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學院某個樹叢中透出兩雙眼睛,一雙是蜜蜂眼,另一雙是鬥雞眼。
鬥雞眼望著走過的人的背影,問道:“是他嗎?”
蜜蜂眼望了兩眼,不確定道:“應該是吧,大晚上竄到這地方來的也只有他了吧。”
望見此人繞進了前面的樹林後,鬥雞眼當即就判斷道:“八九不離是了,他進去了。”
蜜蜂眼謹慎道:“再等一等吧,起碼等事情穩妥了再說。”
鬥雞眼點了點頭,又一把將隻撲在自己身上的蚊子扇死,抱怨道:“咱們哥倆也忒慘了,大晚上的在這裡盯梢。”
聽了其的這一番抱怨,蜜蜂眼說道:“沒辦法嘛,誰讓打牌輸了呢。”
聽其這話,鬥雞眼立馬響起了下午的牌局,一拍大腿,悔恨道:“誰知道他手上捏了個炸彈呢。”
蜜蜂眼撇了撇嘴,鄙視道:“說實話,你這牌技可真是臭,你要是配合一下我,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廝收拾了。”
鬥雞眼瞬間就急了,直接就懟了回去:“你怎不配合我呢,你那次要是不大我,說不好我就一把溜光了。”
蜜蜂眼對於自己這搭檔的秉性也了解的一清二楚,當即就罵道:“你溜個屁呢,人家手裡還有個炸彈呢。”
聞言,鬥雞眼磕磕絆絆道:“捏炸彈怎了,我讓他這炸彈打不出來。”
蜜蜂眼也懶得和其爭執了,就比如說:你永遠不能戰勝一個純sb,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個水平,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在蜜蜂眼眼中,身旁這位的實在是不上線,其只能轉移話題道:“行了,你牛,時間差不多了,叫人吧。”
鬥雞眼答應道:“好!”,不過其的手上並沒有什麽動作。
蜜蜂眼也沒指望其有什麽行動,說完就自顧從衣兜中將手機取了出來。
信息——編輯——“目標人物已就位”——發送。
幾分鍾後,“沙沙沙沙”的聲音傳了過來,十幾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
領頭的一個越步,輕輕落在了二人的身旁,其拍了拍蜜蜂眼的肩膀,“蜜蜂,怎麽樣了?”
“就在那裡面,進去有六七分鍾了。”蜜蜂眼說道:“我害怕打草驚蛇,也沒有進去,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怎麽樣。”
聽完這樣一席話,領頭的並沒有因為蜜蜂眼的調查不清而怪罪,反而說道:“辛苦你了,兄弟,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
“行。”蜜蜂點了點頭,“祝大夥旗開得勝。”
祝福的話語明顯讓人很耐聽,尤其是這領頭人對於接下來的任務還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領頭的笑了笑,“借你吉言,要是事情做的漂亮,少不了你的酒喝。”
說完其站了起來,打了個手勢,十幾個人分為四組包圍靠近。
……
夜晚的樹林裡要靜謐的多,除了蟬聲和蟲聲外別無他物,皎潔的月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照在秦牧的臉上,給站立在樹下的秦牧更添了一分威勢。
重力室內兩個小時的拳腳,累嗎?當然累,尤其是秦牧的每一拳每一式都貫穿著內力的應用,都品位著明勁,試圖能觸碰到明勁的邊緣線上,怎麽可能不累?甚至於他也許比其他人更累。
這樣一趟訓練之下,誰不想酣暢淋漓的衝個冷水澡,躺在床上,大腦放空,什麽都不想。
但秦牧知道自己不能那樣,人的惰性是會越來越強的,只要今晚軟塌塌的癱倒在場,那麽明晚以及剩余的十五天,其都會懶散的倒在床上,甚至於特訓完畢之後,其也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說服自己,不晚練。
所以,秦牧還是忍著疲憊,來了,其心裡明白,這疲倦只是暫時的,也只是身體上的疲憊而已,只要將“載體式”擺出來,接受一下大地的反哺就可以了。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只是短短幾分,隨著從腳底不斷湧上的氣流在經脈中流轉,不斷修複、滋潤,其的疲憊立馬就被一掃而空。
秦牧這麽多天的修煉,早就對載地式的特殊功效心知肚明了,絕不是一般的厲害。
“沙!沙!沙!”
靜立在此處的秦牧的右耳突然動了動,處於載地式的秦牧,盡管眼睛閉上了,看不見任何事物,但他的其他感官器官卻靈敏了不止一籌。
在“地氣”充盈的情況之下,這一小片樹林的風吹草動逃不過他的耳朵。
這群人剛剛踏入樹林的一刻起,秦牧就察覺到了,盡管他們小心小心再小心,看上去是悄無聲息的,但這一切早都被秦牧所牢牢掌握。
十六個人,分為四組。
透過其落腳的聲響,秦牧甚至於還大致將這十六人的實力推測了個七七八八。
十六人中有三個人發出的腳步聲最小,其中兩個人應該是主習的是腿上功夫,最後一個人貌似是領頭的,因為秦牧時不時能聽見其手一揮一揮的破風聲,應該是在打手勢。
“不錯,挺專業的。”秦牧暗自判斷道:“這次應該不是猴子的人,他那群人都是群烏合之眾,這次來的人實力比之前那群人要強硬的多,至於那領頭的怕已經是到達了‘明勁’的境界。”
要是不考慮戰術和武功,光論境界的話,秦牧和這剩余的十五個人差不多處於同一個水平線上,也許還比其中的某些人菜點,因為不少人邁入這一境界的時間比秦牧要長,而且少部分已經摸到了明勁的門檻。
秦牧心裡立刻下定了注意,“不能打,退!”
說動就動,秦牧在樹林之中晚練,怎麽能沒提前想好對策呢,秦牧背靠的就是一顆年頭不小的大樹。
秦牧輕輕一縱,手就勾到了樹的分枝口出,這動作早已經不知在心裡提前排練了不知多少遍,更何況每日早上那泰山人猿不是白晚的,對於各個樹的結構也摸到了點門道,此刻自然是輕車熟路。
手在分枝口處一拉,身子猛地一縮,整個人便攀上了樹,又往上爬了一會,借著上枝一層又一層的樹葉,將身影完完全全隱蔽在黑夜之中。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