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告捷,為了慶祝“甕中捉鱉”計策的完美實施。
一行七人也在南山學院內某個私房菜很好的包間裡好好吃了一頓。
秦牧一邊給牛鼎天、張生和李遠講著之後發生的事情,幾人因為放哨的緣故,對於廁所裡面所發生的事情空表遺憾,秦牧也順道說出來,也試圖看看幾人有沒有從話語中有其他的發現。
“解氣,解氣。”張生拍著桌子,說道,“洋哥這也演的真像呐,我看乾脆給你頒個奧斯卡獎得了。”
韓澤洋乾笑了兩聲,謙虛道:“這算個什麽,以前是上初中的時候就那樣,現在只能算是本色出演。”
“那洋哥你現在為什麽是轉了性了?”李遠也開口問道。
對於這問題,韓澤洋明顯有些訕訕然,“以前是不懂事,感覺那樣很厲害,現在才知道那時候就是個煞筆。”
“老韓,俺們問的是你為啥子轉性了,不是讓你說感想。”老牛關鍵時刻總能一針見血,此刻也不例外,一句話就點到點子上了。
韓澤洋掃了老牛一眼,無奈開口道:“還不是因為“她”唄。”
“誰呀,老韓你給俺說清楚,別拐彎抹角的,俺聽不懂。”牛鼎天一臉迷糊,顯然沒明白其的意思。
“為情所困,還能是誰?”秦牧自問自答道:“胡月昭唄,一看就是當初表白不成功,被人家拒絕了,又不想放棄,最後才痛改前非、好好做人的。”
一席話語顯然猜測的不錯,韓澤洋也慫了慫肩,證實秦牧所說不虛,但這調侃的語氣一下就將場內的氣氛調節了起來。
“洋哥,好男人。”張生朝韓澤洋豎起了大拇指。
“男人中的精英,我輩楷模。”
“狗血肥皂劇的現實版。”許湖平此話剛剛完畢,眾人也一下找到了笑點。
“對對對,活靈活現的劇本呐。”
“洋哥,你將這劇本給我,我當導演,給你拍個能上黃金檔的肥皂劇出來,而且成本不高,咱們就用現成的,實在不行男一號給你,你說怎樣。低成本,高收入,好買賣吶。”許湖平此刻一聽眾人的起哄,也來了興趣,立馬抱著韓澤洋的胳膊,一副不給劇本就不松手的模樣。
“滾,滾,滾……”韓澤洋罵了一句,眾人才將這開玩笑的風氣壓下去。
韓澤洋歎了口氣,“說起來,我現在也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但和月昭還是那樣,想要更進一步還是不可能。”
“老韓,你又怎麽了,多愁善感的,你看看人家老牛。”秦牧打趣道。
“我又不比他,我和月昭那可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韓澤洋撇了撇嘴,“你說我要不要直接一點,二話不說表白算了。”
“我看你啊就是個‘青梅竹馬控’。”秦牧沒好氣道,“青梅竹馬那能最後成功的案例基本上都存在於狗血電視劇當中,實在沒戲,就算了,這事情強求不得。”
“搞得牧哥你好像很專業似的,我怎麽那次聽顧沐雪說牧哥你連戀愛都沒談過,初中更是很少跟女生說話。”韓澤洋自以為得到了一手消息,連忙開口揭穿道。
眾人聽秦牧說的是有聲有色,原本以為其定是這方面的行家,再聽韓澤洋這樣一說,眾人憋不住嘴,笑了起來。
“大哥我是穿越回來的,人生經歷豐富的足夠讓你們害怕。”這話秦牧自然不能說,其只能一拍桌子,“你信我的,還是信她的呀?”
眾人方才止了笑聲。
“聽你的。”識時務者為俊傑,韓澤洋果斷站在了秦牧這邊,“牧哥,你說我要是直接表白,會不會成功率大一點。”
“你以前表白過嗎?”秦牧問道,“她知道你心裡啥想法嗎?”
一聽秦牧這話,韓澤洋立馬變成了戳爆了的氣球,“知道是肯定知道,表白也是表白過,不過都失敗了,月昭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我,不過,現在我都改了呀。”韓澤洋又重新燃起來的鬥志。
“都是戀愛中的女性智商會下降。”秦牧歎了口氣,“你現在就個偽娘。”
“你不知道動一動腦子呀,人家既然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你,為啥?”
“為啥?”韓澤洋盡管被罵作“偽娘”也沒有絲毫生氣,依舊小心謹慎聽著秦大情聖的言傳身教。
盡管覺得這有些打擊韓澤洋,但秦牧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道:“她既想維持這一段青梅竹馬的友情,又不想讓你失了面子,只能拐彎抹角的這樣說。”
“是這樣嗎?”韓澤洋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
“嗯……不過我覺得你還有機會。”秦牧有些於心不忍,其完全沒想到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韓澤洋竟然對於胡月昭這樣癡情。
韓澤洋眼睛瞬時亮了起來,“真的嗎?”
秦牧無奈的點了點頭,“胡月昭有過什麽要好的異性朋友嗎?”
“沒有。”韓澤洋當即確定的搖了搖頭。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了什麽?”韓澤洋已經完完全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是緊張兮兮的盯著秦牧。
“你和胡月昭自小青梅竹馬,她就算想要找一位伴侶,因為其接觸的男性不多,其的參考對象只能是你,而且條件相比較於你絕對只能高,不能低,假如你是一個女的,你會舍近求遠找一個不如自己身邊這一位的男性嗎?”秦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拐彎抹角道。
韓澤洋斬釘截鐵道,“不會。”
秦牧的一席話,無疑讓韓澤洋豁然開朗,“這麽說來,我還有戲?”
“如果你一直這樣的話,沒什麽戲。”秦牧說道,“青梅竹馬這個關系,有利有弊,利我就不多說了,弊端就是你們太熟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怕是在她眼中,你就是‘哥哥’一樣的人物,不知多少英雄兒女毀於青梅竹馬吶,你說我說的對嗎?”
韓澤洋愣愣的點了點頭,“她不止一次說她把我當哥哥。”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情哥哥嗎?”韓澤洋顯得有些羞愧。
“老韓,別的方面沒發現你情商低呀,怎麽一碰到胡月昭,你這就成負數了呢。”秦牧沒好氣道。
“牧哥,你趕緊給我支個招唄,我這情況還怎麽彌補。”韓澤洋此刻已經化身為秦大忽悠的頭號粉絲。
“首先,你肯定得努力提高你自己的各方面,對她關心、體貼,拉開和其他男性的距離,襯托著自己的與眾不同,長期以往,這股依賴性就形成了。”秦牧緩了口氣,繼續說道:“然後你找機會離開。”
“離開?”韓澤洋瞪大了眼睛,“這不就讓別人趁虛而入了嗎?”
秦牧歎了口氣,原本聰明機智的韓澤洋,這時候這麽就是根木頭呢,“這不讓你在這依賴感培養完成後才離去,你這一離開,其再跟其他男的一對比,不就發現她離不開你了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自己琢磨吧。”
說完便不再言語,僅留下原地深思的韓澤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