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是被馬莉莉給拍醒的,我有些迷症的看向她,問道:“怎麽了莉莉,出什麽事了?”
馬莉莉搖頭,一笑道:“沒什麽事,就是想讓你替我一會兒,我準備睡會。按照之前預定的,我們並沒有打算中途休息,也就意味著晚上要趕夜路,我和你負責輪流照看葉剛,凌菲姐和劉濤負責看車,咱們日夜兼程,爭取早日趕到山門。”
我太頭看了一眼,此時看車的已經是劉濤了,凌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睡著了,回頭向馬莉莉說道:“行,你睡吧,這有我呢,今天就先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盯白天,我盯晚上。”
“這怎麽能行,一個人堅持晚上,你會扛不住的。”馬莉莉反對道。
我一笑,說道:“放心吧沒事,我能扛得住,再說總共也沒幾天,堅持一下就過去了,我一男的,在怎麽說也比你要有毅力,實在不行在叫你吧。”
馬莉莉笑了笑,也沒再爭辯,合上雙眼,微微入睡。
然而,事情總是沒有預想的那般美好,就在暮色將至之時,劉濤突然一腳刹車,將車停在了路邊,正低頭查看葉剛情況的我,被猛地閃了一下,重重的撞在了車前的靠背之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正欲抬頭咒罵,劉濤卻已是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被晃醒的馬莉莉,一臉迷惑的問道:“怎麽了小莫?發生什麽事了?”
我搖頭道:“不知道劉濤為什麽突然停車了。”
凌菲回過頭來,說道:“應該是車子出什麽問題了,小莫你下去看看。”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行,我下去看看。”
車外,劉濤正蹲在車前,來回的查看,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我走了過去,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車胎爆了!”劉濤沒有抬頭,直接說了一句,緊接著又查看起了汽車的狀況,不過隨後說道:“奇怪了,這路上什麽都沒有,輪胎上也沒有被劃破,或者扎破的痕跡,怎麽就能爆胎呢?”
我回身看了一眼來時的路,的確沒有什麽坑坑窪窪,可謂是一路平坦,不像是撞到了路上的什麽東西,而且劉濤了看了半天,也該也不會看錯。
我猜疑道:“會不會是走的路長了,輪胎受不了自己爆的?”
劉濤再次確認了一眼輪胎的狀況後,堅定的搖頭道:“不可能,這車的輪胎我剛換了沒多久,不可能因為老化而爆裂,至於說是發熱,就更不可能了,咱們中午的時候都沒停車,要說爆裂,也應該是在那個時候。現在太陽都下山了,地表的溫度也隨之下降,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就在這個時候,凌菲和馬莉莉也從車上走了下來,凌菲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問道:“這車走不了嗎?”
劉濤搖頭道:“今天是不可能了,出來的時候著急,根本就沒帶修車工具,要是找人幫忙的話,這麽晚了,又離市區很遠,不會有人來的,只能是等明天了。”
馬莉莉一臉憂色,看了看車上仍舊昏迷的葉剛,遂問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咱們本來就繞了路,在這樣耽擱下去的話,我擔心葉剛會出現什麽意外。”
凌菲也同樣看了看葉剛,回頭道:“還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也只能是讓劉濤先打電話看看了,要是實在找不到人過來的話,咱們也隻好先找個地方住下,等明天的了。好在預留了三天富余的時間,要不然,還真不妙了。”
說話的功夫,劉濤已經是在一旁開始打電話了,可一連打了幾個,我都見他愁眉不展,就是猜出了結果,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劉濤,怎麽樣?”
劉濤苦著臉,說道:“能聯系到的修車公司,我都打了電話,可大多數一聽這麽遠,就不願意來了,倒是有幾家,在我加價以後,願意過來,不過也讓我們等到明天,今天是不會過來了。”
“啊,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幫人也真是的,有錢不掙。我這裡還有幾個電話,要不然,我打一個試試。”我抱怨了幾句。
凌菲伸手攔下了我,勸道:“別打了小莫,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天色又這麽晚了,不可能有人願意過來的,找在多人也是白搭,看來只能是等到明天了。我們現在應該趁著天色還沒黑透,趕緊找個住宿的地方,咱們到沒什麽,葉剛的身體,在外面露宿一個晚上的話,恐怕會更糟。
凌菲說的是實情,已葉剛的身體,在外面待一個晚上的話,即使是身體能扛得住,也會被鬼魅纏身。以他如今虛弱的體質,就算絕影不出手,遊歷在外的孤魂野鬼也會找上門的,我們現在的狀況,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行,咱們這就找住的地方去,可這荒郊野地的,恐怕想要找一個旅店並不容易。”
凌菲一笑道:“所以才要早動身啊,等待會兒天黑了, 就更不好找了。咱們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就算找不到旅店,怎麽也能找個人家什麽的吧,正好詢問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修車的師父,如過能把車修好,就可以直接連夜離開這裡了。”
“可是,這車怎麽辦?”馬莉莉擔憂道。
“車就扔在這裡吧,這荒郊野地的,連給錢修車都沒人來,想必也沒什麽人經過,等找到人修好車,我們在過來吧!”我提醒了一句。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我們便棄車,沿著道路向前一邊走,一邊找起了旅店。
興許是不幸當中的萬幸吧,我們沒走多遠,就見到沒走多遠,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旅店照常營業。
一個廣告牌高高掛起,上面滾屏上,來回閃爍著‘正常營業’幾個大字。
“大家快看,那好像有一家旅店哦!”馬莉莉興奮的叫嚷道,一邊向我們指了指,自己則已經是朝著旅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