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零和呂嫣被關在一個房裡,有三名可愛的俏丫鬟伺候著。
一個不停的剝開橘子送到齊零嘴裡,一個削蘋果劃成了很精致的小芽喂給呂嫣,還有一個則在泡茶。
呂嫣盯著那個小丫鬟,不停的拋媚眼,將對方弄得面紅耳赤。
齊零又吃了一塊橘子,嬉皮笑臉道:“幾位小姐姐生得好是漂亮呀,要不給我兩松一松?”
那粉色丫鬟聽聞臉更紅了,低低的垂著腦袋,兩個手指頭糾纏著,但是就是不給兩人松綁。
齊零有些無語,哭笑道:“那給我兩換個水果吃吃總行吧,橘子我都吃膩了。”
於是兩小丫鬟齊齊點頭,交換了個位置。
正在這時,門“嘭”的一聲打開了。
沐清牙叉著腰跳進了屋子,一雙美目掃了一眼幾人。三名丫鬟嚇得立即丟下手中東西,跪在地上喚了聲:“仙子”
“嘿嘿,你們竟然敢調戲我家丫鬟,還說什麽美麗動人……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美呀?”
兩人連連搖頭,然後又連連點頭,齊道:“美,美極了。”
沐清牙一聽大眼彎彎,眯成了一雙黑月牙兒,突然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可憐兮兮道:“是麽?既然如此,就讓她給你們沐浴更衣,先為本教主試試身子好了。”
幾位小丫鬟頓時臉上飛霞,齊零還未來得及自報身份,對方便已走出了門,丟下一句:“可要好好給本教主試一試,否則……”
“是!”三位小丫鬟嚇得不敢抬頭,一想起這位詭異的小幫主,三人心中立即升起絕望感。
不一會,一大桶熱水被幾個大漢搬進了屋子,齊零和呂嫣嚇得面面相覷,突然發現自己一身修為如若乾枯,使不出半點真氣。
“怎麽回事?”
呂嫣望著一旁點著的奇香,驚道:“是迷薅香。”
這是一種專門對付武者的毒藥,雖然不能永久破壞修為,但是卻能暫時封住真氣。
沒想到,兩人大意了,栽在了這個小魔頭手上。
三名小丫鬟羞道:“奴家為兩位公子寬衣,還請多多配合。”
“啊……不要呀。”呂嫣叫了起來,不停的掙扎,但是沒有真氣後根本架不住幾人,最後被粉衣小丫鬟點穴,這才停止了騷動。
齊零也不好受,被點了啞穴,不能說話,後來身子也無法動彈,隻能任由小丫鬟拔下了衣服。
呂嫣眼眶猛蹬,感受到自己衣服正被一層層拔了下來,雙眼射出火來。
盯著面前的呂嫣,當最後一層衣服拔下來後,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望著那不停搖晃的春色,齊零腦袋一暈,差點流出鼻血。
同時那名丫鬟也嚇了一跳,趕緊縮回了手,驚呼到:“怎麽變成了女兒身了?”
一時間呆滯在房裡不知所措。
粉色小丫鬟道:“既然小幫主吩咐了,我們照做就是。”
呂嫣快抓狂了,眼睛狠蹬齊零,示意讓他不準睜眼看過來。
於是,一場極其香豔的美景出現了,隨後兩人被三名丫鬟拔光了衣服丟進了木桶裡。
木桶很大,不過兩人在裡面也難免會肢體接觸,尤其是小丫鬟為齊零擦洗身子的時候,被抬起的手觸碰到了某些地帶,直讓呂嫣噴火。
正在這時,粉綠衣的小丫鬟不小心觸碰到了齊零的某些位置,嚇得臉色飛霞,猛的縮回了手。
誰知齊零被丫鬟這麽一弄,登時重心不穩向呂嫣撲了過去。
霎時木桶的水濺得幾人滿身都是,小丫鬟尷尬的笑了笑,費了好大勁才將齊零扶正。
“哇!”
齊零嗆水,吐了呂嫣一身,讓她雙眼欲裂,羞紅的臉仿佛夕陽般潮紅。
房裡水聲嘩嘩作響,兩人心中卻如翻江倒海,完全沒有香豔的感覺。
直到半個時辰後,這場噩夢才結束。
綠衣小丫鬟長得很玲瓏可愛,紅撲撲的臉仿佛吹彈可破。她遲疑道:“我們……真的要給幫主驗身子麽?”
粉衣丫鬟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捂著她的嘴道:“妹妹你不想活啦?要是讓小幫主聽到你在質疑她,還不讓你五馬分屍了?”
另一位粉衣丫鬟湊了過來,指了指齊零和呂嫣,不知所措。“這位公子還好,可她是女兒身,這怎麽辦?”
粉衣丫鬟道:“要不我們先驗驗這位公子再說?”
一番話直聽得齊零面紅耳赤,腦袋一片空白,向呂嫣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誰知呂嫣目光中卻來了句:走好,不送。
齊零絕望了,因為此刻身體無法動彈絲毫,就連開口也是不能。一想起自己的清白之身,即將斷送在不喜歡的人身上,立即有種無奈感。
隨後他被兩名丫鬟抬進了內廂房, 當門關上,齊零才發現這間屋子彌漫著一股股幽香,霎時腦袋中充滿了許許多多的亂七八糟想法。
隨後腦袋越來越沉,但意識卻依然清晰。
他看到了綠衣小丫鬟和粉衣小丫鬟將他放上了床上,然後輕柔的脫掉了自己衣服,露出了妙曼的酮體。
門外的呂嫣有些不好受,很想知道屋內到底發生了什麽,突然腦袋一暈,被人抬進了屋裡。
昏黃的燈光下,兩位丫鬟默契了瞧了瞧窗外,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息消失後,果斷的穿好了衣服,盯著齊零依然迷醉的神色,有些不忍。
呂嫣被抬進了屋子,在這股幽香下迷迷糊糊的被人扔上了床,隻聽得一女子的聲音,似乎有些遲疑。“真的要這樣做麽?”
另一個女音道:“難道妹妹真的願意將自己的清白之軀給了這不明不白之人?”
“可是?”
“沒什麽可是,就讓他們互驗吧,明天早上我們早一點再過來,幫主是不會發現的。”
隨後,兩女將門外的粉衣丫鬟叫到屋子裡,躲了起來。
床榻上,呂嫣的呼吸越來越重,她被放進了齊零的被窩裡,感覺渾身癢的難受,一股股邪火蔓延,直到最後徹底瘋狂起來。
不知是齊零率先吻上她,還是她率先撲上齊零,總之一切都在上演。
廂房外,沐清牙一身雪白衣服在月光中仿若幽靈,她雙瞳紫光閃爍,仿佛可以看透門牆。
屋內春光乍泄,誘惑的聲音彌漫在夜裡。沐清牙邪惡的笑了笑,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