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同回到廣場上,距離大概在兩千米左右,張小魚在追小偷的時候,用的時間在五分鍾左右,而回去的時候,白和志和張小魚都是走著回去的,但是速度依然不慢。
張小魚根本就跟不上白和志走路的速度,盡管用盡了全身的離去去跟,但是當白和志走回廣場的時候,張小魚距離廣場還有兩百米左右,張小魚看了一下手表,白和志從胡同走回廣場用了六分鍾多一點,和他跑的速度差不多了,而且回到廣場上之後,張小魚已經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了,但是白和志臉不紅心不跳,平靜的很,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汗珠,這讓張小魚對眼前的這個老人更加的敬佩了。
張小魚把包還給大爺大媽們之後,白和志對張小魚說道:“你還不錯,正義感也不錯,沒有因為要找我而放棄抓捕小偷。”
張小魚此時已經明白了,原來之前的話是白和志故意說給張小魚聽的,但是張小魚更加的疑惑了,問道:“白大師,難道您知道我要找您?”
白和志微微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了,難道你以為我孫子才英不會告訴我嗎?在你離開培訓班之後,才英就打電話告訴我了,所以我才考驗考驗你的,還不錯,你初步通過了我的考驗,而且你的身體也不錯,比大多數人強。”
張小魚恍然大悟,道:“大師,既然您知道我來找您,那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我學習氣功並不是為了做壞事,只是為了練習好針灸的一項絕學,我想將針灸學發揚光大,讓更多的人了解我們的針灸學,從而為更多的人帶來健康。”
白和志笑道:“這麽年輕就有這種想法,不錯,你跟我回培訓班吧,記住,要用走的。”說完,白和志就走向了培訓班。
張小魚歎道:“還要走啊。”張小魚也跟了上去。
白和志的速度和之前一樣,走的很快,但是很平穩,張小魚在後面跟著可就吃力了,張小魚感覺到自己的兩條大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機械的發力,跟在白和志的後面,不過距離還是越拉越遠。
廣場和培訓班的距離大概五公裡左右,在走到三公裡的時候,張小魚感到自己的大腿根和屁股非常的酸疼,速度也慢下來了好多,但是白和志的速度依然保持勻速,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讓張小魚越來越感覺到氣功的神氣。
為了了解其中的奧秘,張小魚透視了白和志的兩條腿,張曉宇驚奇的發現,白河至兩條大腿的肌肉被一層淡淡的霧籠罩,那層淡淡的白霧就像是氣一樣,遊走於大腿間的肌肉之中,控制著大腿肌肉的發力,非常的神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力?世界上真的有內力這種東西嗎?”張小魚很是納悶,再透視自己,肌肉之中就沒有那種東西。
當白和志到達培訓班的時候,張小魚已經被落下了五百米,這種事情說來沒有人會相信,五公裡的距離,一個年近八旬的老人走下來,隻用了不到十七分鍾,而張小魚用了將近二十分鍾,雖然張小魚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和白和志相比,那就相差的太多了,畢竟張小魚才二十三歲,年輕力壯。
“小夥子,你真的很不錯,五公裡的距離,隻被我甩下五百米,現在才英也只是這個成績而已,你很有潛力。”白和志捋著胡須點頭道。
此時的白和志呼吸稍微有點急促,心臟的跳動速度也是有所增加。
“呼··呼··白大師,您就不要挖苦我了,我這麽年輕,比您的身體速度還要差,我真實無地自容啊。呼··呼··”張小魚已經用盡了全力,
但是還是被甩下了五百米。白和志仰天一笑道:“小夥子你真的謙虛了,你想想,五公裡的距離,你隻用了二十分鍾就走完,難道還不行嗎?你要知道你可是沒有接觸過真正的氣功的,你要是掌握了真正的氣功,那你走路的速度,起碼要比現在快一倍,那時候你還了得,到時候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張小魚聽出了白和志的意思,興奮到:“白大師,難道你要叫我真正的氣功嗎?那真實太好吧了。”
奈何志搖搖頭道:“不,真正的氣功雖然有練習的竅門,但主要還是看天賦,你要是天賦好,我自然會交給你,你要是沒有一點天賦,那我想交給你你都學不會,就是這個樣子。”
聽到白和志說要交給自己學習氣功,張小魚高興到:“白大師,我一定好好的學習,我相信我能夠學會的。”
白和志轉身走向了培訓班,邊走邊說道:“跟我來吧。”張小魚趕緊跟了上去。
“大師。”看到白和志進入培訓班,所有的學院都恭敬的對白和志鞠躬道。
“爺爺,您回來了。”白才英看到白和志進入培訓班,趕緊跑到了白和志的面前,然後對著張小魚說道:“看來你還是獲得了我爺爺的欣賞,我跟你說,你可一定要珍惜,能夠入我爺爺法眼的人,現在已經很少了,最近一個月一共有一百多個人找我爺爺學習氣功,但是只有你被我爺爺看中了。”
張小魚這時候才明白,自己是多麽的幸運,本來以為只要是想學氣功的,白和志都會教,主要看的是天賦,但是聽了白才英的話,張小魚才知道,能夠被白和志看中,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張小魚鄭重道:“我肯定會好好的學習的,絕對不辜負白大師的厚望。”
“才英,你繼續教你的吧,我帶小魚上去,小魚,你跟我去二樓吧。”白和志走向了二樓。
“是。”張小魚趕緊跟在了白和志的後面。
“看來白大師又要收徒弟了,不過這個還真是年輕啊。”
“一看那個小夥子就知道,身體速度不錯,身材也很勻稱,應該是個好苗子。”
“只是家庭條件怎麽樣,我女兒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呢,有時間我得問問去。”
“咳咳,你們還是好好的練習吧,這樣會讓你們的身體越來越棒的。”看到學員們紛紛議論張小魚,白才英忍不住說了幾句。
上了二樓,進入張小魚眼中的是和一樓不一樣的風格,二樓同樣是一個寬敞的大房間,不過裝飾和擺設都顯得很古樸,有一種古代文然雅客的意味,牆壁上的山水畫,花盆中的文竹,微微有股香味的香···全部都是以安靜為主的元素,張小魚一進入房間中,就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感染,那些凡塵俗世的事情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有一種很空明的感覺。
在房間中,有三個人正在打坐練功,每個人都是穿著白色的練功服裝,呼吸勻稱,即使白和志和張小魚進入房間,三個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在專心致志的打坐。
看到這種情況,張小魚馬上把手機調成了靜音,走路的時候也是很小心翼翼的,很擔心打擾了其他的人修煉。
白和志帶著張小魚一直走,進入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房間中只有一把椅子,其余什麽都沒有。白和志坐在了椅子上。
“小魚,我看你是個好苗子,已經決定收你做弟子了,你現在就拜師吧。”白和志道。
張小魚摸著腦袋道:“白大師,我已經有師父了,就是教我針灸的丁博簡,我要是再拜您為師,豈不是就有兩個師父了?”
白和志拍了張小魚腦袋一下道:“死心眼,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那有那麽些個規矩, 你一個年輕人怎麽還沒有我一個老頭子開明,丁博簡教你針灸,我教你氣功,這有衝突嗎?難道丁博簡拿老東西還不允許你學習氣功了?”
張小魚更加疑惑道:“白大師,難道您認識我師父丁博簡?”
白和志笑道:“我當然認識,那個老家夥笨的很,曾經為了練習飛針絕學,找我學習氣功,但是就是學不會,你說他笨不笨?你一說你學習氣功是為了練習飛針絕學的,我就知道你是丁博簡的弟子了,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年紀輕輕的,他就把飛針絕學傳給你了,看來他對你很是看中啊。”
張小魚恍然大悟道:“原來師父早就知道學習飛針絕學藥學氣功,但是為什麽師父他不告訴我呢?”
白和志再次拍了張小魚腦袋一下,道:“我看你這麽年輕,怎麽就和丁博簡一樣笨啊,難道所有的事情都要你師父告訴你該怎麽做,你才去做的嗎?丁博簡這是在考驗你,如果你這段時間發現不了這個事情,他自然也是會告訴你的,但是對你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不過你很不錯,知道來找我學習氣功。”
“我明白了,謝謝白大師的指點。”張小魚對著白和志深深的鞠了一躬。
白和志再次拍了張小魚腦袋一下道:“鞠什麽躬,還不跪下拜師!”
張小魚馬上跪下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張小魚一拜。”
張小魚恭恭敬敬的給白和志磕了一個頭。
白和志笑道:“好好好,丁博簡那個老家夥的弟子,現在也是我的弟子了,有時間得找他聊聊去,看誰教的好。”
張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