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薑揚等人絕塵而去時,顧大小姐眼皮眨了眨,偷偷往外瞄去,確定所有人已經走進後,她才翻身起來。
原來剛才她對自己砍的那刀看似很快,其實卻沒怎麽用力。她往王辛宇身上踢了踢,“喂,起來!別裝啦!”
見王辛宇沒反應,她又繼續踢了幾腳,“叫你別裝啦!”
王辛宇睜開眼睛,避過顧大小姐再次踢來的一腳,“我沒裝,我是真的暈過去了。”
顧大小姐瞪大了雙眼,用手指著自己的臉頰,“噢,你把我當傻瓜是吧?暈過去了你還能說話?”
“之前是暈過去了,但你踢的那麽重我能不醒過來麽?”
“是麽?讓我看看,你沒傷到哪裡吧?”
說著她就要過來檢查王辛宇的身體。
“不用了,我沒什麽事。”王辛宇連忙往後推去,他沒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過,有些不太習慣。“哎,你怎麽又踢我?”
“沒什麽事那你還抱怨什麽?哼!剛才還想撇下我一人獨自脫身。”
“我那不是緩兵之計嘛,等我脫身後再想辦法救你啊。可你倒好,不但不幫忙,還故意拆我台!”
可顧大小姐直接忽略了他後半句話,明顯不相信他的鬼話,她斜著眼睛看著他:“就憑你?還救我?真是臭不要臉,剛才是誰嚇得臉都綠了的啊?”
“明明就是你…”
“你胡說,我才沒有呢,是你是你就是你…”
“好,是我,懶得理你!”
鬧騰了一會兒,顧大小姐說:“我們還在這幹嘛?回去了啊!”
突然,王辛宇彎腰行禮道:“小子王辛宇拜見幫主!”
“爹?我爹在哪裡?你發什麽神經?”
顧大小姐一臉疑惑的樣子,瞪圓著雙眼四處眺望著,可四周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楚。
王辛宇繼續恭身叫道:“還請幫主現身!”
“小子,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隨著聲音,身著一襲灰衣的顧九朝從密林中走了出來。
“爹爹…”
見到顧九朝走了出來,顧大小姐飛撲進了他的懷裡。
顧九朝也把她一把抱了起來,憐愛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媛媛,嚇著你了吧?”
“才沒有呢?那小子倒是被嚇得不輕!”
顧媛媛從顧九朝的懷裡下來,一臉驕傲的說道,完全忘了她在薑揚槍下瑟瑟發抖的模樣。
“我…”王辛宇剛想反駁,卻被顧媛媛一個瞪眼憋了回去。幫主之女,我惹不起。再說了,好男不和女鬥,讓你佔點口頭便宜又有何妨。
見到王辛宇吃癟,顧媛媛就像一隻鬥勝的公雞一般,立馬變得趾高氣揚,那得意勁兒,真想讓人脫下腳下的鞋,然後用它印在她的臉上。
“小子,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王辛宇這才想起面前這位幫主剛才問他的話語,於是急忙答道:“小子也是胡亂猜測的。”
“哦?怎麽個胡亂猜測法?”顧九朝繼續問道。
見到顧九朝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王辛宇也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顧大小姐被奸人劫持,幫主愛女心切,怎麽會不及時追蹤。我們在這那麽久了,也不見人來,肯定是幫主您已經到了附近。”
“呵呵…”
顧九朝沒有再說什麽,他牽著顧媛媛的手就往回走,“跟上了。”
“是!”
往回走了幾百米,才發現大隊人馬停在路中央,領頭之人正是盧易綸。見到顧九朝和顧媛媛,他們急忙行禮:“幫主!小姐!”
顧九朝點了點頭,“沒事了,都回去吧,料理下傷亡的弟兄。”
“那薑揚還追不追?”盧易綸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
顧九朝走著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不用了,此人武功非凡,繼續追殺,必將再添傷亡,於我幫不利。既然他已離開成佳,那就由他去吧。”
“倒是你,以後要多加防守啊,都讓人闖進了幫裡殺了一位堂主,還沒人知道,有些令人失望啊!”顧九朝有些感歎的說道。
聞言,盧易綸立馬單膝跪下,請罪道:“屬下失職,甘領罪責!”
顧九朝搖了搖頭:“起來吧,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對方武功實在是有些高強。但下不為例,明白麽?”
“屬下明白!”再次行了一禮後,盧易綸才站起身來。
“坐上堂主也要向人下跪,看來做什麽都要做最大的。”王辛宇心中暗暗想道。
回到長河幫,天已蒙蒙發亮。演武場和花園裡還有人在清理因薑揚和顧九朝戰鬥所破壞的建築物體等殘渣。到處都加強了防范和巡邏的人,他也不好再去練刀,只能回到住所,和丁大海等人聊了會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後,又睡了個回籠覺。
吃過早飯後,王辛宇丁大海等人便跟著費仲文點卯,做每天的日常任務,巡查光鳳街。
“老丁啊,怎麽當初我們被罰巡查光鳳街, www.uukanshu.net 懲罰期都過了,如今還是在巡查光鳳街啊?”
“誰讓我們倒霉了,直接就被劃分到這裡了。不過這樣也好,更能加強我們對翠紅樓的影響力。”
“再這麽下去恐怕就沒什麽影響力嘍,本以為…”
“辛宇,想開點,時日還長,有的是機會。或者,再找個機會做掉他!”
丁大海輕聲在王辛宇耳邊道。
“沒用,就像徐然一樣,上頭再重新派一個人過來,我們也是徒為他人做嫁衣。而且這種事可一不可再二,真被人察覺了,那我們就沒有活路了。”
“我打聽過了,那費仲文除了功夫厲害,而且是軍師的侄子。”
王辛宇停下腳步,看向丁大海:“軍師的侄子,這就不奇怪了,人家後台硬。話說這軍師,你見過沒有?”
“沒有。這人比幫主還神秘,不管是幫內還是大街上,一次也沒見過。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可能吧?我們來的時日短,不清楚也就罷了,那些老弟子也不清楚?”
丁大海搖搖頭:“這個我也問過,他們還真不清楚,聽說軍師從沒露過面。但幾次對外擴張都是軍師制定的,按照他所制定的計策行事,無往而不利。”
“呵呵,你們想知道軍師的事情,何不問我呢?”
突然,一個聲音在王辛宇丁大海身後響起,他們都吃了一驚。轉過身來,見到費仲文和其他幾個弟子跟在他們身後。
今天街上人多聲雜,被幾人跟在後面,王辛宇二人硬是沒有發現。可能也跟費仲文等不是故意跟蹤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