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余波消散,令狐衝從山洞內跑出來,哭喪著臉說道:“兩位前輩我求你們了,你們別打了,再打下去山洞就塌了。”
李天和風清揚一看,可不是嘛,山洞口已經落下不少碎石了,再打下去山洞塌陷造成的動靜一定會惹來嶽不群等人的注意,風清揚本來就是隱居在思過崖山洞,要是被發現就只能再找一處隱居地了。
風清揚當即收斂氣勢,平息體內的內力,說道:“不打了,老夫當初發過毒誓從此不再與人動手,如果不是小娃娃你汙蔑老夫,老夫也不會對你出手。”
看風清揚下定決心不打了,李天明知故問道:“前輩,你使用的是什麽劍法?如此的詭異,近身招式被克制,只能用隔空掌力。”
“哈哈哈哈!”風清揚大笑著,不停摸著下巴上的長胡子。
叫你小子血口噴人,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時。
見風清揚只是閉目撫弄自己的胡須,卻不回答,李天心裡也鬱悶,這老頭明擺著就是在吊自己的胃口。
“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走了。”等了一會見風清揚還是如此,李天扭頭就走。
風清揚聽到腳步聲,頓時睜開雙眼,看見李天真的走了,心裡急了,當即喊道:“小娃娃,你回來!”
李天沒理風清揚,繼續往山下走。
“老夫告你還不成嗎?”風清揚一臉的憋屈,明明是要李天說幾句好聽的話,認個錯,自己就告他這套劍法的名字,但是這孩子太壞了,不按常理出牌啊。
李天聽到風清揚終於肯說了,這才扭頭走回來。
令狐衝此時走到風清揚面前跪下,道:“弟子令狐衝,拜見風太師叔!”
風清揚說道:“好了,快起來吧。”
“是!”
令狐衝起身後,又問道:“風太師叔,剛才你和李前輩誰贏了?”
“那還用說?當然是老夫贏了。”風清揚一臉得意的說道。
“可是李前輩使用的掌法聽師傅說是傳說中的第一剛猛掌法,降龍十八掌,怎麽會輸呢?”令狐衝說道。
風清揚哈哈一笑,說道:“老夫的劍法破解天下所有武學,當然會贏了。”
李天此時走回來,聽見風清揚的話,不屑的笑道:“真是臉皮厚啊,明明平手,還說自己贏了。”
令狐衝看著風清揚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風清揚急聲說道:“明明是老夫佔據上風,如果不是令狐小子出聲打斷了咱倆的比試,你一定會輸。”
李天翻個白眼,說道:“好了,你先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麽劍法吧。”
風清揚見李天不耐煩了,趕緊說道:“老夫使用的劍法,名叫‘獨孤九劍’,乃是我機緣所得的劍法。”
李天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看也就很一般啊,不是很厲害,要不你使一遍給我看看?”
“小娃娃你胡說八道,我...我......”風清揚心裡有些猶豫,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就算使一遍劍法,這小子一定不可能記住,而且獨孤九劍招式變化繁複,還有口訣,自己只要劍招口訣一起用,老夫不信在分心二用的情況下你還能記住。
風清揚當即說道:“好,老夫就讓你看看獨孤九劍的威力!”
可惜風清揚不知道李天在系統的幫助下悟性已達到滿值,過目不忘或者過耳不忘都是小意思了。
風清揚從山洞中拿出令狐衝的佩劍,鏘的一聲,長劍出鞘,劍尖斜指地面。
“你們倆個看好了,獨孤九劍共有九式,還有三千余字的口訣。”風清揚說完,便開始使出獨孤九劍。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總決式!
破劍式!
破刀式!
破槍式!
......
風清揚把獨孤九劍的九式劍訣全部使出,其中還伴隨著獨孤九劍的口訣。
李天和令狐衝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風清揚使出的一招一式。
長劍揮舞,伴隨著嗚嗚的風聲......
當劍法使完,風聲消失,風清揚面無表情,長劍斜指地面,心裡卻是非常得意。
“怎麽樣,你倆記住劍法了沒有?”風清揚問道。
“弟子愚鈍,風太師叔的劍法弟子看的迷迷糊糊的,連口訣都記得不全。”令狐衝一臉的慚愧,非常痛恨自己為什麽這麽笨,連套劍法都記不下來。
而李天則是說道:“這劍法也不過如此,剛才我是沒有出全力,我如果全力的話,你一定會輸。”
“小娃娃,你還如此嘴硬,那你讓老夫看看,老夫如何會輸!”風清揚一臉的怒氣,感覺李天不識抬舉,都這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服輸。
“先說好,我就出一掌,你看看這一掌的威力,如果你自認無法抵擋這一掌,那你便要承認你輸了。”李天嚴肅道。
風清揚見李天臉色嚴肅,也是沉聲道:“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全力如何厲害。”
李天來到思過崖的山崖邊緣,運轉全身內力,左腿微屈,左手劃半圓,右手一掌推出。
“吼!”
龍吟聲中,風清揚和令狐衝只見李天打出的掌力成神龍的樣子,張牙舞爪的飛出,身上的龍鱗栩栩如生,兩人被神龍不經意間的一眼掃過,感覺渾身冰冷,無法呼吸,不敢有絲毫的亂動。
當掌力消散,兩人才開始大口喘氣。
李天見此,也沒有說話,只是等兩人氣息均勻後,說道:“這次你該認輸了吧?”
風清揚沉默半響,聲音乾澀的說道:“是老夫輸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年少有為啊,只是少俠剛才為何不出全力?”
對於風清揚的稱呼,李天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道:“你很想死嗎?”
風清揚大笑道:“真是正派之福,武林之幸啊,單單從這一點上看,你便不是一個嗜殺之人,老夫也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