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門沒多久,拉菲爾就遇到了行屍的阻擊,所幸沒有遇到巫屍。他的急速可以闖過這些行屍,只是一般人傷亡就慘重了,史密斯一行人不知道運氣如何。
這兩天對方也不是什麽也沒乾,這時候要有一隻精銳部隊反擊到運河駐地,肯定能重擊對方。本來就兵力不足,沒有足夠的行屍配合巫屍,很容易被人針對,可惜沒有假如......
跑了一段,看見四人停在樹下,好像老史密斯受傷了。
拉菲爾跑過去,二話不說就開始檢查老史密斯的傷勢。
看著兄妹兩人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現在他倆眼中拉菲爾就是專業人士、淵博的法師學徒、跑江湖老油條。
拉菲爾隻好硬著頭皮說道:“不好辦,我能驅疫,讓他短時間不死。但是還是需要牧師,傷勢重、沾染上的腐肉沒辦法處理,我來處理腐肉的話肯定會死的。”
禍無單至,這邊來指揮的巫屍噔噔噔跑過來了。
“不好!”拉菲爾拉著兄妹兩人,開始繼續逃跑,吉姆也緊跟過來。
巫屍智力好像不是太好,給老史密斯施法完後,才給拉菲爾補一發死雲術。拉菲爾逃跑時給自己補上了神經反射,堪堪躲過攻擊。等他再次施法,幾人已經跑出攻擊范圍。
“幸好他移動慢,又不在乎我們。”
“我在乎你喲!”背後一個聲音把拉菲爾嚇得跳了起來。
拉菲爾定眼一看,一年前遇到的魔女愛麗莎。
一旁的桑妮哭哭啼啼,史密斯還是一臉陰雲,唯有吉姆緊張起來。
“你要幹什麽?”拉菲爾把武器放在地上,表示不抵抗,現在情況明顯不好,常用的施法材料沒有了,幾份偏門的法術材料在這兒也沒用,隊友也沒戰鬥力。
“喝喝喝喝,放心,我和那邊不是一夥的,最後兩個抓到了,和我一起走,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想玩遊戲我也可以帶你們玩哦!”愛麗莎說完,便出現兩隻觸手,圍著拉菲爾和吉姆的胳膊纏繞了兩圈。
“好短啊,我以為和魔物大全上的一樣長呢。”拉菲爾倒是不擔心會死亡了,倒是有點擔心這個東西。
“唉....這是我新養的第九種,和你們好好玩玩才能成熟。”愛麗莎拎著兩人快速前行。
“不要,受不起這種玩法。”拉菲爾悶著頭說起來。
“要是這次成功了就放你們回去,等你長大了可以來找我喲。到時候你就可以體驗十八種完全不同的種類了,呃喝喝喝。”
“你到底準備幹什麽?”
“我的血脈說是幽魂,其實不倫不類,不完全是憑借物質與肉體傳承。當奧利西斯的封印完全解開後,就是死神脈。這些東西可是沒有實體的啊。”
“神靈級的生物可以把血脈給後代?”
“神靈不是生物,我們是他當年用自己的血培養的後人,無意中製造出了最完美的狀態。而且死神的神職是“生”和“死”,比死亡更重要的是生育。這次解封之後就不在會有災難了,因為他已經變成“祂”了。冥界也就徹底被創造出來了。”
“說到底神靈還是凡人生物嘛!”拉菲爾不屑地說。
“不對,神靈是真神代行者,他們二位一體,生而不凡。”說完便到了一塊小樹林,愛麗莎把兩人仍在地上。
拉菲爾看見樹上冒出觸手,綁著七八個人,帕米拉就在那。還有兩個認識一個是騎士學徒約翰,去迷幻森林的時候和帕米拉一組.一個是黑巫鎮那個蹭車的年輕人,
其他不認識。 “哈哈哈,人數終於夠了,安心吧,人數夠多你們就不會死,放點血而已。完成儀式後你們還會恢復固有的生活。”愛麗莎雙手叉腰咬著嘴唇、眼皮又往上翻,一臉白癡像的不知幻想著什麽:“你們別反抗啊!反抗的話我就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麽,這樣很敗壞我的清譽!”
拉菲爾問起:“山德魯是怎麽回事?你們目的不同?”
“哦,那個笨蛋啊,一心想借此獲得權勢的家夥。好像還是秘法會的成員,和秘祈會也有聯系。哎呦,一點都不可愛,還是你們這些孩子可愛。”愛麗莎蹦蹦跳跳起來,不知又想起什麽。
“為什麽綁我?不是綁他們三個就夠了嗎?”拉菲爾手指了指。
“單純的對封印夠了,最後的契約卻需要你們所有人的提供鮮血。”
“這裡的人都是什麽血脈?好像都是些逗比,我家裡也沒這方面的傳說。”一個長發少年開口了。
愛麗莎摸摸自己的頭:“遠古的東西,我也不清楚。沒什麽用處的血脈,和真神有關的契約需要一點,散落到大地上非常多。我忙了幾個月附近的抓來了。”
愛麗莎開始拿著皮鞭,把一群人往北方趕。
直到第二天,才被人三個人攔著路,一個騎士、魔法師和老婦人
“哎!怎麽可能,你的全知術不可能發現我!我可不在光影之中!”愛麗莎急的跳了起來。
這時,蹭車青年低聲說道:“我老師,騎士是會光暗全知術那個,魔法師不知道。”
“喝喝,發現不了你,還發現不了他們。”騎士指著拉菲爾一群人。
“.......”這個魔女思路明顯不太對,硬著頭說道:“這次不會和以前一樣了,兩千年足夠讓祂從迷失中醒來,並且和真神合二為一。”
“哼,我們冒不起這個險。而且這個世界不需要這麽多雜神!”騎士說完便開始動手,周圍的景色也變得模糊起來,仿佛響起了沙漠中的駱鈴。
愛麗莎明顯沒有和傳奇人物對戰過,本以為自己轉化成幽魂對方便攻擊不到。可是對方一劍揮過,自己的虛影就變得模模糊糊。
這她才感覺不妙,直接向天空飛走。騎士也不去追擊,就站那不動,看著天,就像是在等對方回來。
不一會,愛麗莎又飛回來了,看見這群人,一下子蒙圈了:“這是怎麽回事?”
蹭車青年興奮的低吼:“迷失!是老師的迷失!永遠的迷失在旅途中,無論靈魂還肉體,精神還是信仰,永遠看不到邊際和未來!”
拉菲爾白了他一樣,他這自言自語和魔女還真配,也不介紹一下自己。
那個魔法師給老婦人釋放了一個護體術,然後那個老婦就開始模模糊糊消逝在視野中了。
這會輪到愛麗莎放棄抵抗了,化為實體,說到:“沒用的,只要我不變成幽魂,沒有人能真正殺了我。過幾年我就能在家裡重生!”
“我們想試試!”騎士斬釘截鐵地說。
愛麗莎只剩最後一招了,說:“你們這些人即使晉升傳奇也只是螻蟻,你們不知道悠久的家族傳承了多少對付你們的方法,偽神也不是沒有被他們以凡人之力殺死。平民會在你的全知術下瑟瑟發抖,可是對我,還有無數的術士世家都毫無用處。如果我失敗了,你們就生活在對我無盡秘術的恐懼之中吧!”
這就是大招:放狠話....
不過騎士明顯不在意這些,一劍講她劈成兩半,旁邊的醬油魔法師一個火球完成了毀屍滅跡。
“抓到她了嗎?”魔法師對這空氣問起來。
老婦人慢慢顯形,說:“沒有,明顯有一些奇怪的力量保護她,死亡後直接不見了。”
“應該是她說的秘術吧,你的術連命匣都逃不了。”騎士說完,就轉頭看向這群小鬼:“我叫維吉爾,現在說說你們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