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代表得了好處也紛紛上前和葉天南打招呼。
葉天南幾人很快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代表們熱情發出邀請,邀請葉天南去他們家族或門派作客。
當然,他們的目光都有意無意落在葉天南手中的布袋上。
“宴會還有作客就暫時算了吧。我先回去一趟,處理一下天花金蓮。”葉天南揚了揚手中的布袋淡然道:“這種天地靈物我只是暫時禁錮,根本不能長期保存,一兩個時辰就會全部消失。所以,大家擔待一二。”
所有人這一刻才釋然。
他們開始學著葉天南收集天花金蓮時就有一種莫名的感應,而且根本收集不到。
特別是一些研究過古籍的武者更是心領神會。
天地奇物由天地賜予,萬靈不可久存矣,這是鐵律,天律!
葉天南能短暫收集就已經是逆天而為了,想長久保存,哪怕是君主來了也沒辦法。
聽說葉天南買了不少奴仆,這金蓮天花難道要便宜那些仆從?
不論葉天南要把天花金蓮用在哪裡,總比宴會要重要得多。
所以,一群閣主只能作罷,放葉天南離去。
“黃姐姐,快過來呀!”葉詩情開心地招呼著,“黃姐姐,小雀兒的家現在好漂亮,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嗯嗯,我還要和你學唱歌咧。”
黃亞菲在天女團群芳的簇擁下行了過來。
葉詩情開心得直蹦,她一手牽著葉天南一手牽著黃亞菲,嚷嚷:“哦了,回家啦,回家啦,哦啦啦,我是一隻小小小鳥,可以飛呀飛,飛得很高……”
今天她真是開心壞了。
哥哥大大做了好多好多事,就是為了上位總裁。如今哥哥大大成功了,她為哥哥大大感到高興,特別興奮。而且,打天鼓她也成功了,沒有給哥哥大大丟臉。
嗯嗯,以後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總裁妹妹了。
閣學的小夥伴們再也不會從心裡看不起她了。
黃亞菲的歌舞是她最喜歡的,現在黃姐姐還接受了去她家作客的邀請。
仿佛全世界所有美好的事情一下全來了。葉詩情感覺好幸福。
黃亞菲倒是很坦然,白衣飄飄如仙女下凡。
她的目標是銀皇壁畫,目的地是南天軒,有小雀兒邀請再自然不過了。
葉天南依然從容閑適,只要小雀兒開心,她牽誰都無所謂。
這副情景顯得很唯美,好像也沒有半絲違和感。
但周圍人的目光卻很怪異。
葉詩情牽著葉天南和黃亞菲所過之處人潮自然分開,三人成了全場視線的焦點。
劉悅遠眺這一幕,捏緊雙拳,臉色陰沉如墨。
一旁的郭真和姬祁隆等人,臉色也蒼白如紙。
敗了,敗了,敗得莫名其妙,一塌糊塗。
這很讓人沮喪。才開始交手一回合,後面一個接一個的大招還沒釋放就敗了。
郭真的計謀很少有失敗的時候,但這次卻是人算不如天算。
“當上總裁又怎樣?無可用之人,總裁也只是一個架空的傀儡。嘿嘿,規則之下都是棋子。不要說總裁,哪怕坐上閣主之位也是枉然。”劉悅話裡冒著寒氣。
姬祁隆盯著越來越近的葉天南,回音,“機會還有的是。總裁不過是一個名而已。我們可以實施郭真的另一個計劃了。策劃一個與總裁平級的總堂主。只要閣主會議通過,會首就能上任總堂主,完全架空這個總裁。
” 想到自己身後的勢力,想到自己成為總堂主後的威風,劉悅面容稍霽。
月明十八峰並不簡單,只有上位高層,以後才能得到無盡好處。
大多數武閣弟子並不知情,但劉悅卻是模糊知道一些內情。
秦閣主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現在是屬於我劉悅的時代。劉悅暗暗發狠。
他身後有幾位閣主的支持,躍馬會中的精英幾乎佔據了武閣半壁江山,更有妙計連環可安天下的郭真作為左膀右臂,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一個得了奇遇的小子還想和他爭位置,簡直是不知死活?劉悅再次恢復鬥志。
一向最為沉穩鎮定的郭真卻有些神不守舍。
“郭真,你沒事吧?沒有鐵證,哪怕葉天南說出口也是沒用的。”劉悅過去拍了拍郭真的肩膀,傳音安慰:“再說,我是執法堂副堂主,我說有罪,沒有罪,也是罪。我說你沒事,哪怕鐵證如山,你也是清白的。”
“會首,今天就算了吧。”郭真感覺自己無法靜心,有種大難臨頭的直覺,他勉力振作精神,傳音:“我想下去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我們正準備實施總堂主計劃離不開你啊!”劉悅心中訝異,這有點不符合郭真的作風啊。當年他談笑間,便一手顛覆瓦解了大秦鐵騎。
“不了,我想去臨武分部走走,隨便解決一下問題。”郭真臉色依然難看,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太強烈,“總堂主計劃也是要花大筆錢的。我到了臨武城解決那些麻煩,再多開辟一條財路,對躍馬會的將來也很重要。”
劉悅正要再勸,葉天南三人已經走近。
“咦,那個叫什麽郭真的,嗯,你臉色很差呀。”葉天南閑庭信步走來,斜乜郭真,“呵,不得了,印堂發黑如烏雲蓋頂。嘖嘖,這是大禍臨頭之相啊。”
“葉總裁,你還是留點口德吧。”一位躍馬會的漂亮女子冷然道:“我們武者超脫凡俗,無病無災,說什麽印堂發黑未免太好笑了。”
葉天南停下腳步,眼睛在劉悅、郭真、姬祁隆,還有那位女子臉上看來看去。
一幫躍馬會成員見到虎視眈眈的袁武,到了嘴邊的話只能吞了下去。
“陸丹,在我師叔祖面前你也好意思說什麽超凡脫俗?”曲亮站了出來指著那名女子鏗然道:“憑你的微薄道行也能否定我師叔祖的金口玉言?我師叔祖說郭真烏雲蓋頂,是大禍臨頭之相。那麽,姓郭的這叛徒好日子就到頭了。”
“好膽!”陸丹柳眉倒豎,瞪著曲亮尖聲叫道:“姓曲的,臉上又癢癢了?你忘了老娘的耳光了?忘了躺在老娘腳下吃土的下場了?狗一樣的家夥還敢在這裡……”
“聒噪!慕天,掌嘴!”潑婦般的陸丹,話還未說完,葉天南不耐煩了。
眾目睽睽下,黃慕天鬱悶地揚起手,隔空往陸丹扇去。
自從成為葉天南手下陪練,他就好像低了葉天南幾頭,完全沒有天驕的樣子了。
連打女人這種齷蹉的事情,葉天南也忘不了差使他。
“啪!”
陸丹捂臉尖叫,被拍翻在地,半邊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見到我就要恭敬點。”葉天南挨個兒看向一群臉色難看的躍馬會菁英,“我喜歡的東西很少,不喜歡的很多。凡是我不喜歡的,你們都要牢牢刻在心裡。這樣才會避免犯忌。我想,你們以後應該好好揣摩上意,做好一名合格的屬下。”
全場寂靜!
這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嗎?不過,這訓誡下屬的話說得也太囂張了吧?
周圍各方勢力的代表們暗暗好笑。
袁武氣勢升騰,罩定劉悅、郭真、姬祁隆等人,讓他們如吃了滿嘴黃連。
後面不遠處,望著這邊的一群閣中大佬也是搖頭苦笑。
現在的葉天南正好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不要說劉悅這些三代弟子,就算是他們犯了葉天南的忌諱,被尅一頓也是白挨。
曲亮差點就要高歌一曲,太解氣了。
從大秦鐵騎煙消雲散開始,他們一天一天的苟活,一月一月的被壓迫……
從來只有他們這一脈的殘兵剩勇,被躍馬會的小卒子欺上門來打臉。
多久了,多久了,已經記不得多久了有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了。
爬起來的陸丹望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黃慕天,立刻變色噤口。
相差太遠了!不管是身份還是修為,她和黃慕天都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不管是黃家的袁武,還是黃家天驕黃慕天都不是躍馬會能招惹的。
“怎麽回事?”葉天南盯上劉悅,臉色不虞,“我在和你們說話,你們耳朵聾了?沒聽見?看起來,我有必要馬上告訴你們我的第二個不喜歡是什麽。”
袁武天王巔峰的氣勢牢牢鎖定劉悅。
“是!我等聆聽總裁大人教誨!”劉悅根本扛不住袁武那股氣勢只能拱手俯首。
這一刻,什麽氣度,風度,全都不見。劉悅臉如鍋底,跟吃了大便似的。
見葉天南不悅的眼神掃來,郭真、姬祁隆、陸丹一眾人紛紛低頭。
“我等聆聽總裁大人教誨!”
屈辱在躍馬會會眾心頭徘徊,久久不絕。當著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還有天女團的貴女們俯首,他們全都想死啊。這一低頭,躍馬會的不堪明天就會傳遍整個華州了。
“孺子可教!年輕人有氣性是好事。嗯,喜歡撞南牆的,像爛泥的,都不是我喜歡的。你等要好好記在心裡。”葉天南滿意點頭,“回宮!”
“恭送總裁!”袁武氣勢還壓著,劉悅腰還直不起來,只能忍辱負重。
“恭送總裁!”躍馬會眾也只能屈辱地齊聲高喊。
兩艘飛舟騰空而起往斷瀝峰方向飛去。各方代表也慢慢散去。
本來還有天女和天女團的表演,如今卻改換到了南天宮。他們只能看直播了。
劉悅望著飛舟消失的方向,俊面紅得滴血,握緊的拳頭,指甲刺進肉中。
“噗!”
飛舟還未飛遠,郭真悶哼一聲,眼耳鼻舌噴血,轉眼就噴成漫天血霧。
“你怎麽啦!”被噴得滿頭滿臉的劉悅,駭然扶住搖搖欲墜的郭真急吼。
“噗!”
郭真眼球炸裂,鮮血暴灑,指著葉天南遠去的方向,咽下最後一口氣。
劉悅隻覺全身發麻,手足冰涼,首次感受到與葉天南對敵的可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