁有力的隸書工整的書寫著——“博古齋”三個字。
“這所店鋪一定能夠找到先生您想要的東西,它就算不是這個古玩市場的第一,至少也是前三了,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但是真正能成的生意卻是不多見。”宏盛細心的介紹著。
兩人走進這優雅的廳堂,就有穿著漢服古裝的女侍相迎,這裡竟然有著濃厚的複古的味道,走進這裡面就有一種穿越到歷史的長河之中一般的感覺。
入門處就有兩尊高大的兵馬俑, 看起來氣勢恢宏的樣子,這裡如果是站著兩個保鏢說不定還沒有這樣的威勢,兩尊兵馬俑似乎就已經將這裡嚴嚴實實的守護住了。
陸天銘呼吸一屏,這裡果然不簡單,從這兩尊兵馬俑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來,這裡的布局非常的巧妙,隱隱竟然有著陣法的痕跡,而且兵馬俑似乎有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傳導,也就是說這並不是死物,而是可以戰鬥的特殊機器。
宏盛似乎心很大的樣子,徑直走了進去,陸天銘則是小心翼翼的,四處看著周圍的環境,並隨時準備脫離這裡以免自身受到傷害。
不愧是百年老店,“博古齋”的底蘊果然非常深厚,陸天銘在門口就看到了自己所需要的青銅煉丹鼎,一股大氣磅礴之感從鼎身上傳導了出來,看到的人不禁會肅然起敬,有一種和歷史來了一次最為親密的接觸一般的感覺。
事實上,是陸天銘多慮了,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給他過任何敵意,而是將他恭敬的迎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