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跟普通的修真者不一樣,他的肌肉格外虯鍵。這人見到金小乙後,二話不說,掄起他那碩大的拳頭就砸了過去。
“你聽我說……”
青年很想解釋一下,奈何對方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時間。
無法解釋,那只能禦敵,金小乙以金罰鞭為兵器,跟那漢子戰在一起,他想用金罰鞭敲醒對方,可是那人渾身似鋼,被金罰鞭打中後好像啥事沒有,反觀自己,即使有霸王甲護身,還是被打得五髒六腑都在翻騰。
“這……簡直就是個人形大妖!”青年越打越心驚。眼前這個人明明是個人族修士,可他的身體卻強如大妖,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妖,在金小乙印象中,能跟他一較高下的,只有那隻青蛟跟剛剛被自己殺死的食人魚妖。
那種級別的大妖,要傷到它們,只能用玲瓏刀。不過金小乙現在不想用玲瓏刀來禦敵,原因無它,只因青年本性並不嗜殺,他殺那些大妖,是因為那些大妖想要置他於死地,他們之間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而眼前這人,顯然是誤會自己了,只要跟他解釋清楚,就可以避免生死搏鬥。
想法是這樣的沒錯,可是要將這想法變成現實,與這明顯失了智的壯漢化敵為友,就目前來看,好像頗有難度。
金牌導師遇到愣頭青,就好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說不清,那就不用說的,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最相信他們親眼所見的的東西。
所以現在金小乙且戰且退,他有目的的把壯漢往大戰的中心地帶引去。
這裡原本有很多屍體,即使被大爆炸毀壞的差不多,但仔細看還是能辨認出哪些是妖獸哪些是人類。
雖然心都放在與金小乙對戰上,但到了“家”,想起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歡聲笑語的弟子們,壯漢還是忍不住掃了一眼地上的殘骸。這一掃,他也看出了問題。
雖說他有些頭腦簡單,但不代表他完全沒有思考能力。
“這些妖獸……還有一隻大妖……”打著打著,壯漢的速度慢了下來,他漸漸想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聯想到這段時間他聽到的一些傳聞,他停下了手,語氣異常憤怒地說道:“這些該死的河妖,竟然趁我不在,洗劫了我的道場,殺害了我的弟子……我陽勝天在此發誓,與那些河妖勢不兩立,日後見一隻殺一隻,見一隊宰一隊!”
“哈哈,陽兄,你不愧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破事情的本相。”見壯漢罷手,金小乙自然滿心歡喜,心情愉悅的他忍不住奉承道。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愛聽奉承話,那壯漢很不耐地擺擺手道:“不要奉承我,我不聰明,這點我自己清楚……另外,我不姓陽,我叫我陽勝天!”
“……,好吧。”金小乙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愣頭青果然還是愣頭青,不是那麽好交流,就連起的名字都是那麽奇葩。
這樣的人,青年表示自己已經缺少跟他交朋友的勇氣。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之際,他突然又聽到那壯漢粗聲粗氣地衝他喊道:“謝謝你,你的恩情我日後必會償還!”
“可我是……”
“不管你是誰,只要這些河妖是你殺的,那你就是我的恩人!”
耿直的人果然沒別的心思,金小乙莫名的有些感動。若是自己對別人說起,自己是激怒河神那人,那其他人肯定會避而遠之,可眼前這人,耿直到不在意對方是何身份,
他的眼裡貌似只有恩與怨,敵與友。 “謝謝,那個我還要趕路,就不久留了。”至此,壯漢已徹底得到金小乙發自內心的認可。為了不給這個已經很不幸的人帶來更大的災禍,他選擇離開。
只是……
還沒等青年走出幾步,突然妖風大作,天與地一下子就昏暗下來。風湧雲起,雲中有雷,雷過而雨,一切變化只在霎時之間。
“本王已來,你還走得了嗎?今天,你們一個別想逃!”
能讓天地劇變的也只有妖王了,他們所過之處,只要放開修為,就很容易影響到那一整片區域的氣象。
看到這詭異的變化,又聽到那凌厲的聲音,青年心中一沉,他知道就算那妖王還在千裡之外,自己也難逃了。
與其一味想辦法逃走,不如……
轉身,他看向了我陽勝天,而此時,那壯漢的目光也恰好望向了他。
兩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英雄所見略同,如今之計唯有聯手一戰。
兩個天仙對付一個妖王,這在理論上完全是不可能成功的。因為就算一百個天仙加在一起,也不會是一個妖王的對手。
不過,對他們兩人來說,也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機會。金小乙身上仙器眾多,其中包括三件中品仙器,這是他的底蘊。而我陽勝天是道武雙修的天仙後期,一加一大於二,他一個人就要遠勝於兩名普通的後期天仙。
他們兩個現在加在一起,能戰五名天仙後期修士,至於初入天仙的修士,雖說打不了一百個,但是對付四五十個還是可以的。
說完他們的現有條件,再看一下那位妖王。據金小乙得到的情報,那位妖王是河神的小兒子,證道妖王的日子並不太長,只有短短幾百年罷了,這個水平,在妖王中是墊底的水平。
綜合考慮的話,他們的實力真正差距,並沒有百倍之多。若一定要說個數的話,那“十”這個數字比較合適。
這個數字,說大不是很大,說小也不小。它在這個特定環境下的含義就是,兩人聯手有一成的機會在那妖王大意情況下傷到他,而擊敗他的機會則是零。不過,只要能讓他受傷,哪怕只是傷到他一毫,便可以讓他的道心出現缺口,他的道心有缺,法力運轉起來也不會再如原來那般完美,這對金小乙兩人便意味著有逃走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