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對待這三個人,讓拉菲爾很難辦。
三個人的血脈都不錯,年齡比自己小幾歲,訓練的很不錯。
如果再大幾歲,和他們對戰:打一個虐殺,打兩個弱勢,打三個肯定被殺。
尤其一個紅發少年,眼睛是移植的,絕對是強大的寶物。
這是某個勢力培養的傀儡,血脈、訓練、寶物三項都證明了這一點。
“你們先不要告訴我名字,如果要殺了你們的話,還是不知道最好。你們代表誰的勢力?或者說是誰安插在這兒的?”
短暫的緊張後,頭領少年堅定的說:“我們代表自己,為了自己的意志,尋求和平之道!”
“哦,那就是不知道,被蒙在鼓裡了!
你們看看自己的血脈,沒一個是普通人類,都是貴族世家的人;普通人能接受這麽好的訓練?要麽訓練你們的人非常厲害,要麽是大型組織培養出來的。最過分的是那家夥的眼睛,還是移植的!做成法球多好啊。”
“我的眼睛是自己的!”紅發少年雖然沉默,卻有些衝動。
頭領少年攔住他,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拉裡、撒利,你們看看他們是誰扶植的勢力?我猜是東邊大國的。”拉菲爾沒注意到撒利不在這兒。
“應該沒錯。”拉裡肯定的說:“各個方面都契合。”
被對方肯定答案,少年們心裡都哇涼哇涼的:這個世界還有可信任的人嗎?
“可以確定了。所以不能放你們離開,也不能信任你們了;你們願意戰鬥,還是被監禁。”
“怎麽可能!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領頭少年激動起來,繼續喊道:“還有,這是我們的國家,為什麽要離開!”
眼見諸事不協,拉菲爾先動起手來,閃擊紅發少年。
紅發少年反應非常快,閃現也沒傷到他,拔刀抵抗。
桑妮帶上約克退出戰鬥,主力戰鬥變成的五打三。
“別攻擊那兩個。”拉菲爾吼道:“他還不會使用力量!很弱!”
接下來的戰鬥就很尷尬了。
大雨之中,兩個帶有免死金牌的人,已經明白大致怎麽回事,打起架來一點都不要命。
渾身潮濕,又是高速移動的戰鬥,非常不合適魔法師,兩個物理職業沒遠程手段。
不能圍攻的話略麻煩,最終打起了牽製戰。
三個少年的體力比不上青年人,戰法也更耗體力,漸漸他們在戰鬥中的思考能力下降,行為規律也被拉菲爾洞穿。
拉菲爾默默想到:“連續閃現突擊,一口氣解決掉紅毛吧。”
就是解決紅龍女的打法,戰鬥摸清對手的行動習慣,不再需要苦練搏擊術。
突然間。
拉菲爾的速度變得非常快,如行雲流水,一秒十余招,附帶高階的刀術。
最後一刀!死吧!
當拉菲爾心裡默念這句話時,領頭少年突然出現,擋在紅毛身上。
背刺濺血,全刀覆沒。
“危險了!千萬別出事啊!對於多人戰鬥計算還有問題啊!”拉菲爾想到這些同時,頭腦又有些懵,不知道下面會有什麽情況。
向紅發補刀,瞬間被彈開;幾個魔法師開始商量下面如何行動。
片刻功夫,一對基友的深情對話已經結束了。
拉裡看了看遠處的紅發少年,說到:“撤離吧,明天早上再來打,現在是最危險的時間。”
“沒錯!”達蒙點點頭,
說到:“術士們剛爆發出來的時候最危險,憑本能就可以使用力量。過兩天雖然仇恨還在,使用卻生疏了,要經過幾個月的練習才能發揮力量。” “這種情況該聽魔法師的,我沒意見。”約翰回答道。
嶽琳沒什麽意見,她的身體修複好就進階了,當年就是身體原因卡死在學徒巔峰。
“撤!”拉菲爾起身離開,感覺這次有些魯莽,事辦砸了。
五人撤離,紅發不放過,起飛追殺過來。
“一會牽製他一下,讓孤兒們去布置魔法儀式,封印他!”拉菲爾說完,繼續樹林間疾行。
達蒙回到:“只能這樣了,先離開陰雨天,這種情況行動太不方便。”
話音一落,數根黑矛擊穿了達蒙。
“繼續跑!還有機會復活!”拉菲爾吼道。
見達蒙已死,拉裡明白,必須多留下一年,研究完整的復活術了,喊起:“我留下,你們先走,好好研究。”
拉裡的的幻術不強,卻無法免疫,紅發少年被拖在原地難以前進。
諸人匯合,稟明情況,開始布置魔法封印。
紅發來的比想象中要快,飛鏢亂射,死傷無數。
拉菲爾和桑妮潛逃,並非是怕死,只有他們兩個能逃走,繼續專研亡靈魔法,才能把人全部復活。
余下諸人心裡明白,這兒復活非常容易,與喝水的難度一樣。
只能等復活了,奮力截擊紅發少年。
約克和嶽琳死的毫無懸念,他倆完全不適合這種戰鬥。
約翰換劍,利劍無所不摧,卻無任何超凡力量。
撒利實力弱,逃不了,一開始就隱藏起來。
別人的能力,約翰很容易對付,唯獨類似“重力牽引”的魔法,騎士難以抵抗。
“沒有強大的借力點啊!”約翰頗頭疼,無法傷害對手,只能反覆衝鋒,多次被彈開,借寶劍護身。
騎士的力量太強,超越物質界太多,空有無盡的力量,發揮不了,“重力牽引”可以說是克制騎士的最佳法術。
在不禁空的世界,騎士戰鬥力能百倍提升。
反覆攻擊無效,約翰也漸漸摸清對手力量的限制。
““重力牽引”使用時間有間隔!有點機會。”約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起身凝視對手。
撿起把匕首,揮劍砍去;紅發少年閃避攻擊,改為側踢,被紅發格擋後後退,投擲匕首。
再次被彈開,離少年較遠,沒飛出去。
最後一劍,這一劍威力遠超劍身的長度,又召喚出的地獄犬擋住。
一次威力遠超平時的彈射,約翰飛出百米,寶劍也插入不遠的巨石中。
落地不起,只能等待死亡。
紅發飛行到約翰面前,準備殺掉最後的騎士。
約翰看著飛來的黑矛,不由苦笑:“果然,我還是死於握劍不穩啊;還以為幾年的訓練,沒人能打掉我的寶劍了。”
逃跑的兩個人追殺無望,余下撒利一個人,紅發少年開始說話。
“你是最弱的一個啊!還不如那些孩子。”
撒利苦笑,說到:“我本來就沒什麽用處,只是被叫來當參謀的。”
紅發少年冷漠的問到:“你們的首領逃跑了,不失望嗎?”
撒利平淡的起身,走向寶劍:“沒什麽可失望的,只要有他還活著,我們死了也不用擔心。”
“為什麽?”
“你們世界亡靈的怨念已經打破了冥界的平衡,從那裡取得靈魂非常容易。復活術最大的難點恰恰是靈魂!”
“原來是“我們的世界”。你們復活一個人非常容易吧。”
撒利不理他,用力從巨石中拔出寶劍,說到:“不反抗的死亡,可不是我的習慣啊!”
說完,撒利開始楞神。
紅發也感覺奇怪,不再多話,黑矛豎起,準備結束戰鬥。
“哼哼!哼哼哼!原來都是命運啊!所以我們失敗了!不是計劃的原因。”撒利奇怪的笑起來,手中的寶劍散發陣陣金光。
他搖頭,不滿意的說到:“可惜我想要的不是“斬斷”,而是毀滅諸生的命運啊!”
金光不顯,天地都變得黑沉沉的,無數灰暗氣息出現在寶劍周身。
“從現在開始,不再有斬斷命運之劍,而要毀滅世界命運。”
中二青年撒利喊完,附近的屍體起身,傷口愈合,神志漸漸清醒。
遠處的拉菲爾頓時著急,手中的靈魂不見了!不知道跑哪去啦!
全知術,全知術!找不到靈魂就用全知術!
在全知術的視野下,拉菲爾的發現自己的隊伍全員復活了!完全搞不明白, 叫上桑妮,回去查看情況。
桑妮忐忑的跟著拉菲爾回去了;有人領導的時候,她非常聽話,不是獨行時那種果決。
中二少年撒利劍指天空,說到:“******”。內容過於惡心,被宇宙屏蔽了。
被復活的人也感覺很尷尬,動手攻擊都忘了。
中二兒童撒利嘴上還是不停,紅發中二也被他雷到了。
最後,撒利感覺周圍沒人理自己,停下不語,臉頰發紅。
“停手吧!”紅發少年落地說到:“把我的夥伴復活,我們離開這裡,不再干擾你們的事!”
等他說完,拉菲爾已經回到這兒了,看了看撒利手中的黑劍,說:
“哈?都復活了?不愧是究極兵器啊!我向大家承諾:對沒有撒利的勢力,我們不首先使用他。”
還沒繼續復活,撒利疲憊倒地,躺在地上說到:“今天沒力氣了,明天復活。”
這句話終於讓所有人放松起來,聚在一起說笑,準備離開。
拉菲爾走向前去,攙扶撒利起身。
他擺手拒絕,酷酷的說到:“強者或許會哭泣,卻不能被扶起!因為能讓他起身的,只有他自己!”
說完,他艱難的仗劍起身,一幅戰勝強敵後,疲憊的龍傲天之態。
拉菲爾看他不爽,一腳踹翻在地,說到:“我們走,不用理他。”
諸人深感同意,皆整理好武器裝備,留下撒利一個人躺在地上。
一行人漸漸遠去,隻留下倒地的撒利,仰望天空,滿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