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良鵬的計劃非常的好,先是讓任明亮向張小魚道歉,然後邀請張小魚參加鴻門宴,到了鴻門宴上,劉良鵬和幾個人開始給張小魚灌酒,等張小魚喝多了,就任由自己擺布了,不僅任明亮的仇可以報,最主要的是張小魚會落到劉良鵬的手中,生不如死。
當然劉良鵬知道張小魚不會輕易的上當,所以還準備了其他的備用方案,沒有想到的是,張小魚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任明亮的邀請,而且很早就來到了中華龍大酒店。
劉良鵬沒有想到張小魚會這麽爽快答應任明亮的邀請,更沒有想到張小魚會守時,這一切進展的是如此的順利,劉良鵬別提多高興了。
當劉良鵬想灌酒的時候,張小魚不僅沒有任何的推脫,反而積極的參與,只要是敬酒,張小魚來者不拒,這讓劉良鵬開心的不行不行了。
本來以為張小魚喝幾杯就醉倒了,沒想到,張小魚喝了太多的白酒,但就是不醉,劉高飛和任明亮至少進衛生間吐了五次,幾個西裝男子也都喝的不行了,但是張小魚依然堅挺,一點事情都沒有,這讓劉良鵬鬱悶了,本來想盡快完事的,但式到最後全部被張小魚喝倒了,劉良鵬的如意算盤算是完了。
最後實在是喝不倒張小魚,所以劉良鵬只能讓日本的柳生康介出手了。
張小魚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一切都在張小魚額掌握之中,不管是節奏還是發展,都在張小魚的控制之中。
在答應任明亮的邀請之後,張小魚馬上開著丁丁的車離開了養殖場,來到了中華龍大酒店外面,利用透視能力監視著中華龍大酒店的一舉一動。
劉良鵬的計劃被張小魚看的一清二楚,請的什麽人對付自己,張小魚也都知道,就連任明亮打算提前離開,張小魚也是知道的,所以在任明亮想走的時候,張小魚拿出了銀針,只要任明亮還說自己肚子疼,張小魚就不會停止針灸,直到任明亮說自己好了才停止。
張小魚和任明亮沒有多大的仇恨,但是任明亮幫助劉良鵬對付自己,張小魚是不會放過他的,雖然不會做的太過分,但是至少不會讓任明亮好受。
當張小魚拿出三瓶白酒的時候,就是打算逼迫劉良鵬的時候,如果劉良鵬真喝的話,張小魚還會和劉良鵬繼續喝的,直到劉良鵬受不了為止。
本來劉良鵬是可以早就翻臉的,但是張小魚的狀態一直都是介於暈倒和清醒之間,貌似下一刻就會自己栽倒在桌子下面,這樣劉良鵬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抓住張小魚了,但是張小魚一直堅挺到劉良鵬受不了了,這是劉良鵬沒有想到的。
柳生康介進入包間之後,張小魚不再掩飾了,看著柳生康介笑道:“真是幸會啊,柳生康介先生。”
當張小魚說出柳生康介的時候,在場的人都大吃了一驚,尤其是劉良鵬,很確定張小魚沒有見過柳生康介,但是張小魚能夠叫出柳生康介的名字,這也是劉良鵬怎麽都想不到的。
“你認識我?”柳生康介用蹩腳的漢語問道。
張小魚用日語道:“柳生康介,日本豪族柳生家的二兒子,父親是柳生八雲,先為柳生家族的族長,你的大哥叫柳生太郎,你的三弟叫做柳生建人,你的妹妹叫做柳生良子。柳生家族是新陰流劍術的傳承者,你得到了你父親不少的傳承。”
張小魚把柳生康介的信息說了出來。
柳生康介驚訝的看著張小魚道:“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信息的?”
柳生康介作為柳生八雲的二兒子,在日本是眾人皆知的,
但是第一次和張小魚見面,張小魚就能夠說出那麽詳細的信息,柳生康介可不相信自己的名氣有那麽大。
張小魚笑道:“柳生先生,我怎麽知道你的信息你不用管,我想告訴你的是,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裡,我可以不對你動手,否則的話,我不保證你一定能夠活著離開中華龍大酒店。”
一天的時間,足夠49局在日本的同事們調查柳生康介了,所以張小魚知道柳生康介的消息,也正是因為知道柳生康介的消息,所以張小魚才沒有打算讓柳生康介完好的離開中華。
日本的武士是最重視名節的,張小魚的話無異於蔑視柳生康介的名節,作為柳生家的一名武士,柳生康介是絕對不允許張小魚侮辱自己的,張小魚的話,其實是在挑釁柳生康介。
“張小魚,不管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信息的,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今天你是出不了這家酒店的。”柳生康介道。
“我能不能出這家酒店不是你說了算。”張小魚笑道:“你們準備的那點東西對我來講,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都還來得及,否則你就走不了了。”
“哼,我是柳生家的武士,武士可殺不可辱,不殺死你,我是不會離開的。”柳生康介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
“康介先生,你先不要出手,我們還有其他的幫手,等他們出手之後你在出手。”劉良鵬阻止道。
柳生康介是劉良鵬最後的殺手鐧,如果柳生康介在中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劉家在日本的生意就徹底的完蛋了,能不讓柳生康介出手,劉良鵬就不讓柳生康介出手。
張小魚轉身看著劉良鵬道:“劉總,把你請來的人全都叫出來吧,但是一個日本武士不是我的對手,讓他們出來我一起對付,免的到時候麻煩。”
“哼。”劉良鵬冷哼一聲,道:“張小魚,你不要太托大了,我請的人可都不是一般的人,今天你是不可能離開中華龍酒店的。”
“劉總,你的話是真多,難道你以為你能用嘴說死我嗎?還是趕緊把你請來的人叫出來吧,再不叫出來的話,我就對你先動手了,我喝了酒,出手可是重的很,沒準一拳就把你打死了。”張小魚道。
劉良鵬一個顏色,馬上從門外進來了兩個人,一個和尚模樣,一個道士模樣,張小魚認識兩個人。
之前牛正豪和劉高飛算計張小魚的時候,就有這兩個人。
“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和尚道。
“方大師,沒想到你還在幫助他們做這種事情,難道你不覺得丟人嗎?你是出家人,怎麽可以幫著他們對付我呢?”張小魚很痛恨眼前這個和尚。
“張先生還記得我,真是有幸啊,我雖然是出家人,但是時代不同了,出家人也是要吃飯的,我也需要錢,所以,張先生,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我們再動手了。”和尚道。
“你可以盡管動手,我不在乎的,對付你,我還不至於費多少力氣。”張小魚道。
“張先生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上次交手的時候都不是我們真正的實力,如果真的打起來,你不是我的對手,何況現在我和方大師聯手,你更不是對手了。”道士道。
“這位道長,之前的情況我很了解,但是我是不是你的對手,要打過才知道,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付你們不費事,你們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僧人和道士了,對付你們這些假和尚假道士,簡單的很。”張小魚輕松道。
“哼,大言不慚。”道士大吼道。
“劉總,這裡是不是有點小啊,難道你不擔心我稍微不注意,把你給打出去了?”張小魚看著劉良鵬笑道。
“去外面吧,外面的大廳已經被收拾出來了,我們去外面吧。”劉良鵬道。
所有人都來到了大廳, 張小魚自己站在一邊,劉良鵬和其他的人站在一邊。
和尚和道士向前走了一步,道:“張先生,我們兩個人挑戰你,我們的任務不是殺死你,只要打敗你,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你們盡管出手吧,不過我事先告訴你們,今天的事情很嚴重,我不會留情的。”說完,張小魚一個箭步衝向了兩個人。
張小魚的速度很快,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小魚已經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直接對著道士出手了。
道士見到張小魚出拳,躲閃已來不及,只能強行接下來,但是道士沒有想到張小魚的力氣很大,被張小魚一拳打出去了三四米,緊接著張小魚對著和尚出拳,和尚看到道士被打出去那麽遠,馬上下蹲躲過了張小魚的拳頭。
躲開張小魚攻擊之後,和尚馬上對著張小魚的側身肋骨出拳,張小魚一個轉身,來到了和尚的身後,張小魚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和尚的屁股上。
將和尚踹出去之後,張小魚一個箭步衝出去,站在了和尚即將落地的地方,抬腿又是一腳,將和尚踢出了好幾米,當張小魚再次打算出手的時候,道士來到了張小魚身邊,朝著張小魚出招了。
道士的招式在張小魚眼中,就像是慢動作一樣,根本對張小魚構不成威脅,張小魚簡單一個身體的晃動,躲開了道士的攻擊。
當道士對著張小魚再次攻擊時,張小魚快速出拳,一拳打在了道士的肚子上,道士馬上倒在了地上,不能戰鬥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這裡大言不慚,可笑。”張小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