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對於張小魚來說,和水沒有任何的區別,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結果就是這樣,劉良鵬想灌張小魚酒,這個如意算盤算是打壞了,張小魚肯定不會簡單的翻過他的。
“哎呦,哎呦···”任明亮捂著肚子,不斷的大叫著。
“明亮侄子,你怎麽了?”劉良鵬關心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肚子疼,疼的難受。”任明亮的表情非常的痛苦。
任老趕緊道:“少爺,你還能不能撐住,如果撐不住的話,我送你去醫院吧。”說完,任老便打算攙扶任明亮離開。
張小魚阻止道:“任老,任少爺這個情況我知道,我之前也遇到過其他人突然肚子疼,你們或許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劉良鵬疑惑的看著張小魚道:“張先生,難道你還會醫術不成?”
張小魚拿出銀針包,笑道:“劉總,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可是得了針灸真傳的,我的針灸技術在整個深川市,除了我師父,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我,皇甫老爺子,陳老爺子,都是被我給針灸好的,任少爺的這個毛病,只要我給扎幾針,保證馬上就好了,任少爺,麻煩你把胳膊伸出來,我來給你針灸一下。”
“針灸?”任明亮瞪著眼睛看著張小魚道:“小魚哥,我看我還是去醫院吧,實在是太疼了,哎呦,疼死我了。”
“是啊,張先生,我們少爺很有可能是急性的胃腸道炎症,還是盡快去醫院比較好。”任老道。
張小魚擺擺手道:“沒有問題的,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任少爺治好,任少爺,你只要把胳膊伸出來就好了。”說完,張小魚抓住任明亮的胳膊,強行的拽了出來。
“小魚哥,我還是去醫院好了,我真的快受不了,哎呦,疼死了。”任明亮想把胳膊收回來,但根本收不回來。
任老站在後面也不說話了,但是頭上的汗呼呼的流,知道任明亮這下走不了了。
“任少爺,你放心,我的針灸技術絕對沒問題,只需要幾針就好了,你放心,一點都不疼。”說完,張小魚拿出了一根中號的銀針,扎在了任明亮的胳膊上。
哎呦,哎呦···任明亮叫喚的更加厲害了,“小魚哥,疼死我了,你別扎了。”
“別擔心,再有幾針就沒事了,別人都說針灸只是治療關節病什麽是,但那只是謠傳,真正的針灸什麽病都能治,不管是慢性的還是急性的,都不是問題。”張小魚一邊說著,再次在任明亮的胳膊上來了一針。
“哎呦,哎呦···疼死了,小魚哥,你就別扎了,我快支持不住了。”任明亮的連累都快出來了。
“張先生,我家少爺真的快支持不住了,還是讓我送他去醫院吧,萬一耽誤了治療,會出大問題的。”任老再次說道。
“張先生,我看還是讓明亮侄子去醫院吧,別耽誤了治療的時機,否則出事了,大家誰都不好。”劉良鵬也勸說道。
“是啊,小魚哥,我看還是讓任少爺走吧,出了事情真的不好收場啊,任少爺本來是給你道歉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這種事情。”劉高飛也是極力的勸說張小魚。
張小魚笑道:“你們真的是太大驚小怪了,任少爺肯定會沒事的,你的病情我剛才已經號脈了,不是胃腸道的急性疾病,主要原因是你的肚子裡有一股氣,現在岔氣了,我在給你扎五針,你就氣就沒有了,肚子也就不疼了。”說完,張小魚又在任明亮的胳膊上扎了一針。
“哎呦,哎呦···小魚哥,你別扎了,我發現我的肚子好多了,
現在基本上沒事了,你不用扎針了。”任明亮痛苦道。
任明亮實在是撐不住了,所以只能說自己好了,張小魚已經說了還有五針,如果任明亮再不說話的話,五針下去,任明亮就真的得去醫院了。
張小魚給任明亮扎的都是很敏感的穴位,那幾個穴位扎下去,除了疼,沒有別的感覺,也不會對身體有太多的影響。
張小魚看著任明亮問道:“你確定你的肚子好了嗎?要不我再給你鞏固幾針吧?”
任明亮馬上捂著自己的胳膊道:“小魚哥,我的肚子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了,你的針灸技術確實厲害,不用鞏固了,我真的沒事了,現在好的不能再好了。”
張小魚拔下之前扎的銀針,笑道:“任少爺沒事就好,剛下我還擔心呢,現在沒事就好了,如果以後你們誰有點病痛什麽的,都可以找我,我的針灸技術真的很好。”
看著任明亮的模樣,在座的人都使勁忍者笑容,就連劉良鵬和劉高飛都使勁的憋著笑容,表情都很搞笑。
張小魚拿起酒杯道:“各位之前一直在敬我的酒,現在我回敬大家一個。”說完,張小魚一口把杯子中的酒喝完了。
“好,張先生你幹了,那我也幹了。”說完,劉良鵬也把酒杯中的酒喝完了。其他的人也都跟著喝完了。
“張先生,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很早就聽說過你,我很敬重你,我敬你一杯。”一個西裝男子道。
張小魚知道開始灌酒了,笑道:“我們確實是第一次見面,雖然很多人不和陌生人喝酒,但是我不那樣,你敬我酒,我肯定會喝的,來,我給你倒滿,然後我們幹了。”說完,張小魚拿起酒瓶了把西裝男子的酒杯倒滿了。
西裝男子的酒杯中本來只有半杯酒,張小魚怎麽可能放過他,所以給西裝男子的酒杯倒的滿滿的,然後和西裝男子幹了。
“好,一口乾,我佩服。”說完,張小魚拿酒瓶給劉高飛倒滿酒,道:“劉少爺,之前的事情我就多說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敬你一杯酒,也算是我們冰釋前嫌的證據。”
劉高飛看著滿杯的白酒,臉上苦澀道:“小魚哥,我不是特別能喝酒,我們能不能這樣,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張小魚馬上皺眉道:“劉少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都喝一半是沒問題,但是我們之前的事情也只是了結一半嗎?劉少爺,你說吧,我聽你的。”
劉高飛看了劉良鵬一眼,劉良鵬馬上示意劉高飛喝,於是劉高飛強顏歡笑道:“小魚哥,既然你都都說話了,如果我不喝,就顯得我小氣了,我喝。”說完,劉高飛把一杯白酒喝了下去。
“咳咳咳。”喝完酒,劉高飛不住的咳嗽。
“好,好樣的。”張小魚讚歎一聲,轉身對著任明亮道:“任少爺,剛才劉少爺把酒喝完了,現在我們來喝一杯吧。”
“等一下,等一下。”劉高飛馬上製止張小魚道:“小魚哥,剛才我把酒喝完了,但是你還沒喝呢,你也要把酒和了啊。”
張小魚看了看自己的酒杯道:“我以為誰都又給我倒了一杯呢,不好意思啊,有點多了,我馬上喝。”說完,張小魚把杯子中的酒喝完了。
看到張小魚已經開始犯糊塗了,劉高飛和劉良鵬對視了一眼,表情中帶著笑意,然後劉良鵬馬上對著幾個西裝男子使眼色。
“張先生,我···”話沒說完,被張小魚阻止了,“等一下,我先和任少爺喝一杯,今天是任少爺請我來的,如果我不和任少爺喝一杯的話,就顯得我太沒有禮貌了。”
張小魚把任明亮的酒杯倒滿,U看書ww.uukashu.et舉杯道:“任少爺,謝謝你今天款待我,我必須要敬你一杯,昨天的事情,我也是有點著急,你也別往心裡去。”說完,張小魚將酒杯中的酒喝完了。
任明亮本身不喜歡喝酒,但是這個場合,被逼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辦法了,走又走不了,無奈的看了看酒杯中的白酒,一口喝了下去,喝完之後馬上吃了好幾口菜。
“任少爺也是一個爽快的人,我喜歡。”張小魚笑道。
看著任明亮難受的模樣,任老就趕到一陣心疼,但是沒辦法,都是任明亮自己作的。
“張先生,我仰慕你很久了,我想敬你一杯酒。”一個西裝男子拿著酒杯道。
“好,來,我陪你喝。”張小魚一口喝完了自己的酒。
之後剩下的西裝男子也都敬了張小魚一杯酒,張小魚豪爽的很,來者不拒,每一次都是一口乾。
喝完之後,張小魚再次叫著劉良鵬、劉高飛和任明亮各自喝了一杯,西裝男子幾個人也是很敬業,繼續和張小魚喝酒,張小魚依然是微醉的模樣,來著不懼,一直都在和,連菜都不吃。
幾圈下來,劉良鵬還好一些,劉高飛和任明亮全部都去了好幾趟衛生間,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劉良鵬叫來的幾個西裝男子,也都暈暈乎乎的。
南方人本來對酒沒什麽要求的,不像北方人那樣,一定要喝到吐才行,之前張小魚不喜歡喝酒,現在有了這個能力之後,張小魚就不在乎了,既然劉良鵬想灌張小魚酒,張小魚自然將計就計,打算把桌子上的幾個人全都灌醉,至於之後的事情,再說。
很顯然,張小魚的目的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