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三人吃飽喝足之後就回到了酒店,心結被打開的楚風此刻也就沒有了那麽多矯情來。有了不少時間的沉澱來,他的心理壓力以及得到緩解。
這一點,無疑讓陸江流和陸然很為之高興。畢竟楚風能從這心裡壓力中走出來,還真不容易。而且楚風這說是病也不是什麽病,就是因為性格的因素,要是自己走不出來的話,其他人還真沒有什麽可以貢實施的好辦法來。
雖然這件事情有一陣偶然的因素在裡面,因為高偉最後是贏了,尤其是還完成了一串三的壯舉來,楚風的失誤或者說是失敗在很多人看來也只是無關痛癢的小事而已。就算是他自己安慰自己的話,此刻也是有了由頭。要說其能從江南之前的那件事情走出來還不見得呢。
但終究這是一個好兆頭來。俗話說,‘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有了這一次的先例來,以後無疑就好說多了。
陸江流剛剛回來不久,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摸摸的找到了韓澤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湊在一起,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事情怎麽樣了?”陸江流立馬就問道。
“你這臨陣脫逃的叛徒,還好意思說。”韓澤洋鄙夷的看了其一眼,說道,“整的我將你的活都幹了。”
“你丫的才是叛徒呢。”陸江流和韓澤洋都是一樣的脾氣,而一樣脾氣的人一般是很能說到一起的。就比如二人一旦出現某些口角之爭,就開始了對噴之旅,雖然陸江流在大多數時候都不是韓澤洋的對手,但輸人不輸陣。我不能因為罵不過你就臨陣脫逃,讓你爽歪歪的呀。但就這樣兩個人卻時時刻刻都能湊在一起來,每次噴完之後,還能嘎嘎的湊在一起怪笑,也算是兩個大奇葩來。
有正事在手,二人也沒對噴多長時間,當取得階段性的優勢之後,韓澤洋就想撿到大西瓜的猴子,偷了貓盤子中的大狗一樣見好就收,將話題一把就扯了過來,同時還不忘佔領道德的製高點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太小家子氣了,還是正事要緊,為什麽每次跟你說點正事的時候你就這樣靠不住事呢?”
這一番話無疑是將陸江流氣的吹鼻子瞪眼。好家夥,這小子說話說的夠膈應人的呀。什麽叫算了不跟我計較,我還小家子氣了,現在你知道是正事要緊了,早幹什麽去了。好像說的是自己不知道顧全大局的似的,自己可是有好幾次欲言又止,想要將話題扯回來,要不然也不會被韓澤洋就這樣就佔領上分,起碼他還能撐兩分鍾。不對,應該是五分鍾。這時候也就不要糾結一分鍾,還是兩分鍾甚至於五分鍾了。反正韓澤洋就是擺明了不要臉,還倒扣一把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來。甚至還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來譴責自己。
好好端端對噴輸了就算了,畢竟這事情也算是司空見慣了,但是沒見過你丫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呀。竟還好意思這樣說來,你這就算是不要臉的話,多少也得有個限度呀。
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直眉瞪眼,敢做敢為,忍著可不是陸江流的性格,其二話不說當即就是將自己的雙手‘刷’的一下提起來,手化掌勢,一前一後,合扣而一,‘啪’一聲就掐在了韓澤洋的脖子上。
“你這是惱羞成怒呀。”韓澤洋叫罵一句,陸江流只是為了泄氣,而不是為了殺人,給韓澤洋留的縫隙還是挺大的,至少還能讓其發出聲音來。
但是,當別人掐住你的要害之處的時候,尤其是脖子,就算是沒有任何惡意,但不可避免的事情就是你這呼吸道總是會受到影響的,
這說起話來底氣都不足了,難受的滋味就更不用多說了。“你還不松手?你想想今晚要乾的事情是為了誰,你再這樣哥哥我不管了。”到了這個時候,韓澤洋立馬就用出了手裡的一對‘王炸’來。
你還別說,這對‘王炸’是真管用,陸江流‘刷’一下就將手松開了,誰都有自己在乎的東西,這個東西俗稱‘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嘛。對於人同樣也是這樣,觸到逆鱗,就算是一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和人爭執兩句都會紅了臉的莊稼漢都會猛地爆發,乾出很多人都不敢乾出來的事情。
而陸江流也無疑是有逆鱗的,而今晚的事情無疑就和他的逆鱗有關。在這個時候,他也就暫時的拋棄掉了自己對於韓澤洋的襲擊來。畢竟正事要緊嘛,畢竟韓澤洋還可以改天再收拾,他的武力值又沒有自己高,什麽時候不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那那個事情怎麽樣了?”說完陸江流又補充了一句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嘛。”說完的同舟共濟,陸江流也不好將自己撇在一旁,也就這樣說道。
“要忙活的早就忙活完了。”韓澤洋沒好氣的說道,“之後,要是東窗事發的話,你只要不拋出兄弟,一個人跑路就好了。”
聽的出來,韓澤洋這一句話是在看玩笑的,但陸江流卻也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放心吧,出了事情怎們一起扛。”
聽到這樣的話語,韓澤洋說不感動是假的,尤其是陸江流這個人還很自己合得來的時候,他就更覺得心情有些觸動了,不過像韓澤洋這人表達思想感情的方法和別人一般是不一樣的。
只聽見其說道,“但願吧,對於你這個人品,我還是略微保留意見的。”
“你丫的說誰人品不行呢。”陸江流當即就怒了,這逆鱗是逆鱗,事情是事情,韓澤洋這家夥是一言不可就犯賤呀,而每一次都能氣的陸江流牙癢癢的。
“誰問我就是在說誰了。”韓澤洋心裡暗自點頭,這個味道就對了,要不然總感覺怪怪的。
要是秦牧說,這不就是犯賤嘛。
……
盡管韋偉是越來越不合群了,尤其是當高偉也是一鳴驚人之後,他的這種被疏離感的感覺同樣也是變得越來越強烈了,甚至還覺得這是高偉的背叛來。
但他還是如時的回到了酒店,在代理教練那裡簽個到之後,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晚上其實也沒有多少事情,之所以將眾人收攏起來的目的則是為了好好的平緩一下心情,不要出什麽事情,以此來進行明天的武鬥比賽,而努力的人自然是在酒店裡的健身房進行錘煉,或者找關系較好的隊友單對單的較量,找找比賽的手感,以圖在之後的比賽中能拿到好成績來。
高偉是這樣做的,楚風同樣是這樣做的。不過當他去找陸江流的時候,卻沒見陸江流的身影,也就一個人自己去了,正好就跟高偉組隊在了一起。
當然,南山市隊伍中不僅是這兩個人努力,很多努力就不需要多少了,童俊、童淵這兩兄弟就不用多說了,整兩個武鬥狂人,腦海中除了武鬥就是板著臉。今天輸了比賽的許湖平也同樣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來,不必多說也是額外的努力,只求下一次不要敗,只要勝利。反正經過了這幾天的戰鬥,幾乎是所有人都登過場了,原先的那種南山學院的傲氣也收斂了一點來,因為他們真的並沒有什麽絕對是實力碾壓來。他們也都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並拚命的彌補著。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陸江流和韓澤洋也會這樣,不過這兩貨色正琢磨著怎麽看好戲,怎麽陰人呢,這就被二人無限的推遲了。畢竟,這東西完完全全屬於自發的,也沒有什麽規定。
就比如秦牧這個時候不是還沒回來嗎?不過只要是接觸了秦牧一段時間的人,就能清楚的認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當你找不到他的時候,他十有八九就在某個黑疙瘩裡面用功了,甚至是拚命的用功。
不少人對於秦牧還是很放心,因為這家夥根本就是個武練狂人,早起要晨練,晚上要晚練,偶爾還來個午練。就連很多文化課的課時,他都會翹掉,找一個地方自己一個人打拳,琢磨招式。
秦牧在武道這一方面的努力可以說是眾人親眼目睹和見證了的,甚至於南山學院的隊伍中之所以能形成這樣的好風氣來,跟秦牧是絕對分不開的。這就是隊長的帶頭作用,或者說從眾心理。
韋偉以前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好好努力,練拳流汗,武練不止,也是額外的用功。但當其那一場武鬥比賽輸給了皮世樂之後,這個情況得到了改變。
眾人潛移默化的疏遠,輸掉比賽的不平,讓他在武練的時候越來越偷懶,到最後甚至於去都不去了。高偉叫了他幾次都叫不動之後,也終於是放棄了。不過他隻當韋偉是輸了比賽心情不好而已,也沒有多想,隻以為等他邁過了心中的這道坎來,一切就會和往常一樣。
當高偉憑借自己多少天來的汗水澆灌收獲出希望,完成了一串三的壯舉之後,韋偉卻一下就是忿忿不平了起來,特別是他總是輸,而別人卻是一直的贏,盡管這些人是他的隊友,但韋偉並不為他們感到高興,而是覺得為什麽贏得人不是自己?為什麽完成一挑三的壯舉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從小到大一直到考上南山學院一直是最優秀的,那為什麽自己就要在這個隊伍中受這個氣。
這就類似於一個從小到大一直輕松碾壓同齡人的好學生,受盡小夥伴們的吹捧,但是等到其因為成績優秀而入到了一個新環境之後,他卻發現這一切突然就變了。而且變得面目全非,周圍的人都和自己一樣優秀,甚至有的還比自己更為優秀。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韋偉那並不怎麽強的自尊心一下就玻璃的讓人難以想象了。
還好,他的運氣不錯,在武訓之後的軍演大賽上,他還是取得了一個並不算差的名次來,這對於其無疑來說是雪中的熱炭,給其心在嚴寒中帶來絲許慰藉來。
韋偉一遍安慰著自己,這裡是南山學院,厲害的人是應有盡有,但只要好好努力,自己一定能將其余人壓下去。
不得不說,這無疑是有些想當然了。但人終究還得需要一點進步的希望, 也就是所謂的光明,這才催著人一步一步往前的走。
有了時間的一會沉澱,等到韋偉的心態扭正過來之後,他這道坎也就算是過去了。
但這個時候韋偉加入到了南山學院的武鬥隊當中,起初他也並沒有感覺和其余人之間有多大的差距來,因為他的眼力勁著實不行。不過作為一個男性,他審美還算正常,這也就有了之後其向顧沐雪和陸然寫情書的事情,雖然沒有送出去,但是終究他還是寫了,就是一直患難患失的捏在手上而已。
畢竟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在一起訓練的時間越長,韋偉也很切身的發現了隊伍之間的武力差距,而他無疑是處於倒數這個位置之上,看了半天,他也只有信心打的過韓澤洋。
本想著從韓澤洋身上也許能找找優越,但韋偉很快的就發現了他完全是想多了。雖然韓澤洋這武力不怎麽樣,但是他這人緣好呀,幾乎是無論到誰那裡他能湊上一手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韋偉無疑是患難患失了起來,尤其是當發現自己的實力在一直被扯開一個遙遠的距離之後,他就無疑有點自暴自棄了。每天武練也不去,就孤零零的蹲在一個角落,遊離在外。
嗯……當然,他並沒有閑著,他在潤色手裡的兩份情書來,相比較顧沐雪,他感覺陸然更對其的胃口來,而且相比較顧沐雪那明顯的傾向和很多時候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勢,韋偉首先就將目標定在了陸然身上。
但是,他沒想到他會被韓澤洋提前撞到,並且還被其略施小計,潛入他的房間,將他手上的兩份情書都順了出來。