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了桃山後,小鐵並沒有立即返回桃園庭院,反而是運轉真元、手掐法訣隱匿起身形來。這自然是江秋歌當初教給他的隱身法訣。當然,這隱身法訣只能對實力低於自己的人有用。身影隱匿起後,小鐵便展開身形,渾身真元運轉,只聽,“嗖”的一聲,他便如一隻離弦之箭一般的朝著來禹城金家方向而去。
這是小鐵第二次這麽隨心所欲的運轉真元飛奔,第一次,當然是在結界空間了。那時候,江秋歌剛教完小鐵這些基本的修真法術,他便迫不及待了試驗了起來。結果,小鐵當時就發現,他運轉真元飛奔起來的速度好像也不比他禦劍飛行時的速度慢上多少,這一發現頓時又讓當時的小鐵興奮了起來。
其實,小鐵當時之所以全力運轉真元飛奔起來的速度不比他禦劍時的慢。其一,是因為他經過《鴻蒙創始法》修煉出來的真元不僅渾厚龐大,而且還很“特別”。那時,他體內的真元奔騰猶如江河般,哪個凝液初期的修真者會有他這樣的真元?
其二,是因為他使用的飛劍原先是江秋歌的,品級也才僅僅是靈級上品而已。這對於以前的江秋歌或許還夠用,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那就不行了。飛劍的品質太差,根本就承受不了他那時全部凝液初期的真元灌注。也就是說,小鐵現在禦劍飛行的最快速度,不是他真實的最快速度。
其三,小鐵可以這麽隨心所欲的放開身心,且毫無顧忌的全力運轉他體內的真元來飛奔,這和他此時的身體強度是有很大關系的。當然,現在的小鐵只是隱約明白一點而已。
全力運轉真元飛奔的小鐵很快就來到了金家大院所在地。而後,神識放出,身形展開,輕飄飄且無聲無息的,小鐵便迅捷快速般的跨越了那高高的“城牆”,進入了金家大院。
金家那高高的城牆和城牆上到處把守的護衛,以及金家大院內各處在巡邏與站崗的家將等,對於此時隱匿了身形的小鐵來說,就如同空氣和擺設一般。而小鐵來去就好似進出無人之地一般,他快速的在金家大院內穿梭與飛奔著。
一邊向著金家大院後山方向飛奔去,小鐵一邊放出神識觀察起金百萬三兄弟。
這時,小鐵神識中的金百萬三兄弟,此時也正在那個被劉小山殺掉的管事庭院的房間中。而此刻,這個奢華的房間內,竟然是站滿了形形色色的金家高層之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老有小......
而金百萬此刻的臉色陰沉的就好像要滴出水一般,他強製壓住心中的怒火,看了一眼那個身首異處的中年管事,聲音沉沉的問面前那個臉色煞白且一臉呆滯的女人,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被金百萬問話的這女人,就是之前躺在這中年管事旁邊的那女人。只不過,這女人此時雖然是被金家護衛給強行弄醒了,但她到現在好像還沒從之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因為她就連自己此刻裸露在外的大片春光也好似都沒發覺一般,還在呆呆愣愣與哆哆嗦嗦著。
而此刻聽到金百萬的問話,這女人頓時就是一哆嗦,隨後有點渾渾噩噩的說道:“我...我...沒...沒...看見...就...就...看見一個黑影,就...”
當這女人牙齒打著顫且斷斷續續的說了這幾句後,突然,“哇”的一聲,她居然是大哭了起來。
這是因為,這女人剛才說著說著,竟然下意識的轉頭看了床上那管事的屍體一眼。
而後,她便被嚇的哇哇大叫著哭了起來,還好,這次她倒是沒有再沒暈過去。 很是厭惡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哇哇大哭大叫且狀若瘋癲的女人後,金百萬不耐煩的揮揮手,頓時,這處房間門口便快速的進來兩個護衛將這女人給帶了下去。
這時金百萬的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而他旁邊的金千萬與金萬千以及金家的這些高層們、他們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別誤會,這些人不是在替死去的這管事難受和生氣,他們是為了金家的臉面。
在這些人想來,居然有人膽敢胡亂闖入他們金家,而且還在他們金家殺了人?最可惡的是,居然還被那凶手給逃掉了,盡管這人的死活他們是根本不在意的,但是,凶手的這種行為,讓金百萬三兄弟以及金家的這些高層們感覺很是沒面子,他們金家那裡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他們金家的臉面比死了一個小小的管事要重要千萬倍。
至於這被人殺掉的管事,金家的這些人是從心底裡壓根就沒在意過的。或者說,在來禹城凡是上得檔次的家族裡,這些家族的主人們是根本就沒把他們家的家將、護衛、丫鬟等,當做是和他們一樣的“人”來看待的。就比如現在,這些此刻在這個死去管事房間中的這些金家高層之人,他們幾乎都不認識這死去之人,更不要說金百萬這三兄弟了。
這一刻,這處奢華的房間內,形形色色的金家高層在怒吼著、咆哮著,他們覺得自己被人侮辱了。
金滿庭:“一定是李武昌做的,上次我見那孫子時,還對我說要殺我金家人......”
金滿院:“不是不是,是王夢吉乾的,那家夥的修為好像和這個刺客的差不多......”
金滿閣:“不對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肯定是宋青翔做的,他昨天還罵我們金家了......”
金滿樓:“尤在天,一定是尤在天偷偷跑來殺的,我前天剛和他打了一架......”
金滿天:“是王天霸......”
金滿空:“是李凌雲......”
金滿地:“是宋南雲......”
......
這時的場面不可謂不熱鬧,就連金萬千金三爺都怒不可遏的怒吼道:“這是那個王八羔子敢這麽辱我金家,被你金三爺抓到,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金萬千的這幾聲怒吼,頓時讓這間屋子裡還在各自猜度發泄與怒吼的金家之人迅捷的閉住了嘴巴,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起來。而那些此時還在庭院的家將與護衛們,更是嚇的“噗通”一聲, 俱都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連呼吸好似都不敢發出了,生怕此時這怒火熊熊的金三爺拿他們出氣。
金萬千的這幾聲怒吼聲也著實不小,估計,這時差不多有十分之一的金家之人都聽見了吧。由此可見,這金三爺確實是被這“侮辱性”的一幕給氣到了。
金百萬和金千萬同樣也氣,但他們可不會如金萬千這般沒風度的怒吼出聲。金千萬沒理會此時還是怒火難平的金萬千,轉臉看向金百萬,用怒火中夾雜著疑惑的聲音說道:“大哥,此事會不會是那三家所為,能在這麽多護衛圍攻之下帶走一人,而且還沒露出身形來,在來禹城,也只有那幾個老家夥能辦到了吧?只是,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對一個小小的管事下手?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就算是要試探我們,也不應該找這麽一個小管事吧,難道...這其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金百萬聽後,也是滿臉疑惑的搖搖頭道:“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按理說,那三家是不會有這麽愚蠢之人來我們金家做這樣的事。從這些護衛的描述中可以看出,來犯之人的修為雖不低,但是他的戰鬥經驗不足,而能這麽快速的救走被我金家眾人圍攻下的這人,還能不與任何人交手,甚至,還是在沒讓我們的人發覺一點蹤跡的情況下做到的,這...據我所知,就是那三家的老家夥們也是做不到的啊...”
金百萬說完後,便與金千萬沉默著思索了起來,而在聽完他的兩位哥哥分析後的金萬千,以及此時房間中的這些金家之人也都一起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