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縣位於南山市的西南邊,因湘江繞城而過的緣故,又名為“湘城”,河流的所帶來的並不只是連續不斷的降雨,還有遠超於周邊的發展契機——水產。
華夏人自古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存方式,新城縣人也不例外,河網密布,水源充足、魚類豐盛,這些天然的地理優勢是新城縣的水產業成為龍頭產業的重要因素。
無論是南山市還是潭山市的水產源地皆位於此,也為其贏下了魚米之鄉的稱號。(感覺有點做地理解答題的感覺:請從地理因素和人文因素來論述一下新城縣水產業旺盛的原因。)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世的事情了,此刻新城縣的水產業才剛剛發展起來,畢竟南山市這附近的高速公路還在修建當中,而運輸方式的落後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新城縣水產業的發展速度。
於是,新城縣的空氣中還沒有那樣一股怎麽樣都祛除不掉的魚類特有的腥味,也沒有一輛輛掛著外地牌照的車橫豎的擺在馬路中央,造成交通擁堵的罪魁禍首。
不僅如此,此刻的新城縣雖然名義上說是個縣,其實也就是個風景優美的小鎮罷了,因為南山縣的水漲船高,升為南山市,其這下屬的小鎮自然是也跟著蹭了趟車,一舉成為新城縣,但人口和經濟水平還未跟上的它,此時的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小鎮。
望見此刻的新城縣,秦牧不由的還生出了一絲感慨來,依稀記著前世過來玩樂的時候,可是人山人海人踏人,人都難以擠進去,更何況是車,而此刻不那麽寬廣的馬路上只是在街道兩旁零零散散地停著幾輛皮卡或是麵包,似乎其的只要功能還是運貨。
感覺到車速越來越慢,柳媚頭轉過來,問道:“喂,你怎麽了?”
秦牧緩過神來,笑笑,說道:“沒什麽,就是想起這裡有家館子挺好吃的。”
“哪呢?哪呢?咱們去吃吧。”
柳媚瞳孔放大,口水直流。
秦牧沒好氣地說道:“吃什麽吃,趕緊說龐叔住在哪?”
“我餓了。”柳媚嘴一撇,說道。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這女的吐完之後如同換了個人一般,但秦牧還是耐心地說道:“好我的大小姐呢,你知道這啥地方不?”
“新城縣。”
“那你知道新城縣最出名的是什麽?”
柳媚怔了怔,搖了搖頭。
“你們這富家子弟一個個不知道也難免正常。”秦牧吐槽一番之後,才開口解釋道:“新城以水產出名,水產以魚類為主,而想要吃新鮮的肯定要下午再去,你現在吃的都是昨天的死魚。”秦牧的話語自然是誇張了點,不過下午的魚剛剛撈回來,肯定要新鮮一點,活潑一點,這樣的魚要好吃的多。
“啊?”
“啊什麽啊,想喝奶茶還是什麽,前面有家水飲店。”秦牧停穩車,環顧四周,然後開口道。
“蘆薈,加冰。”
“什麽?”
柳媚鄙視地看了秦牧一眼,然後開口道:“笨,就是要喝蘆薈味的冷飲,至於這東西叫什麽名字你就自己問吧,一個店裡一個名字,而且還要加冰的。”
秦牧點了點頭,推開車門,朝這水飲店走去。
柳媚注視著其背影,嘴裡一遍遍嘟囔著其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柳媚望著眼前兩杯一摸一樣的東西,說道:“哪個是我的?”
“都是蘆薈味的,一個是常溫的,一個是加冰的。”秦牧指了指說道:“你想喝哪一個就喝哪一個。”
柳媚頭趴在方向盤上,臉轉過來,雙眼緊緊地盯著秦牧,語氣輕飄飄道:“那你為什麽買兩杯一樣的呢?”
這目光看的秦牧一陣不自然,其將頭連忙扭到一邊,眼神飄向窗外,自感覺平靜地說道:“就比如一隻小貓,胃寒還喜歡喝冰的東西,我此舉出於人道主義關懷。”
比喻的很形象,也很通俗易懂。
“哦,這樣啊。”柳媚故作誇張的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我還是喝加冰的算了。”
“你……”
柳媚沒理會秦牧,摸了摸,將其中一杯拿在手上,吸管“噗”地一聲扎下,遞到嘴邊,緩緩地喝了起來。
見到其一時半會也沒有說地點的樣子,秦牧也將剩余的那杯“常溫”的拿了起來,一吸管下去,準備嘗一嘗味道,蘆薈味的其還真沒喝過,其主要原因是秦母曾有一段時間養過這種植物,那葉子裡面的蘆薈的味道至今讓秦牧記憶深刻,難以忘懷。
秦牧“滋溜”一聲吸入一小口子,咂吧了下嘴巴,隻感覺一股冰冷的刺感從舌蕾傳至味尖,秦牧愣了愣,一臉無奈地望著此刻正滿臉得意的柳媚,吸管在裡面攪了攪,果然傳出了冰塊相互碰撞所發出的“咣當咣當”的聲音,這杯才是加冰的。
只聽見柳媚幽幽地說道:“有什麽事情以後就直接說,想讓我喝哪一杯你就直接說唄,還拐彎抹角的。”
秦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過了好一會方才擠出一句讓自己感覺蠢死了的話來,“好像說的我說你會聽似的。”但柳媚的回答卻更讓他目瞪口呆。
只聽其理所當然地說道:“聽呀,我當然聽。”
這世界怎麽了?崩壞了嗎?秦牧左手無意識地在臉上摩挲,看來這女的是真的吐的不合適了。
沒理會秦牧的愣神,柳媚喝了口手中的飲料,說:“老城區,知道路嗎?”
也沒等秦牧回答,其就繼續說道:“知道的話就趕緊開車,我還等著忙完吃下午飯呢。”
秦牧很想問一下自己什麽時候答應了吃下午飯,但望著其那一臉得意的臉蛋,終究是沒好意思開口。
只打算迅速解決完事情,不管成不成這任務絕對是完成,兩人從此兩不相欠,各走各的路,這女的太難纏了,秦牧由衷的體會到。
一腳油門下去,車猛地起步,激起一番塵土飛揚,駛向了老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