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掉幾位師兄師姐?爹,你在想什麽?這會令我們長河幫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爹,你在想什麽啊?”
父親他該不會以為突破到後天境,就有挑戰師傅的實力了吧?要知道師傅陸至誠可是不知在多少年前就已經突破到了後天境,而現在他正在衝擊先天境,父親不該不知道啊。
顧九朝豪言過後,也是覺得這麽做不妥,雖然那事重要,但也太心急了。完全沒有必要在明面上得罪陸至誠,否則他一怒之下,自己也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於是他哈哈笑道:“我不過和你們開個玩笑,你們不會當真了嗎?除了那個郭冬,陸至誠其余的親傳弟子都不要動,師兄弟之間,要相親相愛嘛。”
開玩笑?剛才可一點沒看出你有開玩笑的意思?殺氣都泄露出來了,當我覺察不到麽。王辛宇賠笑道,心中卻腹誹不已。
顧媛媛拍了拍胸脯,深深吐了口氣:“爹爹你嚇死我了,以為你要和師傅開戰呢!”
“哈哈哈,我和你師傅關系不錯,怎麽可能和他開戰,再說我和他開戰那不是以卵擊石麽!”
“那可不一定,如果馮姨願意……”
沒等顧媛媛把話說完,顧九朝就怒聲打斷道:“給你說了,不要討論馮前輩的事實,你就忘了嗎?”
這還是王辛宇第一次見到顧九朝對顧媛媛發火,平時裡他對顧媛媛絕對是寵溺有加的。
這個顧媛媛口中的馮姨,顧九朝口中的馮前輩究竟是何許人也?竟惹得顧九朝對他的寶貝女兒發火,這極大的引起了王辛宇的好奇之心。
被顧九朝喝罵的顧媛媛眼睛一紅,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她一跺腳就往外跑去。
“這…”
王辛宇覺得自己比較尷尬了,他手足無措的在顧九朝面前,心中要有多不安就有多不安。
顧九朝不會因此遷怒與我吧?你跑時也不把我帶上,王辛宇的心裡對顧媛媛充滿了怨念。
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顧九朝開口道:“你去看看媛媛怎麽樣了…今日之事,不許外傳。”
“是,幫主,屬下明白。”
王辛宇終於解脫出來,他迅速的向顧媛媛追了去,心裡歎道:這都是什麽事啊。
終於,在幫外找到了坐在一片草地上,還在抹眼淚的顧媛媛。王辛宇從懷中逃出一個手絹兒遞了過去。
顧媛媛接過手絹,擦了擦眼淚,帶著抽搐道:“你這手絹用來擦過什麽啊?怎麽這麽臭!”
“嫌臭,那大小姐還給我吧。”
顧媛媛把手裡擦過眼淚的手絹兒扔向了王辛宇,“哼,誰稀罕啊。”
王辛宇收起手絹兒,也往草地上一坐,說道:“多大的事啊,你還哭鼻子?”
“關你什麽事?你想討打麽?”
“能不能說說那馮前輩的事?為什麽幫主他一聽到你提起便對你發脾氣?”王辛宇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向她問了出來。
顧媛媛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加入長河幫這麽久怎麽連這都不知道?馮姨就是我們幫的軍師。”
“什麽?馮姨就是軍師?軍師是女的?”
王辛宇驚訝不已,萬沒想到軍師會是一個女人。就是因為她,他侄子費仲文才搶了我香主之位。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如今他做了顧大小姐的跟班,又拜了陸至誠為師,學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武功,可以說,不知比做那個天天要巡查出任務的香主好到哪裡去了。
聽到王辛宇驚訝軍師是女人,顧媛媛踢了他一下,佯怒道:“怎麽?看不起我們女子?你要是敢在馮姨面前這樣說,你肯定會吃不小的苦頭。我告訴你,馮姨的武功也是後天后期,不比我們的師傅差多少。”
王辛宇大為好奇,沒想到這個神秘的軍事這麽厲害,長河幫看來也沒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那你為什麽不拜軍師為師,反而要拜我們師傅?”
顧媛媛白了王辛宇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啊,只不過馮姨遵守她師門規矩,無論我怎麽懇求,她就是不肯收我!”
“該不是因為嫌棄你資質低下吧?”
“王辛宇,我掐死你!”顧媛媛過來,又將王辛宇撲倒在地,雙手掐向他的脖子。
王辛宇順勢一把將顧媛媛抱住,使得她的雙手用不上力。這當然不能讓她得逞。如今,她正是盛怒之時,還不得給她掐死啊。
“王辛宇,是男子漢的話,你把我給放開。”
“不放,我怕傷了你。”
“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顧媛媛抓狂的用手在王辛宇的背上使勁的掐了幾下。
由於顧媛媛不斷的掙扎,兩人互相抱著在草地上不斷的翻滾。
看著顧媛媛氣急敗壞的樣子,王辛宇突然覺得她挺好看的,於是他鬼使神差的對著她的櫻桃小嘴親了下去。
“啵…”
王辛宇在她的嘴唇上還舔了一舔,顧媛媛瞬間渾身僵硬,停止了動顫,就像被定住了身體一般。
半晌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響起:“王辛宇,我要殺了你!”
王辛宇見勢不妙,急忙放開他,向遠方跑了開去。
現在他也清醒了過來,有些後悔剛才對顧媛媛的輕薄之舉。當時怎麽就做出了這麽衝動之事呢?要是她不肯原諒自己,並告訴了幫主,那他王辛宇就完了。
要不要趁現在顧九朝還不知道,先躲進至誠拳館?不行,且不說如今陸至誠還在閉關,就算他在,顧媛媛是他親傳弟子,我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幫誰也是一目了然的事。
完了,看來自己是在劫難逃了。想到這,王辛宇也不在逃跑了。他現在就是在賭顧媛媛並不會將此事告訴顧九朝,而他只要讓顧媛媛出出氣,想必她就不再追究這事了吧。
這時,顧媛媛終於追了過來。“登徒子,你怎麽不跑了?”
“不跑了,我跑了誰來對你負責?”
“什麽?你要對我負責?你還真不要臉,誰要你負責了?你說說吧,你想怎麽死?別說我不仁慈,我給你自己選擇死法的機會!”
“爽死,可以嗎?”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