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江,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啦!咚咚咚的敲門聲。把正在睡夢中的我吵醒:什麽事啊老媽?快點起來和你爸去地裡把地給騰了。過了一小會兒,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你還沒起來呀!快點。知道啦!我揉著眼睛,拉開被子。還在想著剛才的春夢呢!
我叫鍾元江今年十八歲,初中都還沒上完,就卷著鋪蓋回了家。在學校成績一直都不好。還老是惹是生非。被校長叫到辦公室狠狠批評了幾次。
還被全校通報批評。加上學習成績一直都不好。覺得沒面子。就再也沒去上學了。
媽,今年我們家的地裡準備種什麽啊!種什麽還不是往年一樣,該種什麽種什麽?現在才起來。你爸都已經到地裡去了。趕緊收拾一下。去幹一趟活好早點回來吃飯。哦,知道啦!
梳洗完畢後。我拿著乾活的農具。就去找老爸去了。
來到地裡,我看爸已經幹了好一會兒的活。我拿著刀開始在地裡開始乾起活來
我家坐在西南地區的大山溝,這裡山高林密,田地都在山坡上。我作為一個地道的農民從小就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到了地,就知道什麽可以乾,什麽不該乾,
這時候我爸突然說:今年你也十八啦!是時候給你娶個媳婦了。改天去你舅舅家,請你舅媽給你做做媒,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也是時候給你說一個了。
爸,我今年才十八,還小,我想出門打二年工。
就你這個身板,什麽都不懂人家工廠裡哪裡會要你,再說了,年紀輕輕的出什麽門。哎,我說給你娶媳婦,你怎麽說要出門。那麽大的人了,還不好意思。
我哪有,再說了,你看我們家要什麽沒什麽,人家姑娘哪裡看得上我,還不如出門打工掙點錢再說。
我和老爸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心裡在想,媳婦誰說不想要啊!晚上做夢都在想,隻是不好意思說而已。再說我們這窮山溝,想娶個媳婦還真不容易,現在的姑娘眼光老高了,都想著嫁個有錢人,像我們這樣的誰還看得上。
爸,我去那邊乾活去了
你這小子,我多說二句都不行啊,去吧活乾不了多少還嫌我話多。去吧,早點乾完好回去吃飯
哦,知道啦!我拿著刀就來到了地的這邊,他奶奶的熊,這年頭種地還真不容易,每天起早貪黑的一年到頭,還掙不了幾個錢。艾,當個農民真不容易,看著地裡的這些乾的雜草還有這麽多,我手上的動作就加快二分。
突然,刀下傳來叮叮當響的聲音,不知碰到什麽東西了,我蹲下一看,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有一半還在土裡面埋著,我趕緊拿刀把泥土扒開一塊黑黢黢的石頭出現在我面前,形狀就和一個豬的腎差不多,上面沾著一些泥土,隱隱的還有點反光。我隻是拿在手裡面辨認,形狀還蠻好看呢!心裡想著,一會就回去吃飯的時候把它清洗乾淨,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拿在手裡把玩把玩,現在城裡人都不是流行各種收藏嗎?什麽古董啊石頭啊,玉石啊!之類的等等
把石頭放在一邊我繼續乾活,到早上11點的時候,我抱著石頭向老爸走去。
爸,不早了,該回去吃飯了
我爸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怎麽拿著一塊石頭啊!不把它扔掉拿在手裡做什麽?
我說:這石頭蠻好看的,我拿回去洗乾淨把玩把玩。
一塊破石頭有什麽好把玩的?田間地頭哪裡沒有。走吧,回去吃飯。
回到家裡,還來不及去吃飯,我就拿著這個石頭來到自來水邊開始清洗起來,清洗乾淨之後這石頭就完全呈現在我面前,全身光滑如鏡還反射著光,隻是黑不溜秋的,還隱隱有點透明,我拿著就往屋裡走。這是我爸走過來
你還拿著那塊破石頭啊,還不吃飯,吃完飯一會兒和我再去把那點活乾完。
哦,知道了。我向自己的屋裡走去,隨手就把石頭扔在床頭櫃上。
吃飯的時候我爸說:明天問你媽拿點錢去鄉裡買一點禮物去你舅舅家。
這時我媽說:去你舅舅家做什麽?
我爸說:還不是讓這小子去他舅舅家請他舅舅舅媽給他說過媳婦。都老大不小了,應該找得了,早上的時候我就和你說,你還不好意思,想當初我和你媽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你姐姐都快出生了。
這時我媽說:不錯,是該成家了。明天我就給你錢,那天你舅舅打電話來說,你都好久沒去他那裡了。
聽著我爸我媽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地說個沒完。我實在受不了。
好啦!明天我去還不行嗎?
我心裡咕嚕著:去就去,反正也沒人看得上我。
我爸說:怎麽還不樂意了?是給你娶媳婦,又不是給我娶媳婦。
這時我媽一眼向我爸看過去說:怎麽你還想在娶一個啊!我爸老臉一紅說:哪裡敢,這不正給你兒子說媳婦嗎。
我媽說:瞧你那德性,你心裡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啊!別教會了你兒子。我媽再沒有說什麽,我老爸更不敢說了,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吃了早飯。
我再次回到自己的屋裡拿著那塊石頭翻過來倒過去地看。總覺得它不是塊普通的石頭,反正明天要去舅舅家,舅舅的見識比較廣,拿過去給舅舅看看,心裡這麽想著。這是我爸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遠江走上坡乾活。
哦,好的,馬上就來。我把石頭往床頭櫃一扔,不再去想它。站起來就往屋外走去,拿著我早上乾活的那把刀,跟著老爸的後面,再次向坡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