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帶頭,其他人也開始附和著。最初說著要幫助王二虎的那個男人,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不多時,周圍的群眾逐漸散去,隻留下王二虎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衙門外。
“果然,都是些勢力的家夥!”
王二虎握著拳頭,感到了深深地無助。
“所以說,靠人不如靠己。想要不被人欺負,就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李小沫看著街上的人,冷冷地說道。在他眼裡,剛才那些百姓,隻不過是一些蠕蟲,連最起碼的人情都沒有。
“何人申冤!”
這時,衙門的大門被兩個衙卒拉開了。一個捕頭從門裡探出頭來。看到王二虎,皺了皺眉頭道:
“王老板?有事就進來說吧。”
當然,捕頭對他那麽客氣,是因為他不知道王二虎要告的是金力。
“王老板?怎麽了這是?”
廳堂之上,縣令看到來人,不覺驚訝地說道。
在這個鎮上,王二虎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能把他逼來報案的人,縣令真是想不到還有誰。
“有人砸了我的酒樓,搶走了我的妻子,還請縣令大人幫我申冤。”
王二虎一看到縣令,就急匆匆地說道。
“王老板,你別緊張。放心,我李某一向秉公執法,有什麽您盡可直說。告訴我,是誰那麽可惡。”
“金力。這一切,都是他乾的!”
“什麽!”
縣令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是說,金府老爺,金楊的兒子?”
“沒錯,就是他!”
提到金力,王二虎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如果黃鸝有個什麽閃失,把金力千刀萬剮都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這……”
聽到金力的名字,縣令顯然是被驚到了。他的臉上浮現出了複雜的神情,但那也隻是一閃而過。接著,他把一旁的捕頭叫到了自己的身邊,貼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隨後,就看見那個捕頭隻身一人跑出了衙門。
“好了,我已經讓捕頭去傳喚金力了,還請王老板在這裡等待。”
縣令已經收起了先前的笑容,對王二虎的恭維,也變得有些做作。安頓好了王二虎後,縣令就走到了他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閉著眼睛休息。
“我感覺,這事總沒有那麽簡單。”李小沫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輕聲說道。
“怎麽了?我感覺這一切挺正常的。縣令大人也不錯,已經叫捕頭去傳喚金力了。”
王二虎隻當李小沫是不懂人情世故,便沒有再和他多做解釋。看到王二虎那麽傻,李小沫也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老板,我看你在自言自語,有什麽問題嗎?”一個衙卒走過來問道。
這時,王二虎才想起別人是看不見李小沫的,連忙擺手道:
“哦哦,我沒事,一時無趣才自言自語的。”
“哦。”
衙卒疑惑地看了王二虎幾眼,便退到了一邊。
“咚咚咚……”
這時,金府的大門,被人重重地拍打著。
“金少爺在家嗎?出事了!”
從門外傳來的,正是那個捕頭的聲音。
“吱~”
大門被打開了。從門內,走出了兩個金家的下人。看到來人,他們不解地問道:
“宋捕頭?有什麽事嗎?”
“金少爺在家嗎?”捕頭說話很是匆忙。
“哦哦,
我去通知少爺。”一個下人說道。 說完,他跑了進去,隻是片刻,便回來讓捕頭進去了。
“宋捕頭,別來無恙啊。”
金力坐在大廳裡,手上端著茶杯,看起來很是愜意。他身旁坐著的,正是王二虎的妻子,黃鸝。
“哎呀,你怎麽還能這麽悠閑啊!剛才,王二虎跑到衙門去告你了!”
“什麽?”
聽到這,金力頓時感到有些不妙。如果他的事情敗露出去,這對他家以後的生意,會有很大的影響。
他把茶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有些慌張地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不,李縣令立馬就讓我來通知你,讓你趕緊想想辦法。王二虎那邊,有他拖著。”
“哦,原來如此。看來,原來給李元清的那些銀子沒有白花。”
金力閉上眼睛想了想,突然看向了黃鸝,眼裡充滿了淫蕩的目光。
“你……想幹什麽?”
黃鸝不覺往後坐了坐,摟緊了身上的衣服。
“想必,剛才宋捕頭說的話你也已經聽清楚了。那麽現在,你跟我去一趟衙門。至於該怎麽說,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要是敢跟我耍花樣,我就弄死你!”
“不,我不能這麽做。我愛的人是二虎哥!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一樣不會陷害他!”
黃鸝睜大了眼睛,生氣地瞪著金力。
宋捕頭在一旁看著兩人爭吵,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乾脆直接和金力交代了幾句,便到了屋外等候。
“好了,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了。我想,是時候采取一些措施才能讓你聽話了。 ”
金力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邪笑。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用手解著身上的衣服。
“你……別,別這樣對我……”
黃鸝看著金力靠近過來,感到有些恐懼,開始求饒道。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不等黃鸝說話,金力就把黃鸝仆倒在了地上,撕開了她的衣服。頓時,黃鸝那白嫩的皮膚露了出來。
黃鸝在地上不斷地掙扎,撞翻了屋裡不少東西,屋內傳出了劈裡啪啦的嘈雜聲。宋捕頭在屋外猜出了一些端倪,卻又不敢去打擾金力,隻是搖了搖頭,繼續在屋外等候。
“救命啊!”
黃鸝掙扎不過,在屋內拚命地叫喊著。隻是她的叫喊,並沒有什麽作用。
幾秒鍾後,黃鸝身上的衣物就被金力扒了個精光。她整個人,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金力的眼前。
“哼哼。現在,我就讓你明白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音剛落,金力就進入了黃鸝的身體。兩人結合在了一起,黃鸝悶哼一聲,從眼裡流出了眼淚。
雖說她的第一次已經給了王二虎,並且嫁給了王二虎。但這時又被別的男人侵犯,黃鸝隻覺得委屈。頓時,自己配不上王二虎的念頭,在黃鸝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金力終於發泄完了,從黃鸝的身上爬了起來。
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哭成淚人的黃鸝,金力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現在你已經是一隻破鞋了,懂嗎?我想,即使我不逼迫你,你也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