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今天早晨是怎麽回事?我下車之後看到你突然提速,發生什麽事情了。”丁丁擔心的問道。
張小魚追丟了那輛車之後,沿著那輛車的蹤跡找了好久,但最後一無所獲,什麽都沒有發現,張小魚隻好沮喪的回到了養殖場中,再也沒有心思去看丁博簡了。
“丁丁,我剛剛看到我的父親了,雖然不能確定一定是我的父親,但事長相和身材非常相似,而且非常可疑,我懷疑和我的父親有很大的關系。”張小魚沮喪道。
“你開車出去就是追前面那輛車嗎?你的車技我是知道的,難道你的車技還不能追上那個人嗎?”丁丁問道。
張小魚的車技丁丁是知道的,最快的時候,逆向行駛時速達到將近兩百公裡每小時,這個車技要是追不上那輛車,這件事情就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了。
張小魚搖搖頭道:“我開的很快,但是那輛車開的也很快,我將霸道的速度提到了最大,還是不能追上,最後在一個十字路口被甩開了。”
丁丁瞪大了眼睛道:“什麽!那個人那麽快,除了你有這個技術之後,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別人也有這個技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天底下沒有父母不關心自己的子女的,很可能叔叔是有原因不能見你的,我相信叔叔肯定會見你的。”
“希望那個人是我的父親吧,即便不是,和我的父親的關系也非常大,我也希望他有一天能夠主動出來見我,不然憑借父親的車技,我是不可能抓到他的。”張小魚長處一口氣,道:“我要去提一輛跑車,霸道的速度實在是有點慢了。”
張小魚相信,只要車的速度足夠快,還是有可能追上前面那輛車的,既然那個人出現了一次,就很有可能出現第二次,所以張小魚必須要做好準備。
“去吧,我支持你。”丁丁道。
一個長相體型和自己的父親基本上一樣的人,專門開車道養殖場外面等著張小魚,當看到張小魚的時候,便開車離開了,車技和張小魚相比,一點都不差,甚至還要好一些,而且帶的面具能夠防止張小魚的透視能力,在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行人很明顯有一刻停頓,當冷千葉查監控的時候,因為等級不夠查不了,種種跡象表明,那個人的身份非常不一般,不僅在實力上值得懷疑,在背景上也非常值得懷疑。
張小魚要想了解一切,只有找到那個人問清楚這一條路,49局是幫不上忙的,但恰恰張小魚又抓不到那個人,這也是張小魚第一次跟丟了人,張小魚心中各種疑問找不到答案,心中自然不爽。
張小魚剛想出去提一輛跑車,白冬兒就來到了辦公室。
“小魚,你今天又惹到了什麽人?我剛才聯系了杜老總,杜老總告訴我們,不要再調查那個人了,我們的權限不夠。”白冬兒告訴張小魚。
49局作為中華的安全部門,權限自然是很高的,但49局並不是萬能的,還有一些部門的等級比49局的等級要高,那個神秘的部門就是那樣,49局幫不上張小魚。
“權限不夠?”張小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道:“之前殺人狂魔的屍體不是被一個神秘的部門帶走了嗎?當時49局的權限也是因為不夠高得不到任何的情報,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之前的那個神秘的部門?”
比49局部門權限高的部門哪有那麽多,所以張小魚馬上想到了之前拉走殺人狂魔的神秘部門。
“很有可能,但因為我們無從查起,也只能是猜測了,如果是的話,那只能說那個部門和你是有關系的,
如果不是,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你這個人實在是有點神秘,為什麽那麽多神秘的部門找上你,你能告訴我實情嗎?”白冬兒看著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苦笑道:“千葉在向杜老總推薦我的時候,肯定已經把我調查的清清楚楚了,我的背景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加入49局之後,一切行動你都知道,我哪裡還有自己的私密空間,你說我還能有什麽實情?我現在也是頭疼的厲害,我本想安安靜靜的生活,但現在的情況你也了解,我一天閑著的時候都沒有,每天都是各種事情纏身,即便過年之前,不還是去伊拉克救你們了嗎?我很想知道我現在是怎麽回事?”
為了避免白冬兒懷疑,張小魚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大套。
白冬兒聳聳肩道:“這就是我們不明白的地方了,你的一切都是那麽明朗,沒有任何令人生疑的地方,但是在你身上出現了太多不應該發生的事情,這就是最大的可疑之處了,你放心,小魚,我會幫你注意這方面的,但你也別報太大的希望,我的權限不夠高,能夠幫助你的地方不多。”
“我知道。”張小魚點頭道:“要不這樣吧,你幫我調查一下五年前我父母所在實驗室爆炸的事件,如果今天我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我的父親的話,那五年前實驗室爆炸的事件就很可疑,這也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了。”
目前張小魚能夠想到的唯一突破口就是五年前自己父母出事的那個實驗室的爆炸了,只要資料詳細,肯定能夠順藤摸瓜,找到事件的真想,從而找到那個和張小魚父親相像的人。
“你把你父母的具體情況和實驗室的情況告訴我,我會找人去查的,但我提前告訴你,不雅報太大的希望,那個事件很可能已經被列為了等級很高的機密事件,我的權限不一定能夠知道,就連杜老總的權限,都不一定夠。”白冬兒道。
“我明白,你試著查一查吧,如果真的查不到的話,那就算了,既然那個人出現第一次,就肯定會出現第二次,當他再出現的時候,我抓住他是最快捷的辦法了。”張小魚對白冬兒也不報太大的希望,畢竟可能和神秘部門有關系,張小魚知道其中的艱難。
嘟嘟嘟,嘟嘟嘟···張小魚的手機響了,是謝婉柔打來的。
“喂,婉柔,什麽事啊?”張小魚問道。
“嗚嗚嗚,嗚嗚嗚。”謝婉柔不說話,一直在電話裡面哭。
張小魚著急問道:“婉柔,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別哭了,有什麽事情你告訴我,我都會幫你解決的。”
“不是我的事情,是小珊出事了。”謝婉柔啜泣道。
“什麽!小珊出事了?出什麽事了?”張小魚站起來道。
“就在剛才,我在家裡給小珊講故事,突然門就開了,好幾個帶著面具的人進來了,他們把小珊強行帶走了,我本來想攔著他們的,但我打不過他們,一個帶著面具的人給了我一個號碼,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盡快回電話。”謝婉柔啜泣道。
自從小珊回家之後,謝婉柔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小珊講故事,講張小魚的事情,不管有的沒有的,謝婉柔都會說。
“你把電話給我發過來,我馬上打過去,婉柔你別擔心,今天我見到了那個戴面具的人,他對我和小珊沒有惡意,如果有惡意的話,他就不會給你留電話了,也不會將你安全的留在家裡了。”張小魚安慰道。
張小魚簡單的分析了一下,那個戴面具的人如果真的是自己的父親的話,綁架小珊也不會傷害小珊的。
“嗯,我知道了,你可千萬要把小珊救回來,救回來後告訴我。”謝婉柔哭著掛掉了電話。
“怎麽回事?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白冬兒問道。
“小珊被抓了,wwwuukans婉柔說就是今天我見到的那個戴面具的人, 不知道他綁架小珊到底打算做什麽?小珊是他的親女兒,他不可能傷害小珊的。”張小魚道。
張小魚嘴上說那個面具人不會傷害小珊,但到底是什麽情況,張小魚心中還是很擔心的,畢竟不知道那個戴面具的人是什麽身份。
張小魚撥通了謝婉柔發來的電話號碼。
“你是張小魚?”電話那頭的男子道。
當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的時候,張小魚徹底確定了那個戴面具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因為電話中的聲音和自己的父親一模一樣。
“爸,是你嗎?”張小魚激動問道。
“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張小魚嗎?”電話那頭的人根本沒有理會張小魚的話。
“我是張小魚,爸,真的是你嗎?”張小魚再次問道。
“我不是你的父親,你不要再問了,現在我這麽告訴你,你的妹妹張小珊在我們的手中,你要想救回你的妹妹,就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做。”電話那頭的男人道。
“你不是我的父親,為什麽和我父親的模樣一樣,連聲音都一樣,還有你為什麽來我的養殖場外面,爸,你告訴我,你有什麽難言之隱,我一定能夠能幫你解決了。”張小魚激動道。
“我不是你的父親,這一點毋庸置疑,我自己很明白,現在張小珊在我們的手中,如果一個小時之內你趕不到的話,我們會殺了張小珊,然後將屍體給你送過去,你現在選擇吧,你是繼續問我問題,還是救你的妹妹。”面具人威脅張小魚道。
“告訴我你的位置吧,我馬上就去。”張小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