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模?
等葉天南解釋完符模的作用,黎偉和曲亮倒抽一口涼氣,震驚莫名。
黎偉騰地站起身來,不停在房中渡步。
“師叔,這符模製作之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莫非是秦閣主留給你的?”黎偉內心並沒有那種即將成功的激動情緒,反而還很不安。
“嗯嗯,小雀兒知道。肯定是仙女姐姐在夢中傳給哥哥大大的。”葉詩情連忙回應。
葉天南笑著彈了下她的羊角小辮,道:“就你話多。不是說好要保密的麽?”
“哇哦,哥哥大大小雀兒錯了。嗚嗚……”葉詩情趕緊摟著葉天南脖子認錯。
夢中傳授?
黎偉和曲亮再度倒抽涼氣。
自武道文明降臨,那種虛無縹緲的神話故事頻現。夢中傳功也不再是什麽稀罕事。
有些武道巨擘的一個念頭神遊太虛,遇到資質好的苗子,也許興之所至便會施展神通與人夢中結下師徒之誼。譜寫一場驚世神話。
最出名的一位便是陽光教的教皇陽頂天了。他幼時在夢中得一名老神仙的醐醍灌頂,得到幾部完整靈經,從而創立陽光教立志要一統靈武域。
隻要是有這種機緣的年輕人,未來的成就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黎偉和曲亮面面相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那名極富傳奇色彩的教皇好像也是地球天海人。和葉天南一家來自一個地方。
難道天海那個地方人傑地靈?先有陽頂天,再有葉天南?
“師叔祖,師叔祖,你可要教我點絕招啊!”曲亮猛地撲倒在地摟住葉天南小腿,“你最忠實的信徒曲亮終於有出頭之日啦。快傳我一部絕世寶經吧。”
葉天南一腳把他踢開,“滾遠點。好好辦事才有得到賞賜的機會。”
黎偉一把拉起還想繼續“撒潑耍寶”的曲亮,訓斥道:“不要胡鬧。”
他看向葉天南囁嚅道:“師叔,你有符模這種寶貝怎麽不早說呢?一人智短,眾人智長。眾人齊心,其力斷金。如果在武閣,也許我們可以商量出一個更好的辦法。”
葉天南好整以暇道:“呵,早說?我以前說什麽,重要麽?你們會相信?還眾人智長?如果是一群心懷鬼胎的猴子,談什麽智長?斷金,我看最後是斷我吧。好,你來說說,如果我在武閣早說我有符模,最後是什麽結果?”
黎偉被葉天南一串反問噎得半天作聲不得。
曲亮也是摸著腦袋一臉尷尬。
葉天南以前說過,總裁他坐定了。而且也一步步由絕無可能變成了可能。
不要說武閣其他派系的人,就算是他們也從未相信過。
連他們也沒有搞明白,武閣大佬中究竟有誰是完全忠誠於武閣的。
如果在武閣時葉天南拿出符模,隻怕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葉天南有些意興闌珊,擺了擺手淡淡道:“好了,以後就別說那些廢話了。在人類社會,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話語權。而話語權是與實力匹配的。沒有實力就沒有話語權。哪裡都一樣。不用點手段我們連黃家高層的面都見不到。即使見到了又如何呢?”
兩人的行為已經被葉天南認可,否則他也不想多說廢話。
而且,有些話即使說了,聽話者也不一定能理解。
黎偉愣了好半天,呐呐無言。
曲亮像似想起什麽忽然道:“師叔祖,你威脅黃家,如果他們來硬的呢?”
葉天南挑了挑眉頭,
淡然道:“不是還有你嗎?好了,這個洞府修煉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一切要看明天。你們下去吧。” 曲亮一臉便秘的模樣還想說什麽,見到葉天南面色不虞隻好與黎偉退出了房間。
“哥哥大大,今天小雀兒好怕呀。嗚嗚,我沒哭,我答應要勇敢的。”葉詩情從符袋掏出一枚靈果遞到葉天南嘴邊,“哥哥大大也吃,味道很好呢。”
葉天南咬了一口,寵溺地摸著葉詩情的小臉蛋。
“唔,小雀兒長大了,勇敢了。我告訴你啊,仙女姐姐比你還小的時候就已經殺了很多厲害的荒獸了。嗯,那種很厲害的武道王者,尊者更是殺了不計其數。”
葉詩情一臉不信,嚷嚷:“哇,哥哥大大讓我練了一個月,天天喝那種難喝的水,我現在都才元境九層。比我還小怎麽可能殺尊者?那不是比黃天霸還厲害?”
“元境隻是人族武者的起點,靈境尊者是宇宙強族出生時的狀態。”葉天南耐心解釋著,“靈境之下的宗境,涅境,蛻境,元境隻是人族研究出來最恰當的進化階梯。”
葉詩情使勁眨巴著大眼,有些不解:“你不是說仙女姐姐也是人族嗎?”
“人族一出生也有靈境的。好了,去練我交給你的秘訣。讓別人還是以為你才元境四層。要學會扮豬吃虎。這樣才更安全。”有些事葉天南並不想告訴小丫頭。天界的事如果透露會在這下界掀起驚風駭浪。葉詩情知道並不是好事,反而有性命之憂。
翌日,黃慕天一行人來到洞府前,迎接葉天南幾人去黃家主府見家主。
葉天南抱著葉詩情悠然前行。黎偉和曲亮緊跟其後。
“葉公子,昨天休息得還好麽?”黃慕天笑著慰問。
“洞府一般般。不過你們的安保力量令我很滿意。”
黃慕天笑容有些僵硬,他都聽不出葉天南是不是在諷刺他。
昨天,葉天南所在的洞府被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哪怕是現在,他們所過之處都是三步一崗兩步一哨,兩側全是披掛甲胃的軍士。
“哇,哥哥大大,好多軍士啊,他們是想抓我們嗎?”出了璿璣競技場,葉詩情看到漫山遍野都是軍士,一片肅殺之氣,有些緊張的和葉天南耳語。
“都是渣渣,再多也是化肥。”葉天南淡定道。
一旁的黃慕天聽得明白,即是惱火,又是尷尬,心忖可惜了一個天縱之才。
昨天分析葉天南時,就有人指出葉天南很可能獲得武道巨擘的傳承。
要不然,葉天南怎麽會有那根棒槌,還得到了符模的製作之術。
更不會躺了三年,一起來就如此厲害。
不過,這一切在踏出璿璣島後都將屬於黃家。
黃慕天有一搭沒一搭和葉天南聊著沒營養的話。
一路行來,除了黃家的甲士,再也看不見其他的人。
這種凝重的氛圍,連陽光暖男曲亮也變得沉默寡言。
乘坐遊艇,眼看就要出了璿璣島范圍,葉天南若無其事,但黎偉卻被沿途所見壓得喘不過氣來,“天少,符模這麽大的事,你們的長老一個都沒來嗎?”
黃慕天還沒開口,葉天南就接口道:“他們都在岸邊迎接呢。還是大陣仗。我們真是受寵若驚啊。符模這麽受歡迎麽?嗯,聽說黃家的藏寶樓好東西不少。看起來,除了那份合同,我還要再提一個條件,黃家藏寶樓我要一半。”
葉天南拍了拍在一旁聽傻眼的黃慕天道:“怎麽樣?一半的藏寶樓,從此我就富甲一方了。以後你可以跟著我混。當我的仆從還是很有前途的。”
黃慕天畢竟年輕,心理素質還有缺陷。聽著葉天南的話,他俊臉漆黑。
葉天南說的一些話,讓本來成竹在胸的他心裡又變得亂糟糟的。
黃慕天不說話不代表其他黃家弟子能忍。
“死到臨頭還敢圖謀我黃家的寶藏?小子……”
“住嘴!你算什麽東西敢對貴客如此說話?”一名黃家少年話還未說完便被怒氣勃發的黃慕天懟了回去,“黃謙,回去你準備受罰吧。”
叫黃謙的少年屈辱的低下頭顱。
“對嘛,還不到圖窮匕見的時候,你這瓜娃子就蹦出來找虐?萬一把事搞砸,把你這傻鳥殺一千遍一萬遍也不夠啊。乖,回去老老實實跪三天三夜。”葉天南一邊說著一邊像拍著一條小狗一樣,拍摸著那個叫黃謙的少年。
黃謙低著頭,捏緊拳,氣得渾身顫抖。
“葉,葉公子說笑了……”黃慕天本來就不擅言辭, 現在更是瞠目結舌。
現在,豪華遊艇上的每一個黃家人都希望能快點到岸。
和葉天南呆在一起實在是太難受。
他們明明可以俯瞰葉天南,但現在卻又不能發作,還要聽葉天南說半截話。
這小子每次開口,每個動作,都讓這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憋悶的味道。
特別是低著頭的黃謙,簡直想死,他都快把牙咬碎了。
都他媽過了這麽久,葉天南那隻手還沒有離開他的頭頂?
一會兒拍拍,一會兒摸摸,偶爾還會拔下幾根頭髮。
黃謙家裡養了一條獒,他記得,他就是像葉天南一樣拍摸那條獒的。
當遊艇停靠岸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上了岸,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以後的一切都在黃家一眾大佬的掌握中。
數百飛虎軍甲士排成隊列踏步而來,既像過來迎接又像前來抓捕。
“小子,你他媽再囂張啊?”黃謙雖然沒有處置葉天南的權利,但稍稍侮辱一下葉天南還是可以的。他在後面一巴掌拍向葉天南的後腦杓。
眼看巴掌就要拍到葉天南後腦,葉詩情不知從哪裡掏出那根棒槌砸向黃謙那隻手。
“啊!”
黃謙那隻手掌齊腕爆裂開來,慌忙暴退哀嚎。
“壞人,想打哥哥大大,我就砸你。”葉詩情小臉煞白,揮著棒槌嚷嚷。
本來葉天南告訴她,一會如果黃謙要在後面襲擊他,就要她砸人,她也答應了。
可臨到關頭,她一害怕就隻砸了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