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武功都有哪些層次啊?”
王辛宇詢問之時,顧媛媛使出一個騰空連環腿。他急忙用手護住頭部,可是頭上的兩腳擋住了,最後的一腳卻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王辛宇被踹了一個趔趄,顧媛媛微微喘氣道:“王辛宇,你不行啊?”
“武功分為幾大境,我知道的有煉體境、後天境、先天境,先天之上還有沒有我就不清楚了。而我們大多數人都處於煉體境,普通人也許一輩子都會停留在這個境界。”
“像你根本就不懂武功的練法,要不是我你這輩子充其量就只能達到練肉層次。哦,對了,為了區分煉體境的各個階段,有前輩高人將其劃分了六個層次,這些等我們拜入拳館後,你就會明白了,現在我也懶得和你講太多。”
見王辛宇沒吭聲,顧媛媛向她看去:“你怎麽啞巴啦?和你說話呢?”
王辛宇一臉茫然的看著已經重新坐回椅子上的顧媛媛:“不打了?”
顧媛媛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打什麽?你說什麽胡話呢?”
“你剛才不是說要稱稱我斤兩嗎?怎麽就不打了?”
顧媛媛以手扶額,沒好氣的說:“不是已經打過了嗎?你已經被我打敗了啊。”
王辛宇直接就傻眼了,贏了我一招半式就連打敗我了?我還有一戰之力啊,我想的就是等你體力消耗的差不多後再絕地反擊,你卻自己打累了就不玩兒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呢。
可她是大小姐,她還給了他一個步入武者行列的機會,從此有了改變命運的可能,她有權這麽做。過兩天加入拳館或者以後在長河幫內混還有很多地方能夠倚仗他的地方,順著她心意,自己可能會收獲更多。
這三天,王辛宇被顧媛媛從巡查光鳳街的任務中解脫了出來,現在每天要做的就是陪顧大小姐練功。
由於他的綜合格鬥術優勢在於地面纏鬥,而這個對顧媛媛不好使出來,所以幾乎每次切磋比試都是以他的完敗結束。
兩人又一次在刀法上進行了一番較量,別看顧媛媛是顧九朝的千金大小姐,可她在武功方面可是真的很下苦功。
拳腳上的武功就別提了,王辛宇若不用地面技是一點也贏不了她的。就是在刀法上,王辛宇也佔不了什麽便宜,這還是因為女孩子天生力氣小的緣故。
看來,即便是得到好的武功傳授,自身的勤加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顧媛媛作為幫主之女,在武功修煉上都能如此的勤奮,他王辛宇一個山村小子又有什麽理由偷懶呢?
和顧媛媛在兵器上進行了一番切磋,王辛宇自己獲益良多,比和關小寶的對練收獲大多了,兩人的水平就不在一條線上。
顧媛媛往往能壓著他打,而且總能找到他刀法中的薄弱環節。切磋過後,王辛宇在識海內複製切磋的過程,針對性的彌補著自己的不足之處,使自己的基礎刀法日趨圓滿。
切磋停下休息的時候,顧媛媛瞧了瞧王辛宇沾滿灰塵的衣衫,捂著自己的口鼻說道:“你每天都不換衣裳的啊?怎麽每天都是這一身?”
看著顧媛媛那嫌棄的眼神,王辛宇小臉一紅,他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塵:“我每天都換了啊?這是幫裡的弟子製服,兩套都是一個款式有什麽問題?”
顧媛媛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是麽?我怎麽聞到上面有一股酸味兒?”
王辛宇義正言辭否定道:“肯定你鼻子出問題了,衣裳我是絕對換了的。”
他確實沒有說假話,每天都換了衣衫,只不過前天回去又加練了兩個時辰的刀法,直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澡是洗了的,但衣衫就忘記了。今早沒有辦法,只能忍住惡心穿了上去,卻沒想到讓顧媛媛給發現了。
“那你臉紅什麽?”
“有嗎?你不僅鼻子出了問題,眼睛也有毛病。”
顧媛媛俏臉仿佛凍了一層寒霜,沉聲道:“王辛宇,你敢說我有毛病,是不是又想挨揍了啊?”
“好,是我有毛病,大小姐您怎麽可能有毛病呢?”
王辛宇趕緊哄著這個小祖宗,不然又要被她蹂躪一頓。在廝打中,顧媛媛可以全力以赴,而他卻只能小心翼翼。
上次和她切磋時不小心使出一個過肩摔來,直接把她摔在了地上。卻不料這一幕恰好被顧九朝給看見了。至今他還記得顧九朝看他的那個犀利眼神,有多麽的恐怖。
顧媛媛仰起腦袋,朗聲說道:“明日便是陸館主大壽之日,我們二人也將拜在他的門下,你穿著我長河幫的製服,恐有不妥吧?”
顧媛媛不提他還沒有注意這方面,如若穿著長河幫製服拜師行禮,定有損長河幫的威嚴。而且到時候也不好融入至誠拳館,其余拳館弟子也只會拿他當做外人。
顧媛媛既然提出了這事,明天跟她一起去拜師,也會有損她的臉面,她一定會幫我把衣裳解決了。
王辛宇心底暗暗盤算,開口道:“大小姐,你看我這一個鄉下小子,長河幫也是初來乍到,這手裡實在是沒有錢,你看?”
顧媛媛呵呵笑道:“我懂,跟我走吧,去街上挑一身合適的。”
王辛宇亦步亦趨的跟隨在顧媛媛身後,先是去長福樓飽餐了一頓。有顧媛媛在身邊付帳,王辛宇毫不客氣的點了許多名貴菜肴,而且每一道菜都是雙份。
然後他的吃相又一次的震驚到顧媛媛。
“肚子也不大啊?怎麽那麽能吃?”
顧媛媛好奇的過來摸了摸他的肚子,喃喃自語道。
“天生的,吃的多才力氣大嘛!”王辛宇松了松褲腰帶,懶散的的坐在一邊剔牙。
“起來,還要去給你買衣衫!”說罷,顧媛媛抬腳就往外走去。
才吃了東西,王辛宇是一點也不想動彈,可現在他就是顧媛媛的跟班小廝,不得不聽顧大小姐的話啊。
兩人來到成衣店,由顧媛媛選定了一個款式後,老板精心量了王辛宇的身體尺寸,在付了雙倍價錢後,承諾明天一早就能拿到衣裳。
回幫的路上,顧媛媛說道:“記住啊,你欠我五十兩銀子。”
“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啊?你別胡說八道。”
其他事可以讓著她,可這錢的事一定要弄清楚,盡管以後每月都能從翠紅樓拿到一筆錢,可窮怕了的他對這方面還是很敏感的。
特別是顧媛媛莫名其妙的就說他欠錢,這個口子不能開,不然他武功還沒學到,怕就要負債累累了。
顧媛媛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他:“王辛宇,你想賴帳是吧?吃飯花的銀子,買衣裳花的銀子,加起來不是五十好幾兩嗎?我還把零頭給你抹了,你居然想賴帳,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王辛宇爭辯道:“那不是你請我的嗎?”
“我請你?我說過嗎?菜是你點的吧?衣裳是給你做的吧?你說說這帳是不是該你付?”
王辛宇知道自己又被她坑了,而且毫無反駁的理由,只能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