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滿衡陽城尋找儀琳的時候,李天卻是來到劉正風身旁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攤上事了?還是攤上大事了。”
劉正風一臉正色的說道:“還請李兄指點。”
“左冷禪沒派人參加你的金盆洗手大會?”李天突然說道。
雖然奇怪李天為什麽這麽說,但是劉正風還是點點頭,說道:“對啊,我給左盟主送去了請帖,但是左師兄沒有來。”
李天歎了口氣說道:“左冷禪知道你跟曲洋勾結,已經派了嵩山十三太保來殺你,你如果不信,到時自有分曉。”
劉正風聽後激動的說道:“我與曲大哥是真心結交了,我......”
李天揮手打斷了劉正風,對劉正風說道:“你先不要激動,不是還有我嗎?我想跟你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李兄請說。”劉正風深吸一口,面色恢復平靜。
“你教我吹簫,我幫你把金盆洗手大會搗亂的人全都處理了。”李天說道。
劉正風奇道:“李兄你怎麽也喜歡上樂器了?”
李天一臉平靜的說到:“不瞞你說,我身體出了一些問題,在身體恢復前我想找些修身養性的事情做。”
“原來如此,那到時就多謝李兄了。”劉正風對李天抱拳躬身。
“反正不著急,等你的金盆洗手大會完了,我再學吹簫吧,現在還是把恆山派的儀琳師妹找到吧。”李天說道。
劉正風回道:“李兄說的是。”
“對了,你千萬記住,如果到時候有人說起你跟曲洋結交的事情,你就說不認識曲洋,等事情過了,你想怎麽樣都可以,多為你的一家老小想想吧。”李天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說道。
劉正風聽後,沉默半響,才沉聲說道:“劉某知道了......”
......
其實李天的內功各種特性都包含一點,對於化解走火入魔也只是時間問題,可是李天這十年不知殺了多少人,殺氣太盛,最後還是導致化解太慢,有了一些走火入魔的苗頭。
當初在回雁樓看見天門道長誤會令狐衝時,李天其實也不想管,實在是令狐衝拿著李天給他的金創藥要幫天門道長治傷時,天門道長不領情不說,還導致令狐衝手裡的金創藥掉在地上摔碎了,李天這才有些生氣,導致情緒被殺意影響,出手殺了天門道長。
按天門道長的做法其實沒有錯,天門道長也是武林中人,換成誰見到自己的正派弟子跟淫賊一起喝酒,心裡都會起戒心,萬一令狐衝說是金創藥,實際是毒藥呢,自己的命不就沒有了。這樣的事在江湖上時有發生。
只能怪天門道長實力太低,成了一個枉死的人。
李天出了劉府,直奔群玉苑,可是在半路中又突然停下,心裡暗道,現在有自己在,令狐衝等人就暴露不了,劉正風和曲洋就不會死,就是不知道木高峰還會不會從青城派手中搶走林平之的父母。
不管怎麽樣,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手就可以了,至於令狐衝會不會被逐出華山,那跟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
想到這裡,李天反身回到了劉府的客房,靜心修煉內功,積蓄內力,同時化解體內積累的殺意,讓自己的精神更加純淨。
......
兩日後,清晨,李天用過下人送來的飯菜,和五嶽劍派、青城派等大大小小的幫派一起前往劉府的清風堂。
當然,李天是當仁不讓的走在最前面,
其他人都在他身後,只是李天沒想到在華山派和恆山派的隊伍中,見到了令狐衝和儀琳,這可是讓李天楞了一下,沒想到劇情變化竟然這麽大,李天找嶽不群一問才知道,令狐衝和儀琳第二天清晨就自己回來了,同時大家也知道了儀琳被人抓走是給令狐衝治傷,只是嶽不群還是罵了令狐衝一頓,就因為那句‘一見尼姑,逢賭必輸’。 當所有人來到清風堂坐下後,劉正風向在座的武林同道抱拳道:“各位前輩同道,遠道而來,劉正風感激不盡,想必各位已經知道,兄弟我受朝廷恩典,當了一個小小官吏,但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江湖上辦事講究的是義氣,日後這兩者有所衝突不免叫兄弟為難,所以從今以後,劉正風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事。”
在座的武林同道,有鄙視的,有不屑的,有擔憂的,只有李天一個人當所人不存在一樣,不時喝口茶,閉目養神。
但沒人敢說什麽,誰也惹不起這個魔頭,誰知道劉正風怎麽想的,把一個魔頭請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
劉正風拜過祖師後,說道:“劉正風如果違背誓言,有如此劍!”
說著,劉正風拔出自己的佩劍,一掌切下,長劍鏘的一聲,斷成兩截。
此時,一個下人端著一個盛滿水的金盆,放到桌子上,劉正風來到近前,雙手將要伸進金盆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說道:“且慢!”
除了李天以外的其余掌門全部站起身來,看著進來的嵩山派弟子,領頭是手持五色旗子的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費彬。
費彬來到近前舉起手中的五色旗子說道:“劉師兄,五嶽令旗在此,受左盟主之命請劉師兄暫時將金盆洗手大典押後。”
“左盟主此舉正好,咱們習武之人最重義氣,將江湖上逍遙自在,何必為官呢,劉師兄三思啊。 ”定逸師太在旁說道。
“劉某金盆洗手跟五嶽劍派無關,也沒有違背江湖道義,還望費師兄回去轉告左盟主,劉某不受令旗約束,還望恕罪。”劉正風抱拳道。
“左盟主千叮嚀萬囑咐,這也是為師兄好啊。”費彬說道。
“這就奇怪了,當初我派人給左盟主送去請柬,為何當初不阻止,此時此刻卻來阻止,這不是讓天下英雄笑話我劉某出爾反爾嗎?”劉正風一臉的怒氣,沒想到跟李天說的一樣,左冷禪真的派人來了。
費彬一臉得意的說道:“除了令旗,還有我費某,難道劉師兄想讓我出手阻止不成?”
劉正風怒道:“劉某頭可斷,志不可屈。”
說完,劉正風就要繼續金盆洗手,費彬見此,當即運轉內力,一腳踏在地上,一股內力從地上直奔放著金盆的桌子,想要震斷桌子,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
不過費彬不可能成功,李天答應過劉正風要幫他解決此事的,當然不會食言,所以李天也運轉內力,一腳踩在地上,一股比費彬的內力不知道可怕多少倍的內力從地上向著費彬打去。
李天的內力一路勢如破竹,瞬間磨滅掉費彬的內力,並且繼續直奔費彬的腳底而去。
“哢嚓!”
“啊!我的腿!”
費彬的一條腿直接被李天的內力震斷骨骼不說,連經脈都寸寸俱斷,頓時費彬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右腿不停慘叫。
費彬沒想到竟然有人出手阻止自己,而且還這麽強,瞬間破掉自己的內力,並且廢了自己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