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鐵的身體在不由自主的緩緩“飄到”距離地面一定的高度後,這才停了下來。
而這時的小鐵依然沉浸在對這《宇宙原始真解》的探索與感悟中。
來禹城眾人見到緩緩“飄”起來的小鐵後,磕頭更是如搗蒜,他們以前那裡見過這樣的神跡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鐵依然閉著眼睛漂浮在半空,來禹城眾人也依舊還在對著小鐵磕著頭。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突然,身在半空的小鐵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小鐵,眼神平平淡淡,面容無悲無喜,似乎這一刻的他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小鐵了,而是變成了另一個人,另一個與此毫不相乾之人。
小鐵看了一眼來禹城,似乎只是這一眼,他就將整個來禹城給盡收眼底了。對那些痛苦涕流、奮力磕頭的來禹城眾人,他似也沒看見般,不言不語的就緩緩伸出了自己修長乾淨的雙手,接著就見,小鐵的兩隻手如同穿花蝴蝶般的開始變化與跳動起來......
待的小鐵雙手停止後,只見此時他的雙手已然結出了一個極為複雜的手印。
不得不說的是,在小鐵伸出雙手且開始變化著結出這個手印時,只見隨著小鐵雙手的變化,來禹城周圍的這片天地也開始慢慢變化起來,似乎......似乎變的安靜了起來、也變的昏暗起來。而當小鐵雙手的手印最終完成後,來禹城的這片天地忽的變了,變的昏暗、變的寂靜,再也聽不到風聲、鳥叫聲、蟲鳴聲......以及來禹城那些人的各種嘈雜聲。
似乎,來禹城的這一片天地此時已是獨立出了這個世界一般。
奇怪的是,來禹城的那些人依然在此處世界裡,但是,他們此時全都是黑色的。如果非要說的詳細一點,那就相當於把他們所有人全都做了一次徹徹底底的“換膚手術”,換成了漆黑之色,隨後,再給他們穿了同樣漆黑的衣服。
而小鐵對此則好像不甚驚奇,眼神依然淡淡,臉色如舊平常。
隨後,小鐵在此時所結手印的基礎上,微微變化了一下後,突然開口道:“爾等還不知罪乎......”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此時在這片特殊天地間的來禹城眾人都沒有一人聽到。
但,小鐵的聲音又好像很大很大,大到聽在此時的這片天地間,如晨鍾暮鼓般洪亮震耳,大到聽在此時跪在這片昏暗天地間那密密麻麻的白色身影,全都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顫抖著。
其實,就在小鐵身浮半空,結出這個手印且形成這個昏暗寂靜的特殊天地後不久,只見,在來禹城此時的這片特殊天地間,突然“憑空”冒出了很多很多的白色身影。
這些白色身影無處不在、無處不顯、無處不冒,漸漸地漸漸地,在這片昏暗的天地間,各處都充滿了這些白色的身影,他們就如黑夜裡的螢火蟲般,不停的冒出、閃現,而且,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
奇怪的是,來禹城這一眾突然變黑的眾人,似是看不到這些如黑夜螢火蟲般明亮的白色身影,甚至,這些許許多多的白色身影就在他們身邊,他們似是也一樣看不見般,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自第一個白色人影冒出且看都不敢看站在高空的小鐵就躬身跪了下去後,自此,每每出現一個白色身影,皆都不自覺的跪了下去,有些甚至連身體都在顫抖著,而且大多數嘴裡都喃喃說著什麽。
不過這些,對於那些已經變成黑色的來禹城眾人來說,
依然如盲人看相、聾子聽聲,看不見、聽不見。 看著這些顫抖的白色身影,小鐵眼神冷漠,表情無悲無喜,此時的他,就像一個主宰生死的人間帝王,高傲、高貴,冷漠、冷酷。他,凌空而立,不言不語。
好一會兒,這些白色身影顫抖的“身體”才逐漸緩和了下來。隨後,一個個皆是轉頭四下回顧了起來,不過,盡管他們都在四下回顧,卻始終沒有一人敢抬頭看向半空一眼,甚至,就連這個想法都沒有。
隨著四下的觀察與注視,這些白色身影就又漸漸顫抖起來,似是悲傷、痛苦、悔恨......
這樣的一幕持續了不久,就見一些白色身影又紛紛轉頭對著小鐵一邊叩頭一邊似是在乞求著什麽,而周圍眾多的白色身影見此,也跟著做了起來。慢慢的,直至所有的白色身影都在做同樣的事情,不停的叩頭,不停乞求。
看著這一幕,小鐵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隨後手印一變,說道:“去吧......”
說話的同時,小鐵的手印繼續在原先的基礎上改變著、跳動著......
底下這些白色身影聽見小鐵的這句話後,頓時紛紛對著小鐵猛地叩起頭來,似是以此來作感謝。
隨著小鐵手印的再次變換,之前還靜謐至極且昏暗幽邃的此處天地, 漸漸的變的有些不同起來。似是多了一些“生氣”,少了幾分“死氣”。而等小鐵不再變換手印後,這些白色身影對著小鐵又叩了幾個頭後,這才紛紛起身,衝向了此時早已被小鐵劃分好的來禹城眾“地域”處。
而此刻來禹城剩下的這些人還在因為各種原因流淚著,那天地間的變化,他們也都察覺不到。就在這時,他們忽然感到一股大力傳來,緊接著,他們一個個便如同木偶一般被牽引到了一邊。而等他們回過神來看去時,一個個頓時都呆住了,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懷的神跡。
只見,在他們每家剛剛分到的地域內,那些如山般的建築材料竟然與地皮等一切可利用、可結合的東西“憑空”“自己”“組合”了起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完全都傻了。
此刻,來禹城每家所分到地域面積上,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化著,先是地皮開始被翻開,慢慢的,“憑空”出現了地基、牆壁、屋頂、院牆......
這一切的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這些來禹諸人的想象。
漸漸的,來禹城此刻每家每戶地域上,都出現了一座座美麗的庭院,而這些庭院的樣式幾乎都是一樣的。
如,小鐵按一個人所分的地域內,出現的庭院是一個樣;兩個人所擁有的地域內,出現的庭院是另一個樣;三個人、四個人等等以此類推。
當然,這裡所說的一個樣,只是它們的大小而已,外觀幾乎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就等於是將一個人所擁有的庭院府宅按照同比例放大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