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季節剛剛過去,讚克一夥人的行動就瘋狂起來,想盡辦法擴大影響,面對城衛隊的打擊,又流竄起來。
西爾忙於整理一年的帳冊,沒有主動出去,卻被鬼鬼祟祟的找上一次,告訴對方忙完這幾天就好了,自己的工作就是這幾天最忙。
讚克剛走,老布朗就緊張的過來問到:“你怎麽和這些人接觸,你不是籌備進階嗎?”
西爾沒停下筆,說到:“下個月就能準備好。前一段有些焦躁不安,就去找人聊天,在酒館和他聊了幾次;沒想到幾天不去,反倒來找我了。”
“你可小心點!”老布朗非常嚴肅的說:“凡是老頭都沒好人,尤其是出來活動的!不管想幹什麽,都不是好事!”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快捷計算我也教完了,整理完這些帳冊,會離開一段時間。專心準備進階,下次見面就有結果了”
“好好準備,溫水城真能多出一個正式魔法師是一件好事!霍爾姆對城裡的貢獻超過三個騎士,沒有他這城得亂到什麽地步,可惜對他的遭遇不是太好。”
西爾放下筆,對於這個沒見過的魔法師很好奇,問到:“他是什麽樣的人?待遇怎麽了?”
老布朗笑道:“鷹勾鼻,臉部線條顯得他十分堅毅,三角眼炯炯有神,有傳言他在家非常慵懶。
洞察力驚人,平靜的生活中如果有一個這樣的人,會非常不舒服,誰也不希望毫無秘密。所以獨居很多年了,工作就是幫衛隊調查奇怪的事情,酬勞很高。
年齡大了之後,或許擔心死了沒人發現,最近收養了幾個小孩。”
西爾聳肩回到:“赫赫,很正常,城裡就他一個魔法師,很孤獨的;聽你的講述就知道,那種脾氣不好,智慧又令人畏懼的家夥,注定死了沒人收屍。”
“哈哈,怎麽會沒人收屍呢,不是有幾個小孩嗎?”老布朗笑完,拍拍他肩膀離開了。
西爾見他離開,暗地嘀咕道:“魔法師才不在乎怎麽死呢!收養小孩不過是秘法會給出的要求,多培養種子;這也讓他看到了希望,才答應參與的。”
隨即又想到了老布朗:他是不可能參與邪教的,夏秋忙於工作,冬日安然臥睡;妻子死了不再娶親,全心放在產業和兒子身上。
能不能讓他也參與呢?只能是殺了他的大兒子!小布朗還容易蠱惑,未來拿的家產少;大布朗雖然也常常困惑於各種心事,卻被牢牢套死在產業上。當然大布朗也有機會,少年總有叛逆和幻想,難度很高;一家子勤奮安穩,理性值偏高。但若有一個親人死掉,漫長的黑夜和無助,會讓人產生混亂的想法。
想到這,西爾有些怕了,真是可怕的想法!害怕事情產生的後果。
布朗沒乾真的錯事,走私的事很多人都在做,為了生存不算大事;人類平民死在布朗出售的武器上,也是為了給精靈擋刀;這座城就是製衡的產物,精靈提供溫暖的流水,保護人類,只是不想和獸人接壤。處於夾縫中,本來應該高大的北方人,貴族的行事作風越來越像矮人。
而現在布朗一家不參與邪教,被毀的可能反而更大。
整理完帳冊,西爾離開武器店,沒有去找讚克,回到魔法師聚集的小酒館了。
酒館裡,尼古拉、詹姆士、奎克三個人在這。
奎克酒氣熏熏,只是稍微有點節製。
見西爾有些恍惚,詹姆士先戲謔的問到:“怎麽了,看你神色不好,
看來又想明白了什麽?” “你說對了,武器店的一家人還不錯,雖然行賄走私,卻沒惡行;仔細思考這座城的未來的話,很多這樣的人都將陷入死局。底層的人不可救藥,頂層的人沒人敢動,只有正常人倒霉的厲害。”
尼古拉笑道:“昨天和詹姆士分析你的資料,就猜測這一段時間,你要因此過來。簡單告訴一個辦法:就是把不認識的人,當成騎士小說裡死掉的龍套;為了達到目的,自然不在乎不認識的人,至於武器店一家人,你就憑借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幫他們一下,別影響任務!”
奎克嘿嘿一笑,舉起酒杯喝完,說到:“這兒全是我認識的人,都是不錯的人;所以我只能多喝酒,不然很難睡覺!魯伯特和墨菲比我孤僻,要好一點。三人也都受夠了這種生活,想去遍地魔法師的地方。”
西爾點頭,說:“我明白了,以後遇到這種陰謀別再叫我了。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叫撒利,他乾這種事應該毫無負擔。”
尼古拉回到:“記住這個人了,如果能招募到他,就把他扔到最危險的任務中去。”
“沒什麽事我就不坐了,回去找“那些人”了。”
奎克囑咐道:“那以後就少來了,有事會聯系你;注意自己保持理智!”
“我會注意的!”
西爾揮手道別, 在寒風中跑了幾圈,醞釀好情緒之後,就去找老頭讚克了。
敲開門,發現除了見過的四個,還多了一個中年人。暗紅色的大袍、高大的身材,給人壓迫感十足。
“這是主教大人。”讚克主動介紹起來,有指向西爾,說到:“那個就是西爾,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
進門之後,主教圍著他走了幾圈,微笑的點頭掃視。
西爾的臉剛剛被寒風吹的僵硬,加上幾個月惡劣的魚肉,顯得失落又憔悴,非常符合現在的狀態。
主教開口,發出渾厚的聲音:
“很好,年輕人,你願意成為神靈的牧師嗎?獲得力量,替他牧羊,召喚他降臨。”
西爾貪婪又激動的回到:“當然願意!”
主教拿出一個扭曲的神像,要求他跪下,施展幻術。
西爾看見自己坐在家裡的火爐旁,和父母一起歡聲笑語,父親的面部不清晰,只是一個意向而已。不過這種感覺真讓人沉溺其中啊!
等回過神來,主教的儀式剛要結束,只見神像放出光芒,籠罩住他。
漸漸等光芒褪去,西爾感覺自己多了一個幻術能力,不強力,還不是真正賜予,應該就“借予”才對,和艾米非常熟悉的他,清楚牧師的感覺。
雖然不是真正的牧師,這種輕易獲得力量的感覺,真省心啊!
“年輕人,神靈已經賜予了你最基礎的神術,剛才你也體驗過了,拿著這個,可以增幅你的力量!”
說完,主教交給了西爾一個圓形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