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一千七百萬。”

　　“成交。”

　　如歌再次拍下了那副畫，不過這次如歌和林芸沒有去現場，隻是通過電話進行了拍賣，並且也和佳士得拍賣行說好了，要保密身份。

　　可是事情並沒有如歌想得那麽簡單，拍賣行打來電話，說賣家堅持要見如歌一面，否則的話，賣家寧願賠付巨額違約金也要取消這次拍賣。

　　“靠，就知道不會這麽容易，怎麽辦呢?”如歌琢磨了一下，“我自己去，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他應該不會對付我吧。”

　　“可是……”林芸一臉擔心。

　　“沒事，見勢不妙我就讀檔。”

　　見面的地方不是在拍賣行，而是在海港城李季的半山區別墅。半山區是海港城少有的別墅區，這裡住的人都是非富則貴，也就是這樣，李季這個唐朝的王爺住在這裡並不是特別顯眼。

　　如歌在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帶領下來到了半山區九號別墅，為了有點安全保障，如歌還讓拍賣行幫忙雇了兩個保鏢。

　　一下車，如歌就看見了一個人，一時間沒控制住，上去就是一拳，一拳就把傑森給打得鼻血長流。

　　傑森的人立馬就衝了過來，而如歌的保鏢也趕緊擋在了如歌身前，雙方一見面就有些劍拔弩張。

　　“如先生，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傑森製止了自己人，雖然生氣，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為了核實一件事，他還是強忍著。

　　如歌躲在保鏢身後，一方面覺得請保鏢是對的，一方面心裡暗暗叫苦:靠，習慣了，怎麽辦?讀檔麽?

　　如歌有些糾結怎麽解釋，見面就打人。那邊傑森又追問了一句:“如先生……”

　　“靠，因為你比我帥，不行啊?”如歌脫口而出。

　　“……”一群人都愣住了。

　　如歌發現似乎有門，他一叉腰，理直氣壯地說:“老子就是見不得比我帥的人，老子見到比我帥的人，見一次打一次。”

　　傑森哭笑不得，現場的氣氛也不緊張了。“如先生真是一個直率的人，請把，李老先生在等你。”傑森轉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靠，這就沒事了?那以後老子打人，打完就誇一句，你真帥。

　　如歌洋洋得意邁步往裡走，傑森立刻就躲得老遠，是啊，人帥也不能挨打啊。

　　在別墅的書房裡裡，如歌見到了汝陽王李季，知道了李季的身份，如歌就有些好奇，忍不住一陣上下打量，李季很老了，臉上的皺紋像老樹皮一樣，眼珠子也有些渾濁不堪，雖然坐在輪椅上，精神頭看起來還不錯。

　　傑森在李季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估計是在說剛才發生的事。李季差異地看了如歌兩眼，搖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如歌的那番表現，恰巧表現出了一個紈絝子弟的形象，打消了李季的疑慮。

　　李季當時就不想再搭理如歌，但是幾百年的人生閱歷，讓李季還是很謹慎的，輕易不想得罪人，畢竟不是人人都可以隨便拿出一個多億來買畫的。

　　“如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

　　靠，你們誇人能不能換個台詞，老這麽一句話，我耳朵都出繭子了。

　　“畫呢?”如歌懶得套近乎。

　　李季擺擺手，傑森在老頭身後的一個書架上拿來了那個畫筒，展開，讓如歌看，同時他們都盯著看如歌的反應，如歌當然什麽反應都沒有，李季他們就有些失望。

　　“行了，畫我拿走了。”如歌說著就想把畫拿走。

　　可沒等如歌碰到畫，傑森就把畫收起來了。

　　“什麽意思?”如歌一瞪眼。

　　“如先生，別生氣，今天叫如先生來是想跟如先生說一下，畫我不賣了，我願意加倍賠償如先生的損失。”

　　“靠，你逗我玩呢?”

　　“您可能沒聽清，我說的是加倍。”

　　“靠，老子是缺錢的人麽?”

　　“那您想拿這幅畫作什麽呢?我看您也不是懂畫的人，要不然您也不會對我屋子裡其他的畫視而不見了。”

　　如歌這才發現，這書房裡四面牆上掛滿了畫，看起來都古色古香的。

　　“老子是不懂畫，老子是拿來送人的。”

　　這句話倒是讓李季想歪了，他以為如歌的家族要打點政商界的什麽人，因為現在送禮一般都不送錢的，因為錢的目標太大了。

　　“相逢即是緣分，這樣吧，我牆上那一幅是米芾的真跡，為了表示歉意，我送給你。”

　　這時，跟如歌一起來的佳士得拍賣行的工作人員激動了，“如先生，米芾的真跡呀，絕對比那副不確定的吳道子的觀音圖值錢。”

　　“我家那人隻喜歡吳道子的觀音圖。”

　　“那就沒辦法了，你可以要求我付違約金。”

　　如歌看出來了，這老頭是絕對不會讓把畫拿走的。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如歌沒說什麽，上去就把畫取下來，拿走了，他倒不擔心畫是假的。

　　一上車，如歌把畫隨便一扔，嚇得佳士得拍賣行的工作人員趕緊接住。

　　如歌躺車上就在那兒發愁，怎麽辦呢?

　　這時，那個佳士得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如先生，您準備拿這幅畫怎麽做呢?看來您不太滿意，要不我拍賣行給您拍了，我再聯系一下其他藏家，或許還有人有吳道子的觀音圖?”

　　我就要那副觀音圖，其他的沒用，如歌心裡說，如歌看著這幅畫，有些無奈，他要這幅畫真沒什麽用，如歌又不是一個愛畫的人，還沒錢來的實在。

　　“算了，你們拍賣行路子廣，幫我賣了吧，不要拍了，”

　　“可是這樣您的損失會很大的，”

　　“老子是缺錢的人麽?私下賣了，別讓人知道，尤其是這家。”……

　　佳士得拍賣行就是有效率，等如歌回到酒店的時候，三億就打到了如歌的帳戶上。靠，難怪人們說藝術品暴利呢，一轉眼，就賺了一倍，但是如歌還是不開心，想要個雙飛怎就那麽難呢?

　　回到了酒店，如歌見到了林芸，撓撓頭:“正常手段是拿不下來了，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