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事情出了點差錯,放跑了一個女的,但目的終究是達到了,那所謂的牛鼎天也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上一次事情辦砸了,不僅讓其中一個小子,而且也沒引起魚兒上鉤,這一次猴子沒有拜托趙松,反而是親自計劃、親自動手,就連目標都是精心挑選過的,不怕魚兒不上鉤。
猴子將這消息上報給李炎新的時候,罕見的得到了其的誇獎,甚至還給予了其一筆不少的獎賞。
作為南山市的官二代,怎麽和潭山市的李炎新牽扯在一起的,甚至其還有點卑躬屈膝的樣子,無非“利益”二字,不僅僅是因為錢,還因為李炎新背後的勢力,所以猴子才甘心給李炎新當小弟。
從下受父親孫良軍影響的猴子,對於官場的這些溝溝彎彎很有體會,也學得了一手籠絡人心的本領。
這不,剛剛打完,就吆喝著要請眾位兄弟喝慶功酒,二話不說就讓人一箱一箱的往上拎,看起來頗為“豪爽”。
近二十個人,分為四個宿舍,相識的人為一個團體,連門都不關,各種劃拳、骰子聲夾雜著起哄的聲音吼成一片。
猴子提著瓶酒,從這個宿舍出去,從那個宿舍進去,在這裡玩一會,再那裡玩一會,確保能將所有人都能問候過去。
“喝喝喝,三個,猴哥你可別賴帳呀。”起哄聲又在某個宿舍響起。
“喝就喝,我喝酒什麽時候賴過。”猴子手端起來,脖子一仰,一杯酒從嘴經過食道落入胃中。
“爽快,還有兩個。”
啪!
某個門猛地板了一下,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大晚上的吼你麻痹,你們不睡覺老子還要睡覺。”
吵雜的聲音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望向那摔門的人。
起身,近二十個人全部走到樓道之中,每個人手裡還提著一剛剛喝空了的啤酒瓶。
一股肅殺的氣氛油然而生。
二樓其他宿舍的人偷偷瞅了一眼,望見是猴子這一夥人之後,乖乖的關了門,將耳塞塞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些人惹不起那。
有些人也認出來了剛才摔門怒罵的人來,是高二五班的暴天。
其的身材也絲毫不辜負其名字,充滿了力的美感,但暴天的性格卻辜負了他空長了一個大個子,平時諾諾唯唯的,誰欺負都不敢還手。
今天怎麽倒是轉性了?
少數知情的人略微有些同情,但更多的卻覺得其這是活該,就自己那個樣子還好意思表白,那不是鐵定被拒絕的嘛,哪個女生會喜歡一個唯唯諾諾的人。
沒錯,暴天今天像他前面一個女生表白了,也不是什麽特別漂亮的女生,但其對於暴天一直照顧有加,於是暴天就自感很有把握的實施了。
結果正如同現在一樣,其喝的爛醉站在宿舍門口面對著近二十個人,而身後自己的三位舍友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沒有人來管暴天的死活。
啪!
其身後的宿舍門猛地被從裡面拉上了,緊接著是一陣機關暗響,鎖子反鎖的聲音,為了不牽扯到自己,暴天的三位舍友將其推了出去,斷了暴天唯一的退路。
眼前的近二十人,後路的反鎖,讓喝的爛醉的暴天有了一絲清醒,他才知道他剛才幹了什麽,惹到了猴子。
望著暴天后面緊緊關上的門,猴子一群人沒有了任何壓力,紛紛大肆嘲諷起來,二十對一,沒有任何懸念,就連原本手上捏緊的空啤酒瓶也放下了。
“喲,大個子你被拋棄了哦。”
“好可憐。”
“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大俠來了呢。”
“暴天,你小子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壞爺爺的好事。”說著一腳就將暴天蹬到了人群之中。
“你剛才挺威風啊!”
“敢跟爺爺那樣說話,你再說一個試試。”
“……”
你一腳,我一腳。
暴天如同一個皮球一般被蹬來蹬去,龐大的身軀沒有任何反抗。
二樓的樓梯口。
韓澤洋貼著牆縫將半個頭伸了出去,片刻後又伸了回來,“從哪冒出來的傻大個,破壞咱們的計劃,還以為有幾分實力可以消耗一下猴子那方的,沒想到連手抖不敢還,白長那麽大個子了,這下可真是失策。”
“這人我聽過,叫暴天,是高二的,平時一直被人欺負,現在這麽多人,也難怪其不敢還手。”
“這根本就不是人多的事情,湖平啊……”韓澤洋猛地驚醒,回頭問道:“你怎麽來了?”
剛才說話的人是許湖平。
“我就住在樓上。”許湖平理所當然道,“聽到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下來看熱鬧了。”
秦牧和韓澤洋對視一眼,大感不妙:聽著意思一會下來看熱鬧的人怕不少,恐怕會壞了秦牧等人的計劃。
這暴天真是個災星,出來挨揍就算了,還給秦牧等人計劃的實施增添著難度。
“不過,你們住在七樓都能聽到,而且還能這麽快下來?”許湖平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誒,那人被叫做“猴哥”,跟咱們的仇人的外號一樣。”
“你們不是瞞著我們偷偷下來對付猴子的吧。”許湖平靈光一閃,“沒錯, 連淵哥這不愛看熱鬧的人都在。”
此刻的許湖平化身一代偵探——“永遠的小學生”柯南,從眾人的蛛絲馬跡入手,一步步將答案推理出來。
其語氣幽怨道,“原來你們是想自己玩呀!”
韓澤洋拍了拍其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湖平,這你就想差了,我們就是想先提前調查調查情況,等到萬無一失準備下手之時才會將大家召集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許湖平露出一絲不好意思來。
“這小子還真好忽悠。”韓澤洋心裡得意道:不,應該是本少爺太厲害了。
“那我就陪大家一起在這裡調查。”
原本準備將許湖平勸走的韓澤洋一陣無語,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手勢來。
“那行,湖平,你做好心理準備,今晚可能動手。”秦牧不動聲色的給許湖平打了個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