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之後,凌菲便招手,示意我們繼續朝前走去,大家也都沒有再問相互之間遇到過什麽,這沙漠的地下,到處都充滿了異常,沒必要每件事都搞清楚,即便是想弄清楚,也不可能。
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真要是被我們遇到了那就去從容應對,遇不到,也正好。
沒過多久,我們便再次來到了之前的那攤死水之前,望著眼前黑乎乎的死水,凌菲停了下來,道:“想從這裡過去,可不容易。”
“不能,這裡的怪魚可不是一般的凶險,咱們就算是從邊上過去,也不一定能夠確保安全,萬一要是掉進去的話,那可就麻煩了。”見識過那怪魚凶險的馬莉莉,極為堅定的說道,顯然是不願意從這裡走的。
“可要是不從這裡走的話,咱們就得返回去了。”凌菲皺眉道。
“難道就沒有其它的路了嗎?”我問道。
凌菲想都沒想的說道:“路倒是還有一條,就是有點不安全,我之前和劉濤追那個人影的時候,發現了另一條路,但因為感覺到不對,這才沒繼續追下去。”
“既然有路,那咱們還是換一條吧,雖然朝那邊走未必是安全的,可也總好過明知有危險,還要深入的強。”我打定了主意。
“我也覺得小莫說的沒錯。”馬莉莉非常認同的說道。
凌菲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麽,就直接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起來,劉濤似乎還在心疼他扔的那些東西,一路上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和馬莉莉也是累的夠嗆,自然也就沒有說話,四個人一路安靜的向前走著,都是跟在凌菲的身後。
在走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後,凌菲在一堵牆的面前停了下來,指著牆上一個很是狹小的洞口說道:“這裡就是入口,咱們從這裡過去,就能到達對面。”
看著眼前的入口,我愣了一下,這入口就算是通過一個人,也是極為的困難,不過幸好我們幾人中,並沒有提醒偏胖的,想要從這裡過去,也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這麽一個狹小的入口,一般人還真是很難發現,便有些遲疑的問道:“這入口裡面是什麽,該不會一直都是這樣吧,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待會想出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凌菲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就入口的時候有點小,裡面沒有一點問題,你放心的進去就是了。”
凌菲既然這麽說了,想必她已經是進去過了,雖然沒有說明她口中的危險到底是什麽,但我也沒有細問,便第一個從入口鑽了進去。
正如凌菲口中所說的一樣,通過入口,便來到了另一邊,這邊比我們之前待的地方還要寬廣,只不過迎面便出現了一個墳塋。
一個土坡之上,一座孤零零的墳塋,佇立在那裡,顯得那麽的淒涼孤單,我準過身來,看著隨後而來的凌菲問道:“你說的危險就是那座墳墓?”
凌菲點了點頭,道:“就是那個墳墓,之前我也是路過看了一眼,覺得那座墳塋上鬼氣縈繞,就沒有在往前走。”
“既然來了,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我心想既然凌菲都沒有看,應該沒事事情,這地方本來就是墳地,有鬼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凌菲並沒有發對,我看了一眼馬莉莉,她似乎有些緊張,臉色上有點不對,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我知道她此刻心裡一定在做著鬥爭。
凌菲似乎也是看出了馬莉莉的擔憂,從身後的背包內拿出了三張符籙,交給給馬莉莉道:“沒事的莉莉,有我們在呢。”
馬莉莉接過凌菲遞去的符籙,淺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們四人沒走幾步,便來到了墳塋之前,劉濤將手裡的東西收起,掏出幾張符籙,口中念動了幾聲咒法之後,便貼在了墳塋之上。
我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劉濤將符籙貼完之後,才解釋道:“這裡是一座古代的古墓,墓穴的主人顯然不會允許有其它的墳墓存在,可這裡偏偏有一座墳墓,很明顯有問題,我貼幾張符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要不然真冒出個身孤魂野鬼來,反倒是麻煩。”
聽劉濤這麽一說,我也是覺得甚是有理,我們從這裡路過,並不是想找麻煩,能避過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自然是要避過,沒必要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劉濤在貼完符籙之後,竟然從包裡拿出了一把鏟子,挖起了墳前的泥土。
這讓我很是不解,疑惑道:“劉濤你剛才不是還說要避免麻煩嗎,現在這是在乾嗎?”
凌菲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聲張,隨即小聲說道:“剛才那話是說給這墓裡人聽的,我們之前親眼見那女的跑到這墳墓裡了,要不是擔心你們找不到我們著急,我倆當時就動手了。”
凌菲的話,讓我心神頓時一顫,想不到我們所站的位置竟然有人,而且還是一個能夠進入到墳墓的人。
不過, 現在想什麽都已經是晚了,劉濤的動作極快,在沒有外人幫忙的情況下,已經是將墳墓上的墳土刨去了一大半,一個暗紅色棺槨的角落,已經是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見到這一幕,馬莉莉不禁往後退了一步,但也沒有離得太遠,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劉濤並沒有停下,反而是越來越快,沒幾下便將棺槨挖出了大半,泥土在周圍灑落了一地,但卻絲毫掩飾不了我們眼前棺槨的可怕。
這棺槨跟我們之前所見到的有所不同,除了要比一般的棺槨大上一圈之外,如血的棺木上,竟然還有一扇小門。
這是我平生都沒有見過的事情,死者入土,那棺槨都是鋼釘釘死的,起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外面的空氣進入,導致屍體腐爛變質,甚至是屍變。
可我們眼前的這個棺槨,竟然是主動的留了一扇小門,雖然不是很大,但也足矣讓一人側身通行而過,進出絲毫都不受影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