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天知道,這只是周崇輝想幫黃毛掩蓋犯罪事實的借口,於是答道:
“周局長,話別說那麽早。你可以檢查一下那把短刀,上面的指紋是誰的。我想,如果有了這個證據,再怎麽說,黃毛也躲不了這一劫吧?還有那份合同,你也可以帶回去檢查一下。”
周崇輝沒了辦法,隻得敷衍道:
“行吧,既然慕總這麽說了,我就把這群人帶回去好好地審問一下。我看您女兒的傷勢有些嚴重,你還是趕快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說完,周崇輝也不再和慕凌天討論這件事情,讓警員們對現場進行了拍照取證後,押上了黃毛那一撥人,便收隊回到了警局。
慕凌天也只是想試探一下周崇輝對此事的態度,看到周崇輝的反應後,也便沒有再和周崇輝說那些無用的話。
雖然慕凌筱的傷勢實際上已無大礙,但黃毛畢竟是犯了故意傷害罪,這是一般的老百姓都能看出來的事。而周崇輝連手銬都不給這群人戴上,真的是太明顯了。
慕凌天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解決此事的辦法,便把躺在地上,還在昏迷中的慕凌筱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轎車後座。而李小沫,也是跟著上了車。
隨著瑪莎拉蒂發出的一聲咆哮,慕凌天駕車從這個車庫衝了出去,開往了自己的別墅。
李小沫坐在副駕駛上,皺著眉頭,心情很是複雜。他用手撐著下巴,開始分析起這次的事件。
“剛才,周崇輝一直在找借口幫黃毛開脫。在他發覺慕凌天不是那麽容易欺負的時候,便草草收隊回到了局裡。
之前,慕凌天曾說過,李傑是和周崇輝認識的。而周崇輝,從上次的展覽會事件開始,就一直在幫助這幾個小混混。警匪本就不是一家,這怎麽也說不過去。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切,全部都是李傑指使的。”
雖然李小沫把思緒整理的差不多了,但他作為一個不能暴露的鬼,只能在暗中幫助慕凌天去對付李傑。
很快,慕凌天就把車開到了別墅的院子中,而慕凌筱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
慕凌天下車,幫慕凌筱拉開了後車門,把慕凌筱扶下了車:
“凌筱,身體好點了嗎?”
慕凌筱點了點頭:
“好多了,只是腹部這裡還有些疼。”
“肯定會疼啊,我又不是萬能的,能保住你的性命就不錯了。”李小沫在一旁,不滿地撇了撇嘴巴。
“來,給我看看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說完,慕凌天剛想去掀慕凌筱的衣角,就看見慕凌筱笑著搖了搖頭:
“爸,我沒事,只是我想趕快進屋去洗個澡。”
“嗯,那我們進去吧。”
慕凌天鎖好了車門,便和慕凌筱一同進了屋。
屋內,顧菲柔正在客廳中不安地來回踱著步。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顧菲柔一下子停了下來,欣喜地朝大門的方向看去。
果然,大門打開後,出現在他眼前的,正是她的丈夫和女兒。只是,在看到兩人身上的血跡後,顧菲柔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你們這是怎麽了?”
“哎。”
慕凌天低頭看了下衣服,歎氣道:
“女兒被那個綁架她的人弄傷了,我身上的血,都是女兒的。不知道女兒的傷口為什麽在後來不淌血了,否則就……”
顧菲柔知道慕凌天想說什麽,
心疼地把慕凌筱拉近了懷中,摟抱著: “凌筱,沒事了。”
“嗯……”
慕凌筱有些無力道:
“媽,我先去洗個澡,你跟爸聊會兒吧。”
說完,慕凌筱就從房間找了些衣服,朝著浴室走去。
慕凌筱進去浴室沒多久,從浴室裡就傳出了低沉的嗚咽聲。李小沫正好從浴室外經過,以為慕凌筱是在裡面出了什麽事,也沒顧得上慕凌筱有沒有洗澡,直接穿過浴室門走了進去。
此時,慕凌筱隻披了一件浴袍,她站在鏡子前,用手輕撫著脖上的那個吻痕,這也是她被侵犯的象征。
“你個王八蛋,為什麽要碰我?”
慕凌筱咬著嘴唇,小聲地哭罵道。她的眼淚流下,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經被自己用那銳利的牙齒咬爛。
“哎,王八就喜歡咬人,沒辦法啊。”
李小沫無奈地說道。看到慕凌筱沒事,他也放下了心,從浴室中退了出去。
慕凌筱哭過後,褪下了衣服,看著身上的灰塵,她強忍著眼淚,把花灑的出水量擰到了最大,想用這些水,把自己清洗的乾乾淨淨;也希望能借此淨化那群人對自己的玷汙。
等到慕凌筱洗完澡後, 時間也不早了。一家三口吃完了晚飯,慕凌天又和母女倆說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後,便各自回到了屋中。
按照慕凌天的說法,盡管他現在不再是慕尚的總裁,但原來的關系網還是有的。無論如何,他一定不會放過黃毛那夥人,更不會輕饒指使黃毛那夥人的幕後黑手。
第二天,慕凌天一大早就出了門,而其他人,則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尤其是李小沫,此刻如同一條哈士奇,正四肢張開的趴在慕凌筱的身上,滿臉陶醉的表情。
今天,秦澤洋起的很早,此刻正在病房裡整理著衣服。
李小沫在昨天離開的時候,已經把秦澤洋的傷治好了,所以,今天秦澤洋就可以出院了。雖然秦澤洋自己都感到身體好的太快,有些不可思議,但這也算是好事一樁。
“秦先生,您這是……”
護士像往常一樣端著早餐來到了秦澤洋的病房中,卻看見秦澤洋已經神氣十足地站在了那裡。看到護士,秦澤洋笑道:
“哦,我那個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正要去前台辦理出院手續。”
“原來是這樣啊……”
護士還有些不相信秦澤洋的傷,能在一夜之間全好了。不過看到秦澤洋現在像個沒事人一般,她也不再多說什麽,把早餐給秦澤洋留在了桌上,就轉身出去了。
“哎,傷好了就是舒坦。”
秦澤洋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快要到公司上班的點。隨後秦澤洋拿起桌上的早點,隨便吃了幾口,便出門到前台去辦理相關的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