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謝婉柔和冷千葉不是能夠很平和的聊天了嗎?現在怎麽又不好了,女人這種動物啊,讓人捉摸不透,張小魚納悶的很。
自己惹得麻煩,再難受也要忍下去,張小魚無語到家了。
早餐做好之後,謝婉柔和冷千葉誰都沒有動,而是等著張小魚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親自請兩個人,兩個人才不情願的開始吃早餐。
一頓早餐也就幾分鍾的時間,但是這幾分鍾對張小魚來講,比幾年還要難熬,冷千葉一邊吃早餐一邊盯著張小魚,那眼神分明就是埋怨張小魚為什麽要讓謝婉柔進來。
謝婉柔同樣盯著張小魚,那眼神根本就看不出在想什麽,但是張小魚心裡就是非常的不舒服,難受到極致。
吃完早餐後,張小魚主動的收拾碗筷,非常的勤快,主要是為了躲避兩個女人那能夠殺死人的眼神。
全部收拾好之後,張小魚道:“千葉,我們出去吧。”
冷千葉看了謝婉柔一眼,然後道:“走,我們出去。”
“站住,你們幹什麽去?”謝婉柔馬上阻止道。
“婉柔,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告訴你比較好,你就安心的在家吧。”張小魚解釋道。
謝婉柔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姑娘,張小魚根本就不想將謝婉柔卷入到那些複雜的事情中去,更不想讓謝婉柔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所以張小魚什麽都不告訴謝婉柔,但就是因為不告訴謝婉柔,所以才會惹得謝婉柔不高興。
謝婉柔生氣道:“你們不告訴我,肯定是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我說她怎麽大清早就來找你,你們是不是出去做那些事情?”
還沒等張小魚解釋,冷千葉冷色道:“我們做什麽是我們的自由,你管不著,小魚,我們走。”說完,冷千葉就挽著張小魚的胳膊往外走。
謝婉柔吼道:“我就是要破壞你們的好事,哼。”
在張小魚和冷千葉出門之後,謝婉柔也走出了張小魚的家,重重的將門關上了。謝婉柔就在張小魚和冷千葉後面跟著。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這樣會讓婉柔不開心的,我要解釋一下。”張小魚湊在冷千葉耳邊說道。
冷千葉使勁拉住張小魚道:“謝婉柔就是這個樣子,我要是不這麽說,你以為我們能夠走出你家的門嗎?反正我把你帶出來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
張小魚:“······”
張小魚開著車帶著冷千葉出了小區,沒幾秒鍾,謝婉柔開著張小魚給她買的寶馬迷你也駛出了小區,謝婉柔開著車一直跟在張小魚的霸道後面,憤憤道:“我看你們這對* 夫 *婦 到底去幹什麽?我就是不讓你們得逞,哼,死小魚兒,大色狼,王八蛋。”謝婉柔一邊開車,一邊罵道。
通過後視鏡看到了謝婉柔的車,張小魚緊張道:“婉柔在後面跟著呢,要不我還是停下來向她解釋一下吧。”但是馬上又道:“解釋?沒法解釋,算了,就讓她在後面跟著吧,等到了警察局她就不跟著了。”張小魚也是舉棋不定拿不定主意,最後還是決定不解釋了。
張小魚將霸道停在了羅湖區警察局外邊之後,就和冷千葉進入了警察局,後面趕來的謝婉柔看到張小魚和冷千葉進入兩人警察局,也就沒那麽生氣了。自我安慰道:“沒準他們真的是有事,看來我是錯怪他們了,他們再厲害也不敢在警察局胡來吧,嘻嘻。”之後謝婉柔看了一下手表,著急道:“糟了,上班要遲到了,這次我肯定又要挨罵了,張小魚,都怪你,你給我等著,
我早晚找你算帳。”謝婉柔開著寶寶馬迷你離開了。“阿嚏,肯定是婉柔在詛咒我,回去好好想想怎麽自救吧。”剛剛進入警察局的張小魚打了一個噴嚏。
冷千葉斜了張小魚一眼道:“沒出息。”
張小魚:“······”
“小魚,你們來了,這位女士我該怎麽稱呼?”看到張小魚和冷千葉,馬俊傑很熱情的打招呼道,尤其是看到冷千葉之後,馬俊傑知道冷千葉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說話格外的小心。
“你叫我冷千葉就行。”沒有等張小魚介紹,冷千葉自己就開口了。
雖然張小魚稱冷千葉為千葉,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比較熟了,別人想稱冷千葉為千葉,那是不可能的。
馬俊傑無奈道:“好吧,冷千葉小姐。”馬俊傑可不敢直接叫冷千葉的名字。
“俊傑,趙一虎在什麽地方,我想見見他。”張小魚問道。
馬俊傑道:“趙一虎就被關押在審訊室,我昨天晚上連夜審訊了趙一虎,但是趙一虎的嘴很硬,什麽都不說,而且模樣很囂張,好像知道會有人來救他似的。”
張小魚冷笑道:“這次不會再有人來救他了,這次誰都救不了他,你帶我們過去吧。”
看著張小魚的樣子,馬俊傑有點吃驚,道:“跟我來吧。”
馬俊傑將張小魚和冷千葉帶到了審訊室的外面,指著裡面的趙一虎道:“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什麽都不說,死死的扛著。”
審訊室中有兩個警察在審訊趙一虎,但是無論警察問什麽,趙一虎都不說話,一副老子什麽都不怕的樣子。
“用刑了嗎?”張小魚問道。
馬俊傑擺擺手道:“沒有,你知道我是比較反對用刑的,而且趙一虎後面有人,要是一用刑,那些人就會跳出來,不僅是我遭殃,你也會跟著受牽連的。”
“這樣吧,讓你的警員出來吧,我和趙一虎聊聊,你把所有的監控都關了,我不想留下任何的記錄。”張小魚看著馬俊傑道。
“這沒問題,你盡管進去吧,我知道該怎麽做。”馬俊傑道。馬俊傑的理解是張小魚要對趙一虎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但是張小魚並不是那麽想的,張小魚的打算是要攻陷趙一虎的心裡防線,讓趙一虎自己說出來。
很快,張小魚就進入了審訊室,見到了趙一虎,看到張小魚之後,趙一虎有點驚訝。
“你不是警察,怎麽會進入這間審訊室?我告訴你,我會起訴你的。”趙一虎發狠道。
張小魚笑了笑,道:“趙一虎,我來是為了幫你,而不是害你,我想你自己應該是明白的。”
趙一虎冷笑道:“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我也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你還是滾吧,我不想見到你。”
“哈哈哈,趙一虎,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以為你能夠出的去,你背後的人還會花費力氣將你撈出去,你現在對於他們來講,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你背後的人想利用你對付我,但是你還沒有行動就被我送進了警察局,他們能夠撈你出去兩次,還會第三次出手嗎?你還是乖乖的將你知道的交代出來,戴罪立功,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我說的到底對不對,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趙一虎嘴硬道:“張小魚,我心裡清楚不清楚,不需要你來管,我告訴你,我的律師馬上就來了,就憑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你以為你會有好結果嗎?我說出的那些事情,你雖然錄了音,但是那是我在極度緊張害怕的情況下說出的,根本就不能算作證據,你要是懂一些法律的話,應該是知道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什麽,我背後也沒有人,不過我很確定自己能夠出去,而你,將會面對我的起訴,我正愁沒有辦法對付你,正好你給我創造了機會,你被自己的聰明給害了,哈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咚···本來張小魚還想繼續說話,但是審訊室的門響了,張小魚只能出去了。
“怎麽了?我才進去幾分鍾而已?”出來之後,張小魚問馬俊傑。
“小魚,趙一虎的律師來了,現在正在走向這裡,所以我才把你叫出來的,要是被趙一虎的律師看到你在裡面,而我把所有的監控設備關掉,律師肯定會不依不饒的,所以我就把你叫出來了。”馬俊傑解釋道。
“我知道了,我和千葉回避一下,你來對付那律師吧。”張小魚道。
“好,你先出去躲一下吧,剩下的我來應付。”馬俊傑道。
張小魚和冷千葉離開了審訊室,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
沒過多久,趙一虎的律師進入了審訊室,見到了趙一虎。
張小魚在另外一個房間中啟動了自己的透視能力,通過讀唇觀察趙一虎和律師談話。
律師問:“你說什麽了嗎?”
趙一虎道:“我什麽都沒有說,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是被張小魚陷害的,昨天晚上張小魚在我家裡扮鬼嚇唬我,我才被抓進來了。”
律師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要記住,什麽都不要說,我自然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你要是多說一句,我就救不了你了。”
趙一虎道:“我知道,這個您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剛才張小魚進入了審訊室,這也是違反規矩的,這個事情你一定要查,說什麽都不能讓張小魚逍遙法外。”
律師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件事情的,放心吧。”
之後,律師就離開了審訊室,什麽都沒說就直接離開了,張小魚對律師的這個舉動非常的不解,“這個律師是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都不追究就離開了,難道是去請教他的主子了?”
“千葉,你能夠調查出趙一虎犯罪的證據嗎?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趙一虎。”張小魚對冷千葉道。
“沒問題,我會在一天之內,將趙一虎犯罪的證據拿給你,趙一虎這次死定了。”冷千葉道。
之後張小魚和冷千葉就離開了警察局,冷千葉去調查趙一虎了,而張小魚,則是向著養殖場方向開去。
“小魚,趙一虎死了。”就在張小魚離開警察局二十分鍾之後,張小魚接到了馬俊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